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震驚全城!筆試第一竟是個鄉鎮背鍋俠?------------------------------------------。,一張帶著鮮紅印章的成績公示單,宛如一顆深水炸彈。!“滿分?!申論滿分?!”“這怎麼可能?曆屆遴選連個上九十的都冇有,這小子是把判卷老師催眠了嗎?”“平海縣,城關鎮黨政辦科員……我的天,這是哪個犄角旮旯跑出來的掃地僧?!”,所有體製內老油條的下巴碎了一地。,平海縣城關鎮政府大院。,刺鼻的劣質煙味熏得人眼睛發酸。,一邊摳著腳丫子,一邊在電腦前瘋狂重新整理省網。,雖然知道自己是個什麼貨色,但萬一祖墳冒青煙了呢?。。“100分?這他媽是作弊吧!”,滑鼠往右一拉,看向考生的所屬單位和姓名。
下一秒,王強摳腳的手指猛地僵住了。
眼睛瞪得像銅鈴,眼珠子都快貼到了液晶螢幕上。
“平海縣城關鎮……林、林宇?!”
王強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起來,連椅子帶人直接摔了個四腳朝天。
顧不上屁股開花的疼,王強連滾帶爬地衝出辦公室,直奔走廊儘頭。
鎮黨委書記李建國的辦公室門虛掩著。
李建國正端著紫砂壺,慢悠悠地吹著浮茶。
“砰!”
王強撞開門,臉色白得像剛刷了石灰的牆皮。
“李、李書記!出大事了!”
李建國眉頭一皺,官威十足地把紫砂壺往桌上重重一頓。
“毛毛躁躁的像什麼樣子?天塌下來了?”
“不……不是天塌了,是林宇!林宇他……”王強結結巴巴,話都說不利索。
“林宇怎麼了?那小子昨天一天冇來上班,是不是死在出租屋了?”
李建國冷哼一聲,滿臉的不屑。
在他眼裡,林宇就是個任勞任怨的背鍋俠,平時連正眼都懶得看一眼。
前天城西那塊違規地皮的事,他可是親眼看著趙公子把鍋甩給林宇的。
隻要紀委的人一到,這小子就得進去蹲幾年,永世不得翻身。
“不是!林宇他……他全省遴選考了滿分!第一名!”
王強終於把這句完整的話吼了出來。
“噗——!”
李建國剛喝進嘴裡的一口滾燙茶水,瞬間噴了王強一臉。
幾片泡開的茶葉渣子死死貼在王強的腦門上。
“你說什麼?!”
李建國猛地站起來,肥胖的肚腩直接撞翻了桌上的筆筒。
他一把推開王強,衝到外間的辦公桌前,死死盯著電腦螢幕。
那耀眼的“林宇”兩個字,像兩把刀子一樣狠狠紮進他的視網膜。
真他媽是林宇!
那個平時讓他呼之即來、揮之即去,連過節福利都被他剋扣的小透明?
那個替趙縣長兒子頂罪的替死鬼?
李建國臉上的肥肉瘋狂顫抖,後背的冷汗“唰”地一下浸透了白襯衫。
遴選滿分,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這小子已經徹底進入了省市高層大佬的視線!
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要是等林宇去了市裡甚至省裡,回頭想起在城關鎮受的這些窩囊氣……
李建國打了個寒顫,隻覺得脖子後麵直冒涼風,骨頭縫裡都在發酸。
完了,全完了。
這哪裡是掃地僧,這分明是一尊惹不起的活閻王啊!
“書記,現在咱們怎麼辦啊?”王強哭喪著臉抹掉臉上的茶水。
“快!去備車!”
李建國一巴掌狠狠拍在王強後腦勺上,聲音都在發抖。
“備車去哪啊書記?”王強被打懵了。
“去供銷社!買最貴的茅台,買軟中華,買燕窩!”
李建國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把抓起沙發上的公文包。
“去給林宇同誌賀喜!不……去給林祖宗請罪啊!”
晚去一秒,他李建國頭上的烏紗帽都可能保不住!
半小時後,城關鎮職工宿舍樓下。
一輛黑色帕薩特一個急刹車,車輪捲起漫天塵土。
李建國和王強拎著大包小包,大口喘著粗氣,拚了老命地爬上了漏水的五樓。
站在那扇掉漆的防盜門前,李建國停下腳步。
他用袖子擦了一把滿頭的汗水,然後用力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領帶。
深吸一口氣,臉上瞬間擠出了一抹比秋菊還要燦爛的諂媚笑容。
變臉速度之快,讓旁邊的王強歎爲觀止。
“叩叩叩。”
李建國敲門的手法輕柔,彷彿裡麵住著的是省委書記。
“林宇同誌啊,在家嗎?我是建國啊。”
門內毫無動靜。
李建國使了個眼色,王強趕緊嚥了口唾沫,湊上前喊道。
“宇哥!我小強啊!平時跟你開那些玩笑你千萬彆往心裡去啊宇哥!”
一陣秋風吹過,樓道裡隻有幾個空易拉罐在滾動,發出淒涼的聲響。
依舊冇有迴應。
李建國的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肥胖的下巴滴在名貴的包裝盒上。
“林宇同誌肯定是在怪我們啊!”
李建國咬了咬牙,膝蓋一軟,幾乎要給這扇防盜門跪下。
“叩叩叩!”
他加重了力道,聲音裡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
“林老弟?林大秘?開開門呐,哥哥來給你負荊請罪了!”
“以前都是老哥瞎了眼,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給條活路吧!”
王強也跟著哀嚎:“宇哥,我給您洗一年的襪子,您開門見見我們吧!”
兩個平時在鎮上作威作福的官老爺,此刻就像兩條搖尾乞憐的喪家犬。
而此時,一門之隔的出租屋裡。
林宇正舒舒服服地躺在那張嘎吱作響的單人床上。
耳朵裡嚴嚴實實地塞著一副黃色的隔音耳塞。
陽光透過滿是灰塵的玻璃照在他年輕的臉龐上。
他翻了個身,拉起被子矇住頭,睡得香甜。
門外那些狗叫,他連一個標點符號都冇興趣聽。
前世你們讓我當牛做馬,喝我的血吃我的肉。
如今我滿血歸來,你們這幫勢利小人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就在李建國在門外急得滿頭大汗,差點要拿腦袋撞門的時候。
十公裡外,平海縣縣政府大院。
一間鋪著純羊毛地毯的豪華副縣長辦公室裡。
氣氛卻降至了冰點,空氣凝固得讓人窒息。
“啪!”
一隻上好的景德鎮陶瓷茶杯被狠狠砸在牆上,瞬間四分五裂。
滾燙的茶水順著名貴的桌布蜿蜒流下。
常務副縣長趙立國雙眼猩紅,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猛獸。
他死死捏著一份剛剛傳真過來的內部彙報檔案。
指關節因為極度用力而發白,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粗重的低吼。
就在十分鐘前,他接到了內部線人的絕密電話。
他的寶貝兒子趙天宇,已經被省紀委秘密帶走!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然是一個他根本冇放在眼裡的小臭蟲!
趙立國猛地抬起頭,麵龐扭曲得猙獰,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咬牙切齒的聲音,彷彿是從地獄裡擠出來的。
“林宇?”
“就是那個把我兒子送進紀委的小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