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嫿收了藥鋪的藥材,進了打鐵鋪。
此時打鐵鋪的鐵匠兼掌櫃,正在哀聲嘆氣收拾包袱,打算丟棄鋪子離開了。
蘇嫿進了鋪子,看見鐵匠忙著收拾沒空搭理,問道:“鐵匠師傅,你這是要遷徙離開了麼?”
蘇嫿聽後笑了:“那我把你鋪裡的一切全拿走了,你也隨便?”
蘇嫿見鐵匠真的任隨便拿,哭笑不得。
言罷,出了打鐵鋪,然後意識放出,手一揮,打鐵鋪不管是沒有鍛造的生鐵,還是打造好的刀農、打鐵工,統統被收了空間。
隨後一臉見鬼,張大的足以蛋。
沒錯!買米酒。
除了喝,還有許多用途。
酒肆的掌櫃也剛剛遣散小二,麵對酒窯裡裝著滿滿各種酒的大酒缸,他嚎啕大哭。
他想到白花花的銀兩,就這麼丟下,怎能不傷心?
蘇嫿見掌櫃比人哭得還要淒慘傷心,角了半天,終於出一句。
“你是說真的?真的要買完我的酒?”為何他覺自己在做夢?
蘇嫿掏出一張萬兩銀票放下,還是一句:“天亮盡快南下,十月前抵達南境莫要停留,直登齊天峰。”
等到酒肆掌櫃撿起銀票左看右看,而且咬自己一口,確定不是做夢時,才發現,整個酒肆裡的酒壇,包括酒窯裡的大酒缸全都消失了。
酒肆掌櫃喃喃自語,隨後才努力回想蘇嫿離去時說的話。
香沒什麼大用,但是蠟燭可以照明用,當然豆油也可以用做照明。
後來又進了胭脂水鋪,買下胭脂水是想著,若是末世之後迎來新世界呢?子誰不?這些扮的留著便留著吧!
想著末世之後,一杯好茶,一本好書,簡直就是神仙過的日子。
還剩下房契地契田契,現銀、黃金及珠寶首飾。
秦宿看見蘇嫿,笑道:“小嫿!”
蘇嫿看見秦宿滿麵笑容,立即就猜測這年應該是找到糧倉了。
還有一個糧倉的糧食,他留給了五萬守軍,那些守軍也有家眷,不能不顧。
秦宿估算道:“約莫十五萬石。”
甚至沒有包含馬匹、騾子吃的。
四個糧倉總共二十萬石糧食而已,守軍和馬匹吃一個月就全吃了。
蘇嫿心裡想的和秦宿想的可不一樣。
轉眸,看了眼秦宿後敞開的城門,又問:“秦小哥你開啟了城門?”
如今整個城池的百姓都在棄城逃荒,城門再也沒有人管,秦宿開啟城門至今,沒有一個百姓好奇的。
二人回到營地,才發現所有人都沒有睡。
秦宿與蘇嫿剛剛下馬,容氏就代替所有人問道:“宿哥兒,城池那邊什麼況?怎麼這麼吵?”
“城門我已經開啟,明日我們就能繼續趕路南下。”
秦宿將齊臨的一舉一看在眼,待了幾句眾人明早趕路事宜,隨後也鉆林。
許久,他字字見道:“阿臨,你知道我今夜收到多糧食嗎?整個崧洲四個糧倉才二十萬石糧食而已。”
秦宿又問:“二十萬石糧食,現在非常時期能做什麼?帶著五萬守軍攻回京城?就為了和狗皇帝宣戰?你忘了狗皇帝京城三十萬軍?”
“你應該相信我,我的直覺哪次錯了?滅世或許真可能會來,也或許狗皇帝都不用我們找他報仇天都會收他。”
齊臨聽了還是不應,背脊得筆直。
他的最後一句,很明白告訴齊臨,他沒有忘記殺父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