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時,秦宿準時整合隊伍出發。
秦羨、蘇玉這些孩,全部上馬。
七輛騾車用了三輛拉人,其中一輛則拉五個被咬的‘死人’。
三百多人,經歷了驚魂一夜後,再次浩浩上路。
當三百多人匯逃荒大隊伍時,所有人都看見被致命毒蛇咬傷的逃荒百姓真的不。
被咬還沒有咽氣的人,全都是用板車、牛車拉著。
封氏一族的五人,到了下午,也全部嚥了氣。
三百多人隊伍的資,也漸漸被人知道。
但由於第一天,逃荒百姓還沒有發現吃水問題,暫時都沒有打秦宿隊伍的主意。
第二天,逃荒大部隊進寸草不生,隻有礫石泥土的荒漠,秦宿所說的死亡泊時,逃荒百姓們才漸漸意識到喝水的問題。
秦宿與蘇嫿等人踏上死亡泊的地界時,就發現了異樣。
走在這片土地上,就像走在巖漿之上。
蘇嫿看到腳下的泥土居然還有貝殼,與其他化石,不懷疑這裡以前要不是海,就是湖泊。
然而蘇嫿並不知道自己猜錯了。
整個大乾正經歷著每日43°c度以上極熱高溫。
“好熱!我不了了!”
“娘,我好難,好想吐……”
沒有草帽的,要不撐,要不就是想四找東西掩擋。
所以沒有草帽又難的百姓,隻能拚命喝水,一個個忘記了,接下來他們很可能沒有水源,會斷水,會死在這片荒漠裡。
“所有人全部戴上草帽防曬。”
這一幕就如之前流放時一模一樣,百姓正經歷高溫失常。
蘇嫿娘幾個自己有資,也有草帽,一個個分發戴上。
然而隊伍,總有極品拖後的。
封氏一族稍微難了,就要吵著喝水。
齊臨被秦宿授權負責盯水,看見封氏一族不停有人往騾車上的木桶用碗裝水喝,厲聲阻止。
“什麼?一天兩碗水?小公爺你沒搞錯吧?這鬼天氣不喝水這不是要咱命麼?”封如姝的嬸聲音尖銳,抗議道。
後麵的族人聽到也覺得不可思議,尤其騾車上的六個大木桶裝著滿滿的水還是他們昨天幫忙裝的,這時卻不讓喝,這不是存心欺負他們麼?
“對啊!這些水我們有出力裝的好麼?現在不讓我們喝水是何意思?”
“你們沒長眼睛嗎?看不見現在經過的是什麼鬼地方?這鬼地方有水源麼?這水不省著喝,你們是想接下來路上死?死在這荒漠裡麼?”
倒回隊伍後方,盯著封氏一族,問道:“你們很想喝水麼?想喝可以,兩大木桶的水給你們,還有一輛騾車的米糧也給你們,你們現在就離開我的隊伍!”
視線又盯向封氏兄妹:“封兄,封姑娘,你們族人不服管,你們將人帶走吧!”
可是他們兄妹二人都不會武,往南逃荒還有幾千裡遠,離開了秦宿與齊臨隊伍,一旦被人盯上,到時候怎麼死在路上都不知道,這種蠢事他們纔不會乾。
“小公爺說笑了,他們想走便讓他們走吧!”封一鳴嗤笑。
笑話,這些族人之前罵他們罵得這麼大聲,生死與他們兄妹還有個屁關係!死便死了吧!
不過二人都這麼說了,也正合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