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敗給自己的姐姐,雲蓁忍不住翻白眼。
氣惱地跺腳,很後悔當初一起撿到異晶,為何偏偏就喜歡墨綠的那顆。
雲鹿早就聽膩了這句,哭笑不得,搖頭嘆道:“誰讓你懶,不加煉毒霧?”
看著這一幕的雲嘯,莫名想起兩個兒之前對他說的話。
這麼一想,雲家確實不必懼怕狗皇帝。
“王爺,訊息打聽清楚了,是一位姓秦與姓齊的年,帶著崧洲、欽洲、贊洲的二十萬守軍與五百萬百姓。”
真不怪他出汗。
這要是對方是外敵,南境這十萬兵力,對方守軍都不必手,直接百姓堆人墻,都能將十萬兵滅個乾凈。
“五百萬?”
“五百萬?你是說三個洲的百姓?”雲嘯懷疑自己聽錯。
副將再次耐心地回稟道:“姓秦與姓齊。”
還沒有等副將點頭,雲嘯的瞳孔擴張得極限。
“爹?是誰?”雲鹿見自己爹神古怪,不解問道。
頓了會,又嘀咕道:“聽著還厲害,帶著五百萬百姓,二十萬兵,狗皇帝也做不到吧?”
雲嘯以為這裡的秦齊二人,是秦宿與齊臨二人的爹。
“鹿兒,蓁兒,快隨我出城迎接你們世伯。”
雲鹿與雲蓁一頭霧水,們對這所謂的世伯沒有一丁點印象,但二人還是快速跟上。
當逃荒大部隊抵達南境的城池外,秦宿雖然知道城池裡麵有自己爹的拜把子,但是他並沒有讓人去通知雲嘯。
便直接讓幾百萬人的隊伍原地歇息。
於是,原本一條長龍的隊伍,漸漸短並列,一列一列排開,最後幾百萬人全都駐紮在百裡平原。
這時候,不管是誰,隻要掃一眼,都要被這烏泱泱的一幕嚇死。
看到的就是人山人海的一幕。
雲鹿也一臉震撼,不可置信:“確實厲害,皇帝的聖旨都未必能讓百姓這麼聽話。”
而且最讓們的震驚的還是那些旗幟,每一麵旗幟居然都在地上,或綁車上,沒有人丟扔。
至於百姓們為何能這麼聽話與有人指揮一般,其實都是旗幟的功勞。
雖然偶時有人吵架,也有人害怕自己的資被人搶,小心防範。
“行之!子淵!”
“行之!子淵!”
當三人看見來者時,隻有容氏一人認出了當頭的雲嘯。
“雲嘯?”容氏不確定地喚了一聲。
這哪能認出來?如今的容氏就是一個農婦打扮,且發淩曬黑了,裳還沾著泥土。
“誒,是我……”容氏聽到這聲悉的稱呼,憋在兩個半月的眼淚,終於決堤。
容氏頓時哽咽,自己丈夫被狗皇帝剝皮一事,實在說不出口。
轉頭,介紹齊臨道:“這是齊臨,姨父的兒子。”
不過他沒有忽略秦宿之前的回答。
這纔不過四十而已,怎麼就死了呢?
整整說了大半個時辰,秦宿才把事簡潔易懂的全告訴了雲嘯。
雲嘯聽完自己的結拜兄弟與好友竟這麼冤死了,氣得破口大罵。
而他後的雲鹿與雲蓁姐妹二人,聽完‘世伯’的事跡,姐妹倆都紛紛將視線看向秦宿與齊臨。
在南境生活十年,更是沒有見過好看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