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張佈告,很快就大量謄抄,然後粘在百姓的房子墻麵上。
“太好了,城主又發布新任務啦!”
不怪他們驚喜,因為隻要領了任務乾活,就可以換糧食換水換焦炭。
他們太樂意乾了,而且兩位城主還是好人,每種活兒算的糧食份額是不一樣的,可以任由他們自己挑選。
城兵這種冒著寒冷四巡邏的,一天一斤羽甘藍,兩斤冰雪,兩斤焦炭,一勺鹽。
隻要百姓們覺得自己能乾的,就去鹽運使那邊的鹽兵報名登記。
“咦?今日的佈告不一樣啊!”
很快,識字的百姓就發現,今日的佈告雖然有兩張是任務佈告,但有一張,寫著特大的‘瘟疫’二字。
之前佈告的極寒、酸雨,全部都一一應驗,現在兩位城主又公佈瘟疫天災,百姓們哪裡還能淡定?
如今五百萬人全部集中在一個城裡,一旦傳播開來,即便兩位城主有醫藥,沒有醫治方法,這也得死人啊!
百姓們很慌,但經過前兩次的滅世天災,教會他們一件事,那就是無條件堅信兩個城主,城主讓怎麼做就怎麼做!
……
蘇言山與蘇捂著嚴嚴實實,隻兩隻眼,包得像兩個行走的粽子,混跡在群眾之間。
不過父倆並不關心什麼瘟疫,匆匆掃幾眼,就隻看任務佈告。
之前極寒前發放的羽甘藍,三個月時間還未到,兩個月而已,父倆就將糧食吃個乾凈。
二人甚至想過去、去搶。
去搶?他們敢一下,巡邏的城兵就將他們逮了,然後收掉房子不止,還會將他們丟出城去。
但父二人又沒有那個膽,他們害怕蘇嫿不吞他們,而是殺了他們,這樣他們豈非白死了?
“爹,咱們乾啥活?”
蘇言山好歹也曾是二品,一眼掃過去,視線很快就鎖定任務佈告的最底下一條。
因為這活實在太惡心不好乾。
倒夜香能出城去,出了城,就可以找找看有沒有吃的。
蘇聽到倒夜香差點吐了,尤其是倒一個月夜香。
於是,父倆本沒有細看防瘟佈告,想著早點找食填肚子活命,就去鹽兵那邊登記,然後領倒夜香的牌子和板車,做起了夜香郎。
北區。
還有居民房子墻上。
北區的房子是買斷的,二十萬人,不屬於南島的百姓。
城兵們悶不吭聲,四粘了佈告就離開。
看完佈告,太醫欣喜道:“我是太醫,我要去當大夫!”
太醫笑臉一僵。
他知道眾人心裡想什麼。
要是再不乾活,以勞換糧,二十萬人得去要飯了。
太尉問:“林守將,看見了麼?接下來會有瘟疫,南島不僅聘大夫藥,還聘外出尋礦冒險者,更甚至大量聘匠人。咱們不去乾活,南島真不缺人乾活。”
軍統領道:“當城兵真好,當城兵一天可以掙一家人一天糧食。”
齊臨半個月不曾出過房門半步,要不是他每天從窗臺送食,那碗最後都空掉,他都以為齊臨是不是不在房了。
當‘死’字出口,齊臨的房門砰一聲開啟了。
等眾人回過神來時,齊臨已經離開了佈告,出了北門。
齊臨沒有答他,而是後麵用行告訴眾人,他要離開南島。📖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