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朔不太自在地垂下眼睫,指尖被攥的泛白,侷促地解釋道:“我隻是覺得現在還年輕,距離談婚論嫁這個話題還太早了”。
他滿打滿算也才24歲,按照他的設想,結婚起碼是30歲以後的事情。
就算他真的跟許嫣談戀愛,兩人能不能談6年還是個問題呢,說不定不到6年就分手了。
“我說了,你想找人陪你玩沒問題,但不能動我身邊的人”,江曜板著臉,一字一頓加重語氣。
“既然你從來沒想過跟嫣嫣有將來,最好不好開始,她不是那些你可以隨便玩的女人”。
魏朔眸色黯淡了一瞬,有些不情願的應了一聲:“知道了”。
“你最好是真的知道了”,江曜用力撞了他一下,轉身回了病房。
魏朔後背抵靠在牆壁上,從口袋裡掏出香煙,點燃猛吸一口。
“草”,片刻後,他有些煩躁地將香煙掐滅。
說實話,他對許嫣也沒有到那種非卿不可的地步,如果順其自然地發展下去,可能過不了多久他就沒興趣了,但江曜偏偏要哼插一腳。
他這個人,150斤的體重有149斤的反骨,江曜越不讓他跟許嫣在一起,他就越對許嫣感興趣。
......
辦公室內。
空調出風口的冷風無聲盤旋,空氣安靜的落針可聞。
曲鴻達猛地將手中的檔案摔在桌上,淬了冰的眼神直直地射向站在辦公室中央的幾個保鏢。
“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誰失蹤了?”,他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毫不掩飾的威壓。
垂首站立的保鏢額角流下一滴冷汗,雙手下意識地攥緊褲縫,嘴唇哆嗦著,聲音裡帶著抑製不住的顫音:“董、董事長...是、是少爺不讓我們跟著他…”。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實在沒忍住抬手擦了一下那滴快要流進眼睛裡的汗珠,連半個眼神都不敢往曲鴻達的方向瞟。
“這兩天我們一直在等少爺的命令,但遲遲聯絡不上少爺,今、今天才發現少爺不見了”。
他的聲音越來越抖,到最後幾乎帶上了哭腔,臉色慘白一片。
曲鴻達的耐心已經全部耗盡:“廢物,老子花那麼多錢養著你們,難道就是讓你們玩忽職守的嗎?”。
保鏢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再辯解,他們的解釋落在曲鴻達耳中就是替自己開脫。
可他們是真的冤枉啊,他們也想盡職盡責守著曲靖,大少爺自己不讓他們跟著,有什麼辦法?
“還不趕緊去找,今天之內不把人給我找回來,你們不會想知道觸怒我的後果!”,曲鴻達眼神透著陰翳,不帶絲毫溫度。
“是,董事長”。
保鏢們渾身一震,幾乎是落荒而逃地出了辦公室。
曲鴻達煩躁的抬手鬆了鬆領帶,猶豫半晌,最後還是拿起手機給助理打了個電話:“去查查大少爺在哪兒”。
“唉,兒女都是債啊”,一聲極輕的嘆息在辦公室內響起。
曲鴻達做好了兒子再次闖禍的準備,但他怎麼也沒想到曲靖是真的失蹤了。
當助理給他彙報這個訊息的時候,曲鴻達正握著鋼筆的手猛地一頓:“你說什麼?”。
“董事長,到處都找遍了,沒有發現少爺的蹤跡”,助理垂著手站在辦公桌前,小心翼翼彙報。
曲鴻達不耐煩的將鋼筆丟在旁邊,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你有沒有仔細找,阿靖那麼大一個人,難道還能丟了不成?是不是出國了?”。
“我查過了,沒有少爺的購票記錄,私人飛機也沒有被使用,還有...經常跟在少爺屁股後麵的那群混混好像也不見了”,助理腦袋恨不得埋進胸口裡,心知這次事情肯定不簡單。
他都不知道找過曲靖多少次了,從來沒有出現找不到人的情況,保不齊是惹到了硬茬被人暗地裡收拾了?他不敢再繼續深想下去。
曲鴻達的神色也肉眼可見的變得凝重:“找,趕緊去把人給我找回來”。
“是!”,助理恭敬地領命。
接下來的時間裡,他動用了全部的手段,總算是找到了一點曲靖蛛絲馬跡。
兩天前,曲靖帶著人去過郊外,但這段痕跡不知道被誰給抹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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