翌日,烈日炙烤著上百萬逃荒百姓。
剛到中午,整個逃荒大部隊到響起孩子哭鬧聲,還有男人罵鹽運使。
但是容氏也因為不停餵食,不停給兒子把尿換草紙,也被折騰得心浮氣躁。
蘇似繁不了則去找秦宿四個族叔學舞刀弄槍,借機打發無聊。
蘇嫿在帳篷躺屍也悶不住,想躲進空間,但空間每日隻能進四個時辰(外麵一時辰),要不是不缺水,也想學著男人罵鹽運使狗。
到了午後,逃荒大部隊一如預料了起來。
“狗!三天後才開城門,這不是誠心要咱們命?”
三天開城門這個訊息還是秦宿為了穩住民心說的,百姓一點不知鹽運使其實是要五天。
之前搶奪封氏一族的流寇頭兒,伺機想鬧事:“必須讓裡麵狗開城門,敢不開老子就去拆了城門!”
周圍的逃荒百姓都記得流寇頭兒是惡人,雖沒有人響應流寇頭兒的號召,但確實一個個在抱怨。
“若是有人帶著鬆油,炸了城門也不是不可能,真不知道裡頭當的怎麼想的。”
因為他們買的米糧吃了,要是不進城池趁機搜刮一番,他們得死。
封如珠的族叔建議:“隊伍正好停步不前,咱們去隊伍最前麵找封氏兄妹,就算不再帶著咱們,也要讓他們再給一車糧食和水咱們!”
頓時起鬨,搶著說道:“對呀,開始逃荒時,可是封遊說咱們跟隊的。”
“走!去隊伍最前麵,要糧食找說法去!”
不多時,一百多人呼啦啦,前往隊伍最前麵趕去。
“封,你們厲害呀,還多糧食和水的嘛!”
“是你們?”封氏兄妹看見自己族人的陣仗,同時心口咯噔一跳。
說完這句,心裡祈求,別是他想的事為好,否則兩個小公爺一定將他們兄妹也趕出去。
封如姝臉驟變,不安道:“你們這話是何意思?”
“等到沒有水喝了,隨便一句話就將我們一百多人打發不管,不覺得太過分?”
“你們丟下我們一百多人就算了,一件防傢夥也不留給我們,以至我們被人搶糧搶水!”
“連累了全族,想這樣將我們打發?告訴你們,沒有這麼便宜的事!”
封一鳴不可置通道:“你們說什麼?你們護不住糧食和水與我們什麼關係?小公爺該給你們的份都給了。”
“呸!”劉氏再啐了封如姝一口口水,罵道:“說的比唱的好聽,真救我們,毒蛇毒蟲來的時候,你救了麼?”
可是後麵的話,又說不下去,因為和自己哥確實沒有救族人。
其他人附和:“對,一旦我們告訴城池裡麵當的,逃荒隊伍有兩個皇帝要抓的小公爺和一群流犯,我們保證吃香喝辣,搞不好還可以厚的賞金。”
齊臨全裹挾了殺氣,逐個字牙迸出:“你們大可試試,看下你們一百多人走不走到城門口!”
“一個月沒到,上次威脅我們的二百會武解差,屍都不知腐爛了沒有。”
“老子活到這個歲數,還是頭一次見這麼不要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