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陽光把新城的別墅區鍍上了一層金邊。
柳歡家那個開放式廚房裡。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鬱的生蠔味。
打發下去兩個做飯的阿姨後。
「吃。」
柳歡穿著那件鬆鬆垮垮的真絲睡袍。 看書首選,.超順暢
手裡拿著個勺子。
直接懟到了陳夜嘴邊。
「這可是吉拉多生蠔。」
「大補。」
她臉上沒化妝。
麵板卻透著水潤的光澤。
那是被滋潤透了的女人纔有的氣色。
陳夜看著那隻顫巍巍的生蠔。
胃裡一陣翻騰。
「寶貝兒。」
「再補就要流鼻血了。」
「我這腰子是肉長的。」
「不是鐵打的。」
柳歡挑了挑眉。
那雙桃花眼微微一眯。
「怎麼?」
「這就求饒了?」
「昨晚在床上。」
「你那股子要把我拆散架的狠勁兒去哪了?」
陳夜一張嘴吞下生蠔。
滑膩的口感順著喉嚨下去。
腥。
但也確實鮮。
「那是戰略進攻。」
「現在是戰略休整。」
「懂不懂兵法?」
柳歡咯咯直笑。
那一身軟肉跟著亂顫。
看得陳夜剛壓下去的火苗又有點冒頭。
「行了。」
「看在你這麼賣力的份上。」
「今天饒了你。」
「穿衣服。」
「送你回家。」
地下車庫。
柳歡那輛紅色的保時捷911停在車位上。
像一團燃燒的火焰。
陳夜剛扣好安全帶。
一隻手就伸了過來。
直接落在他大腿上。
隔著西裝褲。
那種溫熱的觸感清晰地傳了過來。
「老闆。」
「請自重。」
「道路千萬條。」
「安全第一條。」
柳歡根本沒理會。
指尖甚至還在那危險的邊緣試探了一下。
「怕什麼。」
「我又沒讓你現在交公糧。」
「就是……」
「想確定一下。」
「存貨還夠不夠。」
一路上。
陳夜坐得筆直。
那隻手始終沒拿開。
時不時地。
捏一下。
揉一把。
搞得陳夜差點在紅綠燈路口跳車。
這哪裡是送回家。
這分明是送命。
好不容易到了家樓下。
陳夜逃也似的下了車。
「老闆慢走。」
「不送。」
柳歡降下車窗。
摘下墨鏡。
沖他飛了個吻。
「好好養著。」
「過兩天。」
「我還來收租。」
轟——
引擎轟鳴。
紅色的跑車化作一道流光。
消失在街角。
陳夜站在原地。
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這妖精。
真是要人命。
接下來的兩天。
陳夜徹底開啟了老幹部模式。
大門不出。
二門不邁。
保溫杯裡泡著枸杞、西洋參、還要加點鎖陽肉蓯蓉。
電視裡放著動物世界。
手裡盤著一串菩提。
不知道的。
還以為這屋裡住著個八十歲的老大爺。
直到第三天傍晚。
門鈴響了。
那種急促的節奏。
一聽就是來者不善。
陳夜開啟門。
還沒看清人影。
一道黑色的影子就撲了進來。
接著。
嘴唇就被堵住了。
濕潤。
柔軟。
還帶著一股子熟悉的迪奧香水味。
正是秦可馨。
砰。
門被她反腳踢上。
兩人直接從玄關吻到了客廳。
秦可馨今天穿得很職業。
白襯衫。
包臀裙。
但那領口的釦子早就崩開了兩顆。
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最要命的是。
那條裹著黑絲的長腿。
死死地纏在陳夜腰上。
像是要把他勒斷。
「想死我了。」
她在換氣的間隙。
咬著陳夜的耳垂。
聲音顫抖。
帶著一股子要把人吞下去的急切。
「這幾天。」
「你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發微信不回。」
「打電話沒人接。」
「說。」
「是不是又和柳歡那個女人鬼混去了?」
陳夜手托著她的豐滿。
那種滑膩的手感。
即便是隔著絲襪。
也讓人愛不釋手。
「怎麼會。」
「我是那種隨便的人嗎?」
「倒是你。」
「秦大助理。」
「這麼火急火燎的。」
「是來查崗?」
「還是來送外賣?」
秦可馨冷哼一聲。
那雙眼睛裡。
全是藏不住的火。
「我是來……」
「驗貨的!」
刺啦——
一聲脆響。
陳夜身上的T恤直接報廢。
這女人。
瘋起來簡直比江語嫣還野。
