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多的逃荒百姓,跟著秦宿的隊伍,往左遠遠繞開穿過瓜區。
每個人經過,一邊走還一邊不停地搖頭嘆息。
有男人慶幸:“口食之真能害死人,得虧咱們在後方,要不然也糊裡糊塗中招了。”
有老頭嘆息:“老天發怒想讓人死啊,滅世怕是已經來了。”
“咱們沒有被毒蟲毒蛇咬死撐過來了,卻又連水都不給咱們喝。”
總之,每個經過瓜區的百姓,都會一臉同,宛若看死人的目看著瓜區的上萬百姓。
這種覺就像他們闖了什麼區,被人當瘟神躲避了。
瓜區之外是人間,生與死的界。
眼前的西瓜不僅與原來西瓜的瓜不一樣,還是苦的。
孩子爹立即如燙手山芋般丟掉手中抱著的五六個西瓜,著道:“這瓜確實有點怪。”
這個‘毒’字冒出來,一旁的其他百姓,但凡聽見的,全部嚇得一個個紛紛扔掉懷裡抱著的西瓜。
那個被齊臨丟進來的混子,興高采烈摘了一個西瓜,吃了一口之後,頓時罵娘:“他孃的,這什麼破瓜?咋是苦的?”
混子邊的一個老婦有點耳背,可是很不巧,沒有聾掉的那隻耳朵剛好聽見混子說話。
老婦因為耳背,很自然地連說話也會聲音很大。
有人驚悚問道:“你說有人和你說這是毒瓜?”
混子瞬間被圍住,一人一句又問:“咱們吃了會中毒麼?”
“咱們全吃了啊!接下會怎樣啊?”
也有人埋怨:“為啥咱們要走在隊伍最前頭?”
一個高大獷的男人猛地抓住混子的襟,將混子提小似的提起來,怒道:“你快說!這是什麼毒瓜,吃了會怎樣?”
說完,混子也想哭了,他是什麼豬腦袋?
真的是閻王要他死,別人攔都攔不住。
但是現在才後悔,晚了,世間沒有後悔藥。
尤其後來看見瓜區很大,野生藥西瓜整整布遍超十裡路,結滿了數之不清的西瓜,一路麵沉如水,久久不語。
若是整個逃荒大部隊從中經過,上百萬人指不定全部中毒。
“老天!這麼多的毒瓜,要是從中間走過去,恐怕沒有一個能活……”
蘇似繁估算了腳程,猜測瓜區有十裡地,篤定語氣:“十裡地,瓜區至十裡地。”
秦宿族叔一陣慶幸嘆,對蘇嫿是越來越折服。
當然,隻有封氏兄妹目中全是妒火。
相對的,別人的妒火又與何乾?
畢竟有一萬百姓遭殃,被拋棄在瓜區了。
近百萬人的逃荒大部隊過了瓜區,也一個個鬆了口氣,並且沒有一個人不慶幸嘆的。
隻是大傢夥還是慶幸得太早了些。
“五姑娘,前麵的那一片不會又是毒吧?”封如姝跳了出來,到前麵,在蘇嫿麵前刷存在問道。
“嗯咳……”
不過這時齊臨也到了前麵,迷問道:“那些又是什麼鬼東西?”
言罷,又在心裡問候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