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內。
曲靖幽幽轉醒。
一旁看顧他的護工立馬驚呼:“曲少爺,您醒了”。
緊接著下一秒,她就飛奔出了病房:“醫生,醫生,曲少爺醒了”。
曲靖本來就不舒服,聽到她聒噪的吼聲,臉色變得比煤炭還要黑。
他舔了舔發乾的嘴唇,下意識想要撐起身體喝水,可很快,手上傳來的劇痛打斷了他的動作。
“啊”,曲靖喉間擠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原本模糊不清的記憶也開始回籠。
他想起來,全都想起來,昨天晚上他跟朋友去酒吧放鬆,卻意外跟人發生了爭執。
就在兩邊對峙的緊急關頭,酒吧的燈光不知道為什麼全部熄滅了,場景變得混亂不堪。
不知道是誰突然將他砸倒在地,緊接著左手上傳來一一陣鑽心的劇痛,疼得他直接暈厥了過去。
再次醒來就是在醫院。
曲靖抬眸看著自己被綁起來的左手,眼底的狠厲一閃而過。
不要讓他抓到是哪個畜生動的手,他絕對不會讓對方好過。
他要一點點將那個狗東西的四肢撚碎,剁爛了喂狗!
護工很快就回來了,身後還跟著幾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
幾人對曲靖都十分尊敬,說話也是溫聲細語:“曲少爺,您身上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我的手什麼情況?多久能好?”,曲靖迫不及待問道。
醫生麵色微僵,硬著頭皮回道:“曲少爺,您的手粉碎性骨折,我們幫您打了鋼釘固定,想要癒合大概需要半年左右的時間”。
這還隻是初步癒合,完全恢復至少要一年,後續也少不了康復訓練。
“為什麼要這麼久?”,曲靖聽到自己還要做半年的‘殘廢’,胸腔裡的暴虐因子瞬間炸開,沒受傷的那隻手緊緊攥住了被子,力道之大,彷彿要將那床被撕得粉碎。
“有什麼辦法能讓我手儘快好?”。
他受不了自己要讓半年殘廢,隻有一隻手可用,他連上廁所都不方便。
“這...需要看後續的恢復進度,如果恢復的好,說不定能提前癒合”,醫生回答的比較含糊,實在是無法做出保證。
曲靖臉色猛地一沉,怒吼道:“廢物,都給老子滾出去!”。
幾個醫生互相對視了一眼,立馬轉身出了病房,心裡對曲靖的印象也跌到了穀底,尤其是那個給曲靖做手術的主任。
平日裡他也不是沒有給大人物看過病,但人家也都是對他客客氣氣。
畢竟大家都懂得一個道理,輕易不要得罪醫生,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要用到對方。
哪有像曲靖這樣的,辛辛苦苦給他做了手術,還要被他罵一句廢物。
不管心裡再如何憋悶,幾位醫生也隻能藏在心裡,連句抱怨都不敢,就怕被曲家人發現了惹來報復。
曲靖把所有人都趕出去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直到他盯得眼睛都泛酸了,終於忍不住召喚門外守著的護工。
“門口的人,給老子滾進來!”。
“曲少爺,請問您有什麼吩咐?”,護工表麵上一副低眉順眼的表情,實則心裡罵娘。
錢難掙屎難吃。
如果不是曲家給的護工費用高,她早就甩袖子走人了。
什麼德行啊,她是做服務行業,但又不是賣身為奴,起碼的尊重總要給吧。
曲靖雖然是躺在床上,但看向護工的眼神卻帶著睥睨:“我爸有沒有來看過我?”。
從他醒來就沒看到過曲家任何一個人。
那個惡毒的女人和她生的一對小崽子就算了,他們關係本來就不好。
但曲鴻達可是他親爹,兒子受了這麼嚴重的傷,總不至於連看都不來看一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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