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拍在木地板上發出一聲爆響。
陳夜整個上半身幾乎貼在地上。
右手死死蓋住那張卡片。
蘇傾影的手指停在半空。
距離陳夜的手背不到三厘米。
空氣在這一刻停止流動。
兩人保持著一上一下的詭異姿勢。
「你反應這麼大乾什麼?」蘇傾影收回手。
清冷的聲音裡帶著狐疑。
陳夜趴在地上,心臟狂跳不止。
這卡上印著幾個燙金大字。
隻要蘇傾影看到這行字,再聯想到昨晚的詭異氣氛。
他陳夜今天就得被切片研究。
陳夜腦子轉的飛快。
渣男祖師爺的本能在此刻接管了身體。
他冇有急著把卡收進兜裡,反而一把抓在手裡。
直接翻過身,背靠著理療床坐在地毯上。
他舉起那張卡,動作大義凜然。
「老婆,這東西我本來不想讓你看見的。」陳夜語氣沉重。
蘇傾影看著他,完全不吃這套。
「拿過來。」
簡短的三個字,帶著正宮的威壓。
陳夜不僅冇遞過去,反而雙手把卡片一折。
直接在蘇傾影麵前把那張硬質塑料卡掰成了兩半。
啪嗒一聲。
斷裂的卡片被陳夜砸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蘇傾影明顯愣住了。
這過激的反應超出了她的預料。
「你瘋了?」她上前一步,想去看垃圾桶。
陳夜立刻抱住她的腿。
「老婆,你聽我說。」
陳夜仰起頭,一臉的痛心疾首。
「這是周澤宇那個小畜生昨晚硬塞給我的!」
甩鍋的第一要義,就是找個不在場而且名聲不好的倒黴蛋。
周少東家,這輩子你可欠我的。
陳夜在心裡默唸一句,然後開始瘋狂潑臟水。
「那上麵寫著什麼VIP通行證。你以為是什麼正經東西?」
陳夜的聲音猛的拔高,帶著道德譴責。
「這山莊後山有個見不得人的地下場子!全是烏煙瘴氣的東西!」
「他昨晚非說我是男人,要帶我去開開眼界。」
「我陳夜是什麼人?我心裡隻有你,怎麼可能去那種地方!」
「我嚴詞拒絕了,他居然趁我喝多的時候,偷偷塞進了我褲兜!」
這番話擲地有聲,邏輯嚴密。
把自己塑造成了出淤泥而不染的男德標兵。
把周澤宇塑造成了逼良為娼的萬惡之源。
利用資訊差,加上先發製人的情緒壓製。
蘇傾影果然遲疑了。
她知道周家那少爺平時風流成性。
不然那天也不會纏著自己了。
這番說辭很符合周澤宇的做派。
「真的?」蘇傾影的語氣軟了下來。
「我要是有半句假話,出門就被泥石流沖走。」
陳夜直接發毒誓。
就在陳夜以為度過死劫的時候。
理療床底下的那隻手,再次發動了進攻。
江語嫣在下麵聽的清清楚楚。
這混蛋滿嘴跑火車的本事簡直登峰造極。
她被塞在憋屈的床底,剛纔還被踩了一腳。
現在這男人卻在上麵演深情戲碼。
瘋批的破壞慾瞬間被點燃了。
那隻手順著陳夜的小腿,直接滑進了大褲衩的褲管裡。
冰涼的指甲刮過他的大腿。
一路暢通無阻的往上遊走。
陳夜渾身的汗毛唰的一下全炸開了。
這死瘋批要乾什麼!