這一晚。
客廳的地毯遭了殃。
沙發的靠墊被扔得到處都是。
就連浴室的那麵大鏡子。
都留下了兩個清晰的手掌印。
秦可馨就像是一頭餓了三天的母狼。
索取無度。
一次又一次。
逼著陳夜交出所有的存貨。
那種帶著懲罰性質的歡愛。
讓空氣裡充滿了令人臉紅心跳的味道。
第二天清晨。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
照在地板上那堆亂七八糟的衣服上。
黑色絲襪。
白色襯衫。
男人的大褲衩。
糾纏在一起。
像是個犯罪現場。
叮咚——
叮咚——
門鈴響了。
陳夜眉頭皺了一下。
沒睜眼。
隻是下意識地把懷裡的女人抱得更緊了些。
秦可馨還在睡。
她太累了。
昨晚折騰到淩晨四點。
這會兒正是補覺的時候。
那張精緻的小臉上。
還帶著潮紅。
幾縷頭髮貼在臉頰上。
透著一股子慵懶的媚意。
叮咚——
門鈴還在響。
大有不開門不罷休的架勢。
「誰啊……」
秦可馨咕噥了一句。
翻了個身。
一條光潔的大腿搭在陳夜肚子上。
「別管。」
「估計是推銷的。」
「或者是送快遞走錯門了。」
陳夜閉著眼胡扯。
這時候。
天王老子來了也不開門。
門鈴聲終於停了。
世界清靜了。
陳夜剛鬆了一口氣。
手剛想順著那條大腿往上爬。
嗡——
嗡——
床頭櫃上的手機震了起來。
那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
顯得格外刺耳。
陳夜煩躁地抓過手機。
眯著眼看了一眼螢幕。
備註隻有兩個字。
安然。
那丫頭?
陳夜愣了一下。
這大清早的。
她打電話幹什麼?
「誰?」
秦可馨也被吵醒了。
半睜著眼。
聲音沙啞。
帶著還沒睡醒的軟糯。
「律所實習生。」
「估計是工作上的事。」
陳夜隨口敷衍了一句。
劃開了接聽鍵。
順便按開了擴音。
「餵。」
「陳夜……陳老師。」
電話那頭。
安然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緊張。
甚至有些結巴。
「那個……」
「你在家嗎?」
「我就在你家門口。」
臥槽。
陳夜手一抖。
手機差點砸臉上。
這小白兔。
什麼時候學會堵門了?
還沒等他想明白。
身邊的氣壓。
驟然降低。
陳夜轉過頭。
正好對上秦可馨那雙瞬間清醒的眼睛。
那眼神。
冷得能掉冰渣子。
她看了一眼手機螢幕。
又看了一眼陳夜。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實習生?」
「堵門?」
「陳律師。」
「你這業務範圍。」
「拓展得挺寬啊。」
「連沒畢業的小姑娘都不放過?」
她聲音壓得很低。
但每一個字。
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那隻原本搭在陳夜肚子上的手。
瞬間下移。
一把抓去稍微用力。
嘶——
陳夜倒吸一口涼氣。
這特麼是要謀殺親夫啊。
「別鬧。」
「正經事。」
陳夜捂住聽筒。
用口型求饒。
心裡卻在瘋狂吐槽。
這安然。
最近是真不對勁。
從上喊他名字開始。
再到要給他看比基尼。
現在居然直接殺到家裡來了。
膽子越來越肥了。
老子雖然號稱律界海王。
但那是針對成熟女性。
這種小白花。
他是真沒碰過啊。
這要是讓秦可馨誤會了。
今天這家裡非得血流成河不可。
「陳老師?」
「你在嗎?」
「我聽到裡麵有動靜……」
電話那頭。
安然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帶著一絲疑惑。
陳夜深吸一口氣。
穩住心神。
鬆開捂住聽筒的手。
語氣瞬間切換到了剛睡醒的慵懶模式。
「啊……」
「在呢。」
「剛才睡得太死。」
「沒聽見門鈴。」
「這一大早的。」
「有事?」
安然似乎鬆了一口氣。
「有的有的。」
「是很重要的事。」
「陳老師你能先開門嗎?」
「我就在門口。」
陳夜看了一眼滿地的狼藉。
又看了一眼身邊渾身**、正用眼神對他進行淩遲的黑絲妖精。
這門。
能開?
