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雲嘯哪怕是被貶到蠻荒之地,可再怎麼說,也是狗皇帝親封的楚王,自然有一座自己的府邸。
裡麵亭臺樓閣,雕梁畫棟,小橋流水,假山水榭,迴廊曲折。
雲鹿與雲蓁甚至還刻意扮了一番,醉翁之意非常明顯。
隻見,花廳擺著矮桌和墊,矮桌上擺滿南方的時令水果與特產,還有各類酒佳肴。
不管雲嘯此刻是真還是做戲,他確實斟了兩杯酒,舉高敬天,然後淋在桌前的大理石板上。
說到一半,話鋒一轉,烈酒上頭似的忿忿不平道:“狗皇帝!枉我與行之、子淵為他出生死。”
容氏眼圈通紅,不過還是抬眸對秦宿,齊臨道:“看來王爺喝多了。”
言罷,起,就要離開。
容氏是什麼人?超一品命婦,宮外份最尊貴的人,又不是無知農婦。
“爹,你有話直接說不行嗎?”雲蓁也一臉著急。
尤其容氏介紹蘇嫿時,重復救命之恩的誇贊話。
準確地說,秦宿將來選妻子,需要容氏點頭同意。
雲嘯年輕時也知道容氏是如何一個人,見容氏要走,不敢再繞彎了,急忙道:“嫂子!我也不繞彎子了,我就直接開啟天窗說亮話!”
“行之與子淵被剝皮,難道你們不想給他們復仇麼?”
“另外,我有十萬邊軍,這十年我也不是什麼也沒做,糧草,兵樣樣充足。”
“如今天時地利人和,隻要你們願意留下幫忙,隨我振臂一呼,一定會有許多百姓投靠。”
容氏聞言轉回子,勾起角笑道:“你們想殺狗皇帝恐怕還真不容易。”
轉頭,對雲鹿道:“姐,我們就展示一下自己的實力吧!讓世伯母知道,我們能不能殺死狗皇帝。”
雲鹿隨後也對盆鬆釋放冰係異能,僅幾秒,盆鬆就在桌麵化一座小冰山。
試圖在三人上找到崇拜,敬畏的目。
容氏與秦宿一丁點反應也沒有,齊臨雖盯著化作冰山的盆鬆失神,但卻沒有說話。
“嫂子,你看見了嗎?我兩個兒……”雲嘯見三人沒反應,也迷的提醒。
容氏一句話出口,反而將雲嘯父三人狠狠嚇了一個大跳。
雲蓁瞪大眼:“你們知道異能?”
“我聽宿哥兒的爹說,他與齊臨的爹一次意外撞見過狗皇帝釋放異能。”
頓了一會,又道:“另外,別怪我把話說得難聽,狗皇帝一不高興就將宿哥兒和齊臨的爹剝皮,時隔十年未見,我們還能相信你們雲家麼?”
“別說不會,臥榻之側,豈容他人安睡?”
“隻要雲鹿與雲蓁了你們秦齊兩家的人,我這當爹再不是人,也總不可能殺婿!殺自己外孫吧?”
最重要外麵還有秦宿與齊臨帶著的兵馬和百姓,這就是最好的聘禮。
們想不明白,異晶不是隻有三顆麼?
那意思是,們不是最強的?這天外還有天,人外還有人?
姐妹二人,對秦宿與齊臨的長相非常滿意,第一印象都不錯。
既然嫁誰都一樣,還不如選擇嫁給對自己爹有幫助的。
容氏早就猜到雲嘯最後可能會將自己兒,當結盟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