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付綠茶的正確開啟方式,就是當眾撕開綠茶的麵。
“逃跑時,你分明可以喊話提醒一百多人,哪怕提醒一個人或者拖著一個人跑都行。”
“還有,你們兄妹事後為何不去找族人?或者去問問二裡遠的逃荒百姓有沒有大夫?”
“可從出事到現在,大半個時辰,毒素已經侵族人,你們卻站在一旁什麼急措施也沒有做,隻等著我回來?”
“最可笑的是,看見我回來,立即就將一百多人往我上推!”
“我是你的誰?憑什麼任由你差遣?”
蘇嫿這些話,可以說字字帶,狠狠撕開了封如姝的假麵。
一個個這才反應過來,對啊,為何封氏兄妹平安無事?
“封,真是這樣麼?”有人當場聲音尖銳就責問。
封一鳴慌不擇言:“不是的,我們沒有不你們!隻是……”
封如姝也臉慘白,搖頭:“我們當時是真的太害怕,所以才忘記了。”
封氏族人本不是什麼良善之人,出事隻會埋怨別人。
不一會,營地上演狗咬狗,一個個指責問封氏兄妹。
“夠了!你們還有時間在這吵?”齊臨忍無可忍,冷聲吼了一句:“不想死還不趕各自放放毒!”
嚴重就用最簡單暴的方法,用直接吸。
蘇嫿直勾勾盯著齊臨看了一會,本想閉口不語,不管封氏一族人死活。
沉一會,才冷聲道:“白芷、公英、重樓、穿心蓮、半邊蓮、紫花地丁都可以搗碎外敷。”
營地裡,到都是野生的公英,且大部分人都認識。
又醜話說在前頭道:“這隻能治一般蛇毒,且毒素沒有進五臟六腑的。若是致命毒蛇,毒素已五臟六腑則無藥可救。”
用行告訴所有人,寧願喂馬,也不會救封氏一族。
秦宿本也不想再管封氏一族,若不是封氏兄妹給幫忙洗刺字,兩國公家欠了大人,他早想將封氏一族踢出隊伍了。
他也拿了些野草,喂給馬吃,一句也不提封氏一族的事,而是問道:“五姑娘,你找到河穀斷流原因了麼?”
至這時候非常眼力見,沒有問一些討人厭的問題讓添堵。
“換言之,現在所有逃荒百姓沒有後路可退了,隻能前進往南。”
要知道,河穀旁當時正睡著幾十萬上百萬的逃荒百姓,要是大地裂不是橫向,而是豎向,又正好發生在營地,這後果他真的不敢想象。
蘇嫿沉思了一會,搖頭:“我想應該是在之前,因為我醒來聽見地底聲音時,河穀早就已經斷流乾枯了。”
末了,又補一句:“你最好也要告訴我,但凡我見過的,我大概能猜到會有什麼危險降臨。”
要不然,和娘幾個也要被毒蟲毒蛇咬了,雖然和娘幾個不會到什麼危險,但是想想那種景象,自己也頭皮發麻。
隻是當時不敢打擾你,這句話秦宿沒敢說出口,怕暴了自己送桂花糕的事。
蘇嫿瞥見秦宿笑時,臉上現出兩個梨渦,怔忡了一下,半晌才扯出一抹僵的微笑。
“好,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