崧洲。
連著三天趕路,二百人終於出了驪川山脈,抵達下一個洲。
二百人還在幾裡外的高地,遙遠看見城池,激瘋了。
秦宿的輿圖示記,崧洲距離南境馳道路程顯示還有三千裡。
接下來隻要一路順利,九月就能抵達南境,哪怕路上耽擱一些時日,再慢九月上旬也能抵達。
此時崧洲城門閉,城樓上重兵把守。
沒有逃荒百姓一起,又沒有戶籍,崧洲的巡與佈政使是絕不會開城門放他們通行的。
秦宿心中同樣疑,按理這時他們應該看到的是崧洲城池大開,百姓南下逃荒了。
崧洲的巡與佈政使二位地方員,沒道理沒有聽說整個大乾套全民南下逃荒纔是。
正當所有人一頭霧水,齊臨冷聲丟下一句,駕著馬車駛到了城門前。
城樓的守軍聽清齊臨的喊話,其中一人立即下了城樓,去稟報況。
隻因為巡與佈政使兩位員不僅將訊息封鎖,還止外人進城,城的百姓也不許出城。
“你說啥?對方隻有六十二輛運糧車?六十二匹馬?車上許多婦孺?”
撂下命令,又抱怨道:“他孃的,還以為解池那幾個鹽帶著十萬鹽兵來了,等了這麼久居然還沒到,真他娘廢!”
但是二人想要起事,隻有崧洲的五萬守軍是遠遠不夠的。
他們哪都不去,就想守株待兔。
他很自信,覺得城外的不過就是二百商隊。
齊臨了許久不見城樓的守軍回應,暴躁罵了幾句,回到車隊。
蘇嫿也著下深以為然道:“秦小哥也覺不對?我也覺得不對勁!”
因為有前麵解池鹽運使做參考,覺得巡與佈政使聽到訊息,第一反應應該是帶著自己的兵,帶著百姓南下逃荒。
“不好!巡與佈政使是想吞兵!吞解池的兵!”
然而他的話剛剛說完,城樓上的副將已經揮手,命令埋伏在城墻上的一千弓箭手對著二百人放冷箭。
馬車上的二百人瞬間了箭靶,噗噗噗噗噗無數的箭矢穿了二百人。
有的人甚至穿了眉心,當場死亡,就是四個族叔也被了個對穿。
要不是齊臨、秦宿、蘇嫿三人反應迅猛閃躲,也不能倖免。
“王八蛋!”
等他的影再出現時,已經在城樓之上。
接著就見他手一揮,一千弓箭手的後麵,城樓上方的虛空中驀地出現了一字型黑的大裂。
副將正要再命令弓箭手放箭,可是第二波箭還沒有放,城樓突然出現一人。
這大裂就如同天空中突然多了一隻巨眼,巨眼倏地開啟了。
“鬼啊!”副將隻來得及喊出兩個字,下一秒,他就與一千弓箭手被大裂吞噬。
四分五裂的軀與別人的和在一起,從虛空中砰砰砰掉落在城樓上。
等他再出現時,已經在容氏與秦羨麵前。
蘇嫿看見近在眼前秦宿,才從之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掃了一眼倒在汩中的容氏、秦羨、娘幾個,還有二百人。
城的一千弓箭手全被秦宿的空間異能團滅了,可是城還有五萬守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