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的樣子嗎?”,江曜黑黝黝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魏朔,直把他看得心慌不已。
魏朔嚥了咽口水,似乎還沒回過神來:“可、可是帝都六大世家已經鼎立幾十年,六家的關係網早就盤根錯節纏成一團,想弄垮曲家不是那麼簡單的”。
“阿朔說的不錯,想要教訓曲靖簡單,但想要弄垮曲家恐怕...”,後麵的話穆樓沒有繼續再說下去,但在場的人都聽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曲靖雖然是曲鴻達的親兒子,但他並不是曲鴻達唯一的兒子。
尤其現在的曲夫人也不是他的親媽,真的遇到事情曲鴻達不一定會盡全力保住這個大兒子。
江曜斜靠在皮質沙發上,手指輕點了幾下,漫不經心說道:“事情能不能成功,不試試怎麼知道?你們沒聽過一句話嗎,實踐出真知”。
“話說回來,不止我跟曲靖是死對頭吧,你倆之前也不一直看不慣曲靖?”。
“看不慣...確實是有點看不慣,但是曜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倆的能耐,你讓我們找人給曲靖套麻袋完全沒問題,這事兒根本就不是我們能摻和的層次啊”。
魏朔有些煩躁地撓了撓後腦勺,語氣透著絲絲慫意。
這話他都不敢去自家老頭子麵前說,他怕老頭子覺得自己瘋了,把他給精神病院去。
江曜臉色微微一沉,輕嘖了一聲:“這就沒意思了,我專門把你們請過來商量正事,結果你們一個個都不給麵子”。
“那就這樣吧,讓曲家把遊戲倉專案想走,你們也可以選擇去曲家投資,說不定還能拿到更多的股份”。
最後那句話一出,魏朔等人臉色頓變:“曜哥,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們,難道我們在你心裡就是這麼不講義氣的人嗎?”。
“哎呀,不是我不相信你們,主要是你們都做不了家裡的主,如果你們老爹非得投資曲家,你們難道能阻止?”,江曜挑了挑眉,視線依次從幾人臉上掃過。
那還真不能。
想到這個答案,魏朔幾人臉上劃過挫敗,像是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冷水。
他們不像江曜,年紀輕輕就自己建立了一家公司,掌握所有話語權。
就拿魏朔來說吧,先不提他現在還沒完全接手魏氏集團,就算將來他接手了,隻要老頭子在一天,他就要受到一天的擒製。
江曜這次找他們過來,想要針對曲家是真,想要試探他們是否會倒戈曲家也是真。
說白了江曜回到上流圈子也沒多久,真能跟這些二代們產生有多深的交情嗎?還不都是利益捆綁。
但利益捆綁這種東西,有時候很牢固,有時候又不堪一擊。
如果曲家能給出更大的利益,焉知其他四家不會站在曲家那邊?
江曜向來不吝嗇於用最大的惡意揣測別人。
他現在都已經生出了搞垮曲家的想法,誰能保證曲家那邊沒有這個想法呢?
知道今天得不到想要的結果,江曜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起身準備離開。
“誒誒誒,曜哥你別走啊”,魏朔見他要走,連忙將人拉住。
江曜甩開他的手,隨意整理了一下微皺的袖子,沉聲說道:“事情已經談完了,留下來做什麼?”。
這樣子擺明就是生氣了。
蘇清愉湊過去拽住他的衣擺輕輕晃了晃:“曜哥你別生氣嘛,我可以回家找爸爸提一下這件事,至於他會不會答應,我就沒辦法左右了”。
“小愉!”,蘇清怡不贊同地看了妹妹一眼。
她覺得妹妹還是太衝動了,這已經不是小打小鬧,而是關於一個集團的生死存亡,