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影回來又怎麼樣?
隻要陳夜還沒把她踹了,這遊戲就能接著玩。
而且,背著閨蜜偷情這種背德感,本身就是一種刺激。
這也正是她江語嫣最喜歡的調調。
「覺得虧欠我?」
江語嫣把另一隻手搭在他肩膀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指尖順著領口往下滑。
「有點。」
陳夜實話實說。
這女人雖然瘋,雖然野,但對自己那是真的沒話說。
不圖錢,不圖名,就圖個樂嗬。
這種純粹的關係很難得。
「那就補償我。」
江語嫣解開了安全帶。
整個人直接跨過中控台。
卡宴雖然寬敞,但中控台還是有點礙事。
她也不管不顧,長腿一邁,直接騎在了腿上。
車身猛地晃了一下,發出吱呀一聲響。
「這兒?」
陳夜有點意外。
這可是公園,雖說沒人。
但保不齊有個巡邏的保安路過。
「怎麼?陳大律師怕了?」
江語嫣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借著那點藍光,陳夜看清了她臉上的表情。
帶著點挑釁,帶著點瘋狂,還有一股野性。
「怕?」
陳夜笑了。
他這字典裡就沒有怕這個字。
尤其是對著這種送上門的人。
這要是還能忍,那就不是男人是太監。
「我是怕你這豪車,經不住咱們折騰。」
陳夜雙手扶住她。
她的腰很滑,隔著那層布料,體溫滾燙。
「壞了再買。」
江語嫣低下頭,一口咬在他的喉結上。
「今天,我就想在這。」
「就在這野地裡。」
「讓你好好看看,這車到底結不結實。」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廢話就是矯情。
陳夜也沒客氣,反手按下了座椅調節鈕。
副駕駛的靠背放倒了。
兩人的空間大了起來。
江語嫣很配合。
那件絲綢襯衫很滑,稍微一碰就滑了下來。
果然是真空。
那片白,在黑暗裡晃得人眼暈。
她沒半點遮掩的意思。
反而挺了挺身子,似乎很享受這種暴露在空氣中的感覺。
哪怕車窗貼了膜,哪怕外麵根本沒人。
但這種隨時可能被人看到的刺激感,讓她渾身發抖。
「把窗戶開啟,主......人。」
她趴在陳夜耳邊,聲音裡帶著點喘。
「瘋了?」
陳夜雖然嘴上這麼說,手卻很誠實地按下了車窗鍵。
玻璃降下了一條縫。
外麵的風灌進來,帶著草木香味和夜晚的涼意。
冷風一激。
江語嫣打了個哆嗦,但身子卻更熱了。
「就是要這種感覺。」
她咬著嘴唇,眼裡都是水霧。
這根本不是一場較量。
這是單方麵的進攻和配合。
江語嫣今晚格外的瘋。
她不需要前XI,也不需要溫存。
她要的就是最直接的痛快。
好像在發泄對蘇傾影即將回來的不安。
又好像在透支這段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結束的關係。
車身開始晃動。
減震係統確實不錯。
但這動靜,在公園裡還是有點明顯。
遠處偶爾傳來幾聲鳥叫,或者是樹葉被風吹動的聲音。
都會讓江語嫣身子緊繃一下。
然後在下一秒,更瘋狂的。
「要是有人來了怎麼辦?」
陳夜壞心眼地在她耳邊低語。
手掌用力在她身上留下幾個紅印。
「那就讓他們看。」
江語嫣聲音斷斷續續,卻硬氣得很。
「讓他們看看,江老闆是怎麼……怎麼吃人的。」
這女人,是真的無可救藥。
但也正是這種無可救藥的瘋勁兒,讓陳夜欲罷不能。
比起家裡那對乖巧的雙胞胎.
比起辦公室裡知性的秦可馨。
江語嫣這人很烈,雖然燒喉嚨,但是真上頭。
車裡的溫度越來越高。
荷爾蒙和汗水的味道,充滿了整個車廂。
真皮座椅發出摩擦聲。
混合著江語嫣壓抑不住的低吟。
不知道過了多久。
車身終於停止了晃動。
江語嫣沒力氣了,軟軟的趴在陳夜身上。
頭髮全濕透了,亂糟糟地貼在臉上。
那件絲綢襯衫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個角落。
身上全是汗,滑溜溜的。
陳夜也沒好到哪去。
這真皮座椅是不透氣,後背全濕了。
他摸索著從褲兜裡掏出煙盒。
抖出一根叼在嘴裡,剛想點火。
被江語嫣用手給按住了。
「別點。」
她聲音啞的厲害。
「有煙味,回去不好交代。」
陳夜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把煙拿下來夾在指間把玩。
「剛才那麼瘋的時候不想著交代。」
「這會兒倒裝起良家婦女了?」
「要你管。」
江語嫣在他胸口錘了一下,沒用力。
「把衣服給我找找。」
兩人借著手機那點光,在車廂裡翻找衣服。
那場麵,多少有點狼狽。
但也透著股子隻有共犯才懂的默契。
穿好衣服後。
江語嫣沒急著開車。
她降下全部車窗,讓晚風吹散車裡的味道。
「傾影的飛機是下週三下午三點。」
她看著窗外的黑夜,語氣恢復了平靜。
「我去接她。」
「嗯。」
陳夜應了一聲。
「那你呢?」
「我?」
江語嫣轉過頭,看著他笑了笑。
那笑容裡有幾分灑脫,也有一點落寞。
「我就不去湊那個熱鬧了。」
「省得看著你們倆恩愛,還得假裝替你們高興。」
「累得慌。」
她發動車子,熟練地掉頭。
紅色的尾燈在黑暗中劃過。
「送你回家。」
「回哪?」
陳夜明知故問。
「愛回哪回哪。」
江語嫣一腳油門,車子轟的一聲衝出了小樹林。
陳夜靠在椅背上,看著路兩旁飛速倒退的樹影。
嘴角忍不住揚了揚。
這女人,活得是真通透。
但也正是因為通透,才讓人心疼。
不過這種心疼也就持續了三秒。
畢竟。
下週蘇傾影就要回來了。
這幾天,確實得好好養精蓄銳。
不然這修羅場要是真開了。
那是真的會死人的。
車子平穩的駛入市區。
兩人誰也沒再說話。
隻剩下若有若無的曖昧,還留在空氣裡。
等待著下一次的點燃。
或者。
等待著那場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