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就是認親宴。
在薑麗雅的強烈要求下,薑震同意先去封家住一晚。
當然他還另有目的。
這次回來除了參加外孫的認親宴,他還準備好好教訓封修明一頓。
該死的混賬東西,害得他外孫流落在外二十年,他不發火真當他薑震是一隻病貓了。
一行人剛到家,就看到等在客廳的封修明和封子辰父子倆。
看到老丈人到了,封修明立馬起身迎了上去:“爸,大哥大嫂,一路辛苦了”。
“嗬,你眼裡還有我這個爸?”,薑震嘴角扯起一個諷刺的笑容,正眼都沒給封修明一個,徑直走到沙發邊坐下。
封修明好久沒體會到這種尷尬和無力的感覺了。
站到他這個高度,在帝都幾乎就是橫著走的存在,從來隻有他給別人沒臉,誰敢給他沒臉啊?
但誰讓對方是他的老丈人呢,還能怎麼辦,隻能哄著了。
“爸,您說的這叫什麼話,我一聽說您和大哥大嫂要來,立馬推了會議從公司趕回來,您說我眼裡又沒有您?”。
薑震會被他這麼輕易地哄住嗎?當然不可能。
“哼,你別給老子避重就輕,我到底為了什麼生氣你未必不懂?”。
“額”,封修明尷尬地看了一眼旁邊的小兒子。
事情已經發生了,孩子都二十歲了,他難道還能把孩子塞回孃胎不成。
封子辰看著以前對自己疼愛有加的外公,從進門開始就視自己為無物,心裡像是被針紮一樣難受。
“外公...”,封子辰紅著眼睛愣愣看著薑震,吸了兩下鼻子,死死憋著眼淚。
薑震心裡有一瞬間的動搖。
二十年的感情呢,哪能說消失就消失。
如果封子辰是跟別人家的孩子抱錯了,他或許還能繼續把他當外孫。
但偏偏封子辰是封修明跟外麵的女人生的孩子,這是封修明對不起自家女兒的罪證。
更別提因為他的生母,導致江曜在外麵吃了二十年的苦。
想到這裡,薑震一顆心瞬間又變得冷硬起來:“別喊我外公,我不是你外公”。
封子辰死死咬住嘴裡的軟肉,他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把他當仇人一樣對待?
薑震不再搭理他,怕自己看多了忍不住心軟,轉頭對著封修明說道:
“我這次回來,一方麵是想見一見小曜這個孩子,另一方麵也是想替我女兒討個公道”。
封修明以為他是想讓自己把封子辰趕出封家,立馬變了臉色。
“爸,當年的事情是我的疏忽,但小辰也是我的兒子,我養了他二十年,絕對不可能說放棄就放棄”。
“我沒讓你放棄他”,薑震冷冷說道。
“我記得你在他二十歲生日的時候給他轉了百分之五封氏集團的股份,我要你把這百分之五的股份補償給小曜”,
封子辰不可置信地看著薑震:“外公,您真的對我這麼絕情嗎?”。
“你一個小三的私生子,有什麼資格拿封氏集團的股份?”,薑陽夏語氣透著一股弔兒郎當味道。
兩人雖然是表兄弟,但不知道什麼原因,從小就不太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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