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齊臨就發現,蘇嫿的表沒有逗他玩。
二人非常正經地告訴他,殺父仇人狗皇帝真的近在咫尺。
一句話落下,之前覺自己被欺騙的齊臨,頓時又如遭雷擊。
可笑完之後,想到沒有親手手刃仇人,反而心裡總有些不甘,心頭空落落恍若做夢般不真實。
最重要他不用帶兵長途跋涉回京城了,狗皇帝近在咫尺,隨時隨地可以取之狗命。
而這時,他沒敢再怨怪蘇嫿與秦宿瞞,畢竟一直被蘇嫿打臉,這臉都給打腫了。
要不是秦宿與容氏多次攔阻勸他,別說找狗皇帝報仇了,估計他都早死了。
冷靜下來後,他握的雙拳又鬆開,問道:“狗皇帝現在在哪個島?”
“如今隻剩六座島,三座矮島完全可以排除,要找他,隻需在龍山與無啟山。”
“對對!狗皇帝也要麵子的嘛!”
大傢夥聽後,同樣連連點頭。
“阿宿!我們現在就去找他報仇!趁他病!要他命!”
不過他這句話剛剛出口,容氏站了出去,問道:“狗皇帝既然躲到齊天山脈,為何一直不來搶登齊天峰?”
眾人聞言,麵麵相覷,最後視線又全都看向秦宿。
“楚王父三人也在齊天峰,就在咱們腳下的群峰紮營,與守將林昭兩對麵。”
容氏點頭:“那就可以說通了,齊天峰本也地勢險要,真要打起來易守難攻。”
“不過方纔小嫿說了,大海有容易引發大炸的氣,炸威力不下於天火,殺狗皇帝,可不能用火攻。”
容氏這番話,其實是對齊臨說的。
齊臨聽到‘陪葬’‘墊背’這些字眼,再次渾一震。
“阿臨,我們一會再單獨商議報仇之事。”
蘇嫿走出了隊伍,語出驚人:“其實眼下還真不是找狗皇帝報仇的時候。”
“若是幾個月後酸雨落下,整個天地的水源都會被汙染。人沒水喝可得死,就算是狗皇帝有九條命,他也得死!”
蘇嫿目不斜視:“我的意思,咱們現在當務之急是需要囤水了,還有冰湖的魚全部打撈儲存。”
“還有之前咱們帶到齊天山脈的三個洲倖存百姓,同樣需要提醒他他。”
“嘩……”
之前因為糧倉裡有囤糧,大傢夥都以為災難過去了,沒去想塵埃與冰雪被汙染大家會怎樣。
“一兩年的水怎麼囤?用什麼囤?”
“遭瘟的老天,這真是為難人啊!”
秦宿清了清咳,安:“大傢夥用繩織網先將冰湖裡的魚全部打撈了,囤水的問題我來想辦法。”
齊臨很想說自己此時滿腦子裡,隻想著如何殺狗皇帝後快。
他哪能不管不顧?
秦宿見狀,也隻能將打魚與囤水的事先給蘇嫿,施展輕功跟著齊臨下山。
“秦大叔、二叔、三叔、四叔,你們分些人紮木筏,一些人去將冰湖的冰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