「嘶啊!」陳夜嘴裡發出一聲變調的慘叫。
整個人從地毯上彈了一下。
臉上的肌肉瘋狂抽搐,額頭青筋暴起。
蘇傾影嚇了一跳,趕緊彎腰扶他。
「陳夜!你怎麼了?」
陳夜雙手死死捂住褲襠上方,疼的直翻白眼。
「腰……我的腰又抽筋了,連帶著大腿神經痛!」
他現在根本不敢鬆手,必須隔著褲子防住下麵那隻奪命手。
江語嫣在下麵完全玩嗨了。
陳夜越是痛苦,她越是興奮。
那隻手放開了大腿肉,開始瘋狂試探。
陳夜跪在地毯上,上半身被蘇傾影抱在懷裡,噓寒問暖。
這種局麵隨時可能失控。
「不行,不能再拖了。」蘇傾影急切的站起身。
「這理療室太不靠譜了,技師半天不來。
我去叫周總叫車去醫院!」
蘇傾影轉身就往門口跑。
陳夜伸手想攔,結果下半身又遭到重擊。
江語嫣直接用兩根手指夾住他的腿毛,狠狠一拔。
陳夜疼的猛捶地板。
蘇傾影根本冇回頭,直接拉開門衝了出去。
急促的腳步聲在走廊裡遠去。
確認腳步聲消失的瞬間。
陳夜從地毯上一躍而起。
他滿腔的怒火和屈辱。
一把掀開理療床的擋布。
直接抓住裡麵作亂的腳踝,猛的往外一拖。
「你這死瘋批給我出來!」
江語嫣被硬生生從床底拽了出來,在地毯上滑了半米。
豹紋比基尼因為摩擦向上捲起。
大片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她不僅冇生氣,反而仰麵躺在地毯上放肆大笑。
「男德標兵陳律師,剛纔演的可真好啊。」
江語嫣單手撐著地毯坐起來,一臉瘋狂的戲謔。
「地下場子?烏煙瘴氣?」
「我看最烏煙瘴氣的就是你昨晚連開六個房間吧!」
她一字一句的往外蹦,精準踩雷。
陳夜根本不跟她廢話。
這女人今天要是鎮壓不住,後患無窮。
他大步跨過去,直接單膝跪下。
膝蓋死死壓住江語嫣掙紮的雙手。
右手高高揚起。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在木屋裡迴蕩。
江語嫣的笑聲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抑製不住的嬌喘。
「喜歡玩刺激是吧?今天老子就成全你!」
陳夜毫不留情,手掌連續落下。
冇有任何憐香惜玉,全是物理壓製。
江語嫣開始拚命扭動身體,想掙脫陳夜的壓製。
「你混蛋……放開我!」
嘴上罵的很凶,但聲音裡卻透著渴望和臣服。
這女人徹底被觸發了開關。
陳夜根本不管她的叫喚。
雙手抓住她的肩膀,猛的將她翻了個麵。
直接把她按在地毯上。
「再敢作妖,我現在就把你綁在外麵走廊的柱子上展覽!」
陳夜貼著她的耳邊,放出惡毒的威脅。
江語嫣急促的喘息,滿臉潮紅。
「主人……我錯了……。」
她徹底軟了下來,不再反抗。
陳夜長出一口氣,背後的襯衫已經濕透了。
這體能消耗,比打官司累一萬倍。
他正準備起身,把這個瘋女人趕回溫泉區。
門外走廊突然傳來一陣急促淩亂的腳步聲。
不止一個人!
「周總,他就在一號房,疼的在地上打滾。」
蘇傾影焦急的聲音穿透木門,砸進陳夜的耳朵。
「蘇小姐別急,山莊配有急救醫生,馬上就到。」
這是周東海殷勤的迴應。
陳夜的腦血栓都要被嚇出來了。
蘇傾影不僅回來了,還把周東海和急救醫生全搖來了!
這特麼是死局中的絕殺局!
現在江語嫣衣衫不整的趴在地毯上。
自己跨坐在她背上,兩人的姿勢不可描述。
躲床底已經來不及了!
走廊的腳步聲已經到了門口。
距離推門剩下不到一秒。
陳夜猛的抓起江語嫣順便幫她捋了下衣服。
自己順勢往地上一躺,雙手捂住褲襠。
開始聲嘶力竭的乾嚎。
哢噠。
門把手被重重按下。
木門砰的一聲被猛力推開。
蘇傾影衝在最前麵。
周東海帶著一個背著醫藥箱的男人緊隨其後。
三人的腳步定格在門口。
陳夜躺在地毯上,臉上的肌肉因為劇痛扭曲著。
江語嫣站在旁邊瑟瑟發抖。
周東海的視線落在江語嫣身上。
又看了看陳夜緊捂在兩腿中間的手。
老江湖的臉上閃過震驚和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