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雖然我是站長但也隻是個青城驛站高階衛生間的,終不敵瀋河敗下陣來,請各位義父發揮您靈動的小腦袋,腦補接下來的畫麵,或者利用自己那豐富的想像力代入陳狗的視角,最後祝各位義父新的一年裡,財源廣進,八方來財,發發發哈哈哈,願各位新年都能找到這麼一對可愛的人兒。
屋裡的空氣像是被點了一把火,燒得人嗓子眼發乾。
林雪的手還勾在陳夜脖子上。
就像是掛在他身上的樹袋熊。
那雙漂亮的眼睛,這會兒隻有一汪化不開的水。
「老公……」
這一聲喊得,比剛才那聲還要軟,還要媚。
像是要把這些年受的委屈,受的苦。
都在這兩個字裡化乾淨。
浴袍本來就係得鬆垮,這一下徹底散了架。 解無聊,.超靠譜
大片大片的白,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晃得人眼暈。
「傻站著幹什麼?」
陳夜側過頭,看了一眼還呆立在床邊。
想看又不敢看的林霜。
「三排上分,還不上線?」
林霜被這一眼看得渾身酥麻。
那點矜持早就被扔到了九霄雲外。
她咬著嘴唇,像是做了什麼重大決定,手腳並用地爬上了床。
陳夜也不客氣,抱著林雪往床上一倒。
那張新換的深灰色床單。
瞬間就被兩個白得發光的填滿了。
這種視覺衝擊力,簡直是在挑戰人類的忍耐極限。
兩個幾乎一模一樣的人。
一模一樣的眉眼。
就像是鏡子成了精,把這世間最美好的景色複製了一份。
還打包送到了嘴邊。
「陳大哥……我怕……」
手卻抓著陳夜的衣角,死活不肯撒開。
「怕什麼?怕我吃了你?」
林霜或許是剛才那通電話激起了她的佔有慾。
「吃吧……早就該給你的。」
聽到這句話。
陳夜低吼一聲,兩人雖然已經沒有那麼緊張。
但到底還是個倔強青銅的小雛兒。
技術?那是完全沒有的。
配合?那就是一團亂麻。
急得她滿頭大汗,差點就要用牙咬。
「往哪抓呢?」
陳夜有些好笑,又有些無奈。
這哪是開車,這簡直是在教幼兒園小朋友開挖掘機。
「行了,都別亂動。」
陳夜掌握了主動權。
起初,這就是一場單方麵的碾壓。
陳夜的英雄是邊路坦克,那是又肉又有輸出。
滿級神裝,對著敵方那脆弱的防禦塔就是一頓猛攻。
根本組織不起有效的抵抗。
一塔被拆。
麵板貼著麵板,體溫熨帖著體溫。
那種感覺,滑膩得讓人心顫。
誰也沒落下。
才剛伸出爪子,就被陳夜輕易化解。
眼淚也不流了,隻剩下眼神迷離得找不到焦距。
「專心點。」
「別光顧著自個兒。」
那種畫麵,太刺激了。
什麼矜持,什麼自尊。
全都被這滿屋子的荷爾蒙沖刷得乾乾淨淨。
但這絲毫不影響戰局的激烈程度。
反而給這場搏殺增添了幾分旖旎的情趣。
陳夜現在也不知道誰是誰了。
反正左邊是軟的,邊是香的。
管他呢。
在這個小小的臥室裡,在這張寬大的床上。
陳夜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白牙。
窗外的月亮似乎都害羞了,扯過一片雲遮住了臉。
屋內的動靜卻越來越大。
床墊發出的吱呀聲。
求饒聲此起彼伏。
遊戲結束。
世界安靜了。
隻剩下粗重的呼吸聲,在這狹小的空間裡迴蕩。
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眼神渙散,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陳夜長出了一口氣,翻身躺下。
那種從腳底板直衝腦門的舒爽感。
讓他忍不住想吼一嗓子。
這特麼才叫生活。
這特麼才叫男人。
他側過身,往懷裡一覽。
林雪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的胸口。
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又睡了過去。
陳夜看著天花板,腦子裡空蕩蕩的。
他低頭,在額頭上各親了一口。
雖然分不清誰是誰,但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以後她們就是他陳夜的人了。
誰也搶不走。
誰也別想動。
窗外,夜色正濃。
屋內,春光正好。
陳夜閉上眼,在這溫柔鄉裡,沉沉睡去。
夢裡,大概又是一場酣暢淋漓的「五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