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宿與蘇嫿後麵在南島見到了三千餘人。
這不用說了!肯定有九以上冒充的。
秦宿掃了一遍幾千人,冷聲吩咐:“讓會做陶瓷的站一邊!”
幾千人聽後立即嘩啦啦就分站了隊伍。
秦宿目測將近二千人,一張臉都黑了。
蘇嫿也一眼看出來了,對秦宿直接明說道:“秦小哥,這二千人裡,有不吃過人的!那些眼睛赤紅的全是!”
“我……沒有吃人!”
總之沒有一個人願意承認自己乾過畜生不如的事。
要是一兩個眼睛赤紅當然可以理解是被雪傷眼了,但幾百上千人眼紅,是想和說得紅眼病麼?
當頭一個民聞言大吼:“你憑啥將我們趕離齊天峰?你可以不用我們,但齊天峰的主人又不是你,是百姓!你說趕走就趕走?”
“他又沒有嘗試過,飽漢不知漢,自然理解不了咱們逃荒一路有多難!”
“閉!來人!把這些惡民拖走!”
可是總有那麼一兩個作死的。
另一個民也道:“對!之前是咱們住在這個島的,要說島的主人,也應該是我們才對!”
秦宿盯著帶頭民,一字一頓問:“你們真不走?”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下一秒,他就發現自己上與下開始錯位,之後,分了兩截。
另一個赤眼民下一秒,也宛若見鬼般出一聲尖。
最後麵的民,還有排在泥匠、鐵匠那邊的百姓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
這些赤眼民,能吃人就說明不是好的,不管出於什麼原因,都不能抹除上的醜惡,全殺了都死不足惜。
而他們這時才猛然驚醒,這個天地已經妖魔化了,眼前的秦宿與蘇嫿或許不是人。
秦宿又重申了一遍:“想清楚了嗎?你們這些赤眼和冒充的是走還是留?”
赤眼民還有冒充的百姓,終於不了心中的恐懼,出尖,隨後一個個連滾帶爬,如無頭蒼蠅迅速逃竄。
年正攙扶著老漢。
沖到二人麵前,著老漢問道:“你們會做陶瓷?”
老漢麵對的提問,像是聽不見似的,一臉迷茫向自己的孫子看去。
秦宿與蘇嫿聞言麵麵相覷,二人幻想過大師的模樣,但沒想到竟是個聾子。
蘇嫿與秦宿得知老頭會認字,總算鬆了口氣,蘇嫿道:“那行,你明日開始帶你爺爺過來。”
年回答道:“燕澈。”
燕澈都不明白蘇嫿反應為何如此激烈,愣了半晌,才試探道:“姓燕……”
眼前的燕澈,很可能就是六大霸主中的燕王,但眼前這個年長得實在太普通,也太低調了。
秦宿發現蘇嫿目不轉睛盯著燕澈看,倏地擋在了蘇嫿的前,對燕澈道:“你們可以回去了,明日再帶你爺爺過來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