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政帝行宮。
裡麵金黃的地毯、金黃的帳幔、華貴肅穆,著王霸之氣。
此時,嘉政帝依舊一襲白袍,閉著鷹眼,手仍盤繞著兩顆玉珠。
蘇言山戰戰兢兢地匍匐在地,大氣不敢。
他甚至害怕一家五口會被剝皮,沒等嘉政帝問話,張口就先甩鍋道:
“罪臣一家是被二人喂毒挾持逃荒啊!”
蘇言山,屍位素餐的蠢臣,是他自己欽點為兵部尚書的。
嘉政帝聲音平緩,聽不出喜怒:“可是朕聽說,你的小妾和庶出兒正與秦齊二人一起?”
“流放次日,罪臣小妾及庶子庶就著罪臣寫了放妾書,罪臣與小妾庶子庶早已一刀兩斷,沒有任何瓜葛了。”
“求皇上明鑒!罪臣真的冤枉,罪臣從未生過謀反之心!罪臣對皇上的忠心可昭日月啊!”
“不過你說自己對朕忠心可昭日月,朕怎麼也會給你一個自證清白的機會。”
“罪臣知道!”蘇言山聽到嘉政帝願意給他一個證明清白的機會,激壞了。
當初在盆地,秦宿與齊臨殺死解差,準備遣散二百人。
所以蘇言山一直記著齊天峰三個字。
得到答案後,就對暗影衛擺了一下手,僅一個手勢,伏魔立即就猜明白了嘉政帝的心思。
“皇上?皇上饒命啊!罪臣冤枉啊!”
但是嘉政帝不會殺他,因為他還有用。
嘉政帝覺得,隻要蘇言山的小妾庶子庶與秦宿、齊臨在一起,蘇言山就會為二人掣肘。
當蘇言山再次被關進囚車,蘇言山始終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就這麼活了下來。
“老天爺……”當暗影衛伏魔離開後,他一臉劫後餘生,雙都在打著擺子,喃喃道:“嚇死我了啊!”
馮如霜見蘇言山回來,急忙問道:“老爺,皇帝召你做啥啊?是不是要將咱們放了?要恢復你的位?”
蘇與蘇翰異口同聲:“爹,皇帝什麼時候才會放了咱們?”
這些就是家人麼?就沒有一個人關心他會不會被剝皮,會不會被嚇死?
蘇老太聽見不僅沒有大房子住,還要一直像畜生一樣被關在囚車,頓時破口大罵:
馮如霜也埋怨問道:“你到底怎麼和皇帝說的?咱們一家可沒有造反啊!咱們是被的啊!”
然而,任憑蘇老太喊破嚨,馮如霜如何埋怨,也改變不了一家五口,接下來依舊如畜生一般關在囚車的命運。
當朝太尉、當朝丞相兼史大夫。
哪怕嘉政帝沒說召見原因,三人都猜到接下來的議事恐怕與登山有關。
最好的理由,比如誅殺反賊。
三公剛剛進嘉政帝的行宮,叩拜之後,嘉政帝就直截了當問:“三人已經結黨,爾等有何想法。”
然後,當朝太尉拱手回道:“臣建議登山誅殺反賊!皇上駕親征!”
自從鎮國公被剝皮楦草,三公就已經知道這個殘暴不仁的皇帝,想躲滅世又千方百計給自己找理由。
三公的回答甚得嘉政帝心意,嘉政帝點了下頭,又道:“可是三人已經占據最高峰齊天峰,進可攻退可守,且對方兵馬武糧草充足。”
他沒有說為何占據北麵龍山,因為嘉政帝不需要。
果然,嘉政帝聽了他的話後,滿意點頭:“如此甚好!傳令下去,後日拔營登龍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