但不開。
顯得更心虛。
「行。」
「你等一下。」
「我穿件衣服。」
掛了電話。
陳夜把手機一扔。
一把摟過秦可馨。
在她那氣鼓鼓的臉頰上狠狠親了一口。
「大寶貝。」
「乖。」
「真的是工作。」
「你看我這一身正氣的樣子。」
「像是那種會對實習生下手的人嗎?」
秦可馨冷哼一聲。
把你那隻正在往我胸口亂摸的手拿開。
再說這句話。
或許更有說服力。
「最好是。」
「要是讓我發現你屋裡還有別的女人。」
「或者你要把這小丫頭帶進來亂搞。」
「我就把你剪了。」
她做了一個剪刀手的動作。
比劃了一下。
陳夜隻覺得胯下一涼。
「放心。」
「絕對放心。」
「你先躺著。」
「我去去就回。」
「千萬別出聲。」
「這丫頭要是知道我在家藏了個她的可馨姐。」
「那不得嚇死。」
千穿萬穿。
馬屁不穿。
秦可馨雖然還在翻白眼。
但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
她拉過被子。
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隻露出一雙眼睛。
死死地盯著臥室門口。
像是在監視敵情的特務。
陳夜飛快地跳下床。
從地上撿起那條大褲衩套上。
又找了件T恤。
對著鏡子抓了抓雞窩一樣的頭髮。
確認脖子上沒有明顯的草莓印。
這才深吸一口氣。
走出臥室,快速的把狼藉的客廳收拾了一下。
順手把臥室門關得嚴嚴實實。
來到玄關。
通過貓眼看了一眼。
門外。
不止安然一個人。
陳夜心裡咯噔一下。
這特麼還是組團來的?
他開啟門。
門外站著三個女人。
站在最前麵的。
是安然。
今天她穿得倒是挺清純。
淺藍色的連衣裙。
下麵是一雙小白鞋。
露出纖細的小腿。
白得反光。
手裡還拎著個水果籃。
看到陳夜。
她臉一下子紅了。
「陳……陳老師。」
「打擾了。」
站在她左邊的。
是陳夜KTV認識的溫怡。
畢業要來追隨自己的一個法律係的校花。
這會兒正一臉感激地看著他。
而站在右邊的那個。
陳夜不認識。
但第一眼。
就被晃了一下神。
這女人。
絕對是個極品。
看年紀跟溫怡差不多。
一身樸素的地攤貨。
像是剛逛完大集。
但那身材。
簡直了。
前凸後翹都不能形容。
尤其是那件白色襯衫下。
被撐得鼓鼓囊囊的弧度。
還有那條牛仔褲褲包裹下的蜜桃臀。
充滿了力量感和爆發力。
紮著高馬尾。
眼神躲閃。
正偷偷打量著陳夜。
「這位是……」
陳夜擋在門口。
沒急著讓路。
這陣容。
太詭異了。
「哦哦。」
「陳老師。」
「這位是溫怡的朋友。」
「林雪。」
「她也是我們學的。」
安然趕緊介紹。
「她們……她們是特意來求你的。」
求我?
陳夜看了一眼那個叫林雪的女人。
「那個……」
「都在門口站著幹嘛。」
「既然來了。」
「就進來坐吧。」
陳夜側過身。
把路讓開。
心裡卻在祈禱。
臥室裡那位祖宗。
可千萬別這時候出來上廁所。
不然。
這畫麵太美。
他不敢看。
三個女人魚貫而入。
空氣中。
瞬間混雜了三種不同的味道。
安然身上的奶香。
溫怡身上的淡淡花香。
還有林雪身上那種。
說不清楚的淡香。
這哪裡是家。
這簡直就是盤絲洞的分店。
陳夜關上門。
感覺後背有點發涼。
這下可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