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嫿膽子不可謂不大。
而且在七百多人眼皮底下,明目張膽,堂而皇之收走河中死魚。
是天降異象,神的憤怒。
即是天罰,再平白無故消失,不正合合理麼?
眨眼間,方圓一裡數之不盡的河中死魚倏地全部憑空消失,悉數進了蘇嫿空間。
“天啊!沒了,一下子全部沒了!”
河岸上所有人眼珠子都瞪直了,全都懷疑自己看錯,但河中死魚真的平白消失了。
這證明河中確實出現萬千死魚的滅世景象,然後一眨眼功夫死魚又全部消失了!
“是神!神怒了!”
對著河流就一陣叩拜,一臉懼怕乞求天神原諒,“求神息怒啊!求神息怒!”
一邊尖,一邊有鬼在追似的,撒開就往岸上跑。
等全,濺得全到泥,又慌不擇路的尖爬了上岸。
湛的演技,蘇嫿自己都忍不住想要為自己喝彩鼓掌。
嘩!因為老婦的跪拜與蘇嫿配合演戲,圍著岸邊的所有人嚇得紛紛驚恐後退。
洪慶覺得剛剛那幕不是神的力量造的,他認為是河中有妖,就是老一輩們說的河怪。
最後他荒唐起來居然連自己都騙,自己先帶頭跑,“跑啊!”
頓時,人尖聲、小孩哭聲、被鐵鐐串一起因混跌倒的慘聲織一起。
所有人都清楚知道逃不掉,與其被抓了捱打,還不如老實聽話抵達流放地,或許還能活命。
所有流犯很自覺地跟在洪慶與解差們後麵,跌跌撞撞跑回休息地。
洪慶跑回休息地並未停下,當即對解差們又吼道:“收拾!清點人數!離開這鬼地方!”
流犯們死了事小,他和底下解差可不想死。
……
隻是才趕五裡路,耄耋老人一個個撐不住需要人攙扶。
九月懷胎的容氏,一直捂著孕肚,雪白如紙。
而整個隊伍,當屬蘇家四個作得最慘最為大聲。
一鞭子下去,全都老老實實一秒活過來。
夕西斜。
然後,五百多流犯全被關進府衙牢房,洪慶與兩百解差自然有府衙接待。
蘇嫿等人還是與蘇家全員關在同一間牢房,兩國公家人員則關在蘇家右邊。
獄卒將饅頭與水分發完,所有牢房鎖上離開後,五百多流犯終於可以盡息,盡宣泄心中的苦楚。
有姑娘道:“一個饅頭一碗水,以前這些都是給狗吃的。”
蘇著自己額角的刺字,看著自己鮮淋漓不樣的玉足,哭道:“我的臉!我的腳!”
然而一邊嚷著想死,一邊又哆嗦手抖端著碗喝水,啃手中的饅頭。
蘇翰這句話不可謂不毒,這是要挑起護院與下人的怒火。
但蘇家上下三十幾口人,其中護院家丁就占去一半。
一旦下人們一擁而上,對蘇嫿六人手,除了蘇嫿,其餘五人絕對是被捱打的份。
冷聲道:“你敢再說一次嗎?信不信我大一聲,然後你會很榮幸,免費一回大乾十大酷刑?”
這話,蘇嫿還真不是無的放矢,更沒有故意恐嚇,外頭刑房確實掛著擺著大乾十大酷刑工。
為流犯,蘇翰居然認不清現實,竟想在牢房挑事,簡直蠢笨如豬,自尋死路。📖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