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從此兩清,互不相欠!”
而他說的兩清是蘇嫿幫忙埋葬他娘親,且當了唯一的送葬親友,另外還給了兩個祭品燒餅。
也不喜歡欠人,齊臨與兩清更好。
“阿臨,你沒事吧?”
見二人關係不僅沒有緩和反而更疏遠,不知如何勸。
而蘇嫿又是個聰明的,誰對黑臉,一眼就能識辯,而且對待不喜歡的人,也從來不假辭。
齊臨聞言滿不在乎應道:“沒事,下墜時被冰脊劃傷一道口子。”
不多時,眾人就看見他的掌心宛若被一把刀給割開了。
眨眼,雪地上就染了幾朵花。
而這時,纔想起來,自己被齊臨救了。
之後覺吊著的繩索猛地被拉扯,然後整個人上升。
雖然簡單暴,卻救了一命。
沈也一樣,雖然齊臨說兩清了,但事實上與蘇似錦確實被救了。
秦宿等齊臨傷口包紮好,資全部綁好,一句出發,又帶著眾人再次往上攀登。
時間不知不覺消逝。
二百人的隊伍終於攀登上海拔五千米高度。
還有一個原因,眾人翻過斜坡,橫亙在眾人麵前的平川冰原,一片。
“老天!這雪為啥是的?雪底下有東西在冒嗎?”
“這麼大片雪域,這得多才能染紅?”
“遭瘟的老天,滅世沒有離開!神佛不會管咱們了!”
竟然變一片宛若被鮮染過的紅。
秦宿與齊臨雖縱馳沙場幾年,卻也是第一次驚見這種詭異景象。
二人難得默契。
蘇嫿倒也沒有給二人失。
“那是一種微生,名極地雪藻。極地雪藻一般會在冬天冬眠,一旦氣候回暖,它們就會重新蘇醒繁。”
頓了頓,又語氣凝重道:“不過它們是凍土下遠古生,可能含有遠古病毒,會讓人傳染瘟病,咱們盡量繞道過去。”
甚至覺得,滅世後的瘟病,甚至有可能還是因為這些遠古生都說不定。
二百人原本看見這景象就心生恐懼,聽見瘟病二字,一個個嚇得後退。
此時就沒有人不害怕的,瘟病比任何戰爭,天災還要恐怖。
可是它是無烽火戰爭,它會悄然出現,然後會一傳十,十傳百,最後無藥可治,人類依舊會被團滅。
立即又帶隊,讓眾人繞過被極地雪藻侵噬的雪山,尋找紮營過夜的地方。
但是麵前沒有其他路,哪怕冰脊路再危險,再難走,也必須前進。
二百人抵達巖石區,丟下背囊,便一個個癱倒巖石上大口呼吸。
像顧老太這種年歲大的,還有最小的秦羽與一些孩子,直接借把脈機會,一個個暗暗輸送異能。
秦宿與齊臨則去幫忙生火,燃起篝火讓大家寒。
再也不是廢異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