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曜迷茫地搖頭:“不記得了,我就記得自己在參加魏朔的生日派對”。
“你參加完宴會回來的路上發生了車禍”,封子舒皺著眉說道。
醫生有跟她說過江曜可能會出現短暫失憶的情況,但真的發生了,還是免不了有些擔憂。
腦袋是人身體最複雜的部位,她很擔心江曜會不會有其他的後遺症。
“許嫣呢?”,江曜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許嫣跟他一起參加宴會,應該也是跟他一起回家,但現在卻沒看到她的人。
“她在隔壁病房,情況比你好一點,肋骨輕度骨折,你是中度腦震蕩還有肱骨嚴重骨折,已經做過手術了”,封子舒說道。
“昨天事發突然,又是大半夜,我暫時還沒跟爸媽說你的事情,現在去給她們打電話”,她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江曜出聲製止了她的動作:“暫時先不告訴他們吧,免得他們擔心”。
主要是說了也沒用,既不能替他受罪也不能給他治病,他可能還要費精力安慰薑麗雅,他現在都已經能預想到薑麗雅得知自己受傷的場景了。
“不行,媽如果知道這麼大的事情我都不告訴她,絕對不會輕饒我”,封子舒不贊同地搖頭。
聽她這樣說,江曜也沒有再攔著。
哎,說就說吧,大不了他等會兒裝睡。
果然跟江曜預想的一樣,得知兒子出了車禍,薑麗雅差點受不住刺激原地暈倒。
好在封子舒及時說了江曜沒有什麼大礙,薑麗雅這才強撐著身體喊司機送自己去醫院。
許嫣醒來後發現自己躺在病床上,下意識搜尋了一圈江曜的身影,沒看到人後立馬就想下床去找他。
“許小姐,您暫時還不能下床”,護工阿姨及時發現了許嫣的動作。
許嫣皺眉:“請問您是?”。
“我是您的護工,您可以喊我張姨”。
“請問你知道我哥哥在哪裡嗎,就是昨天跟我一起來醫院的那個人”,許嫣語氣有些焦急。
她昨天突然暈過去了,都還沒來得及把汪勇軍的事情告訴其他人,也不知道汪勇軍是不是已經逃走了。
“他就在隔壁病房,需要我去跟他說您醒了嗎?”。
“好,謝謝張姨”,許嫣禮貌地沖著護工阿姨扯出一個笑容。
沒過兩分鐘,封子舒跟著張姨重新走進了病房。
“你叫小嫣是吧,我是小曜的姐姐封子舒,小曜現在不適合下床,我替他過來看看你的情況”。
許嫣在封氏集團當前台,是知道封子舒長什麼樣子的,看到她過來立馬掙紮著要下床:
“子舒姐,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說,昨天撞我們的那輛貨車是故意的,他、他是我前男友的父親,他知道開車的人是哥哥”。
“你先別激動,人已經被控製住了,不用擔心”,封子舒笑著安撫了一句。
聽到汪勇軍被抓了,許嫣狠狠鬆了一口氣。
她昨天太害怕了,很多事情處理得都不夠好,甚至沒及時打報警電話把汪勇軍抓起來,如果因此被汪勇軍給逃了,也太對不起江曜受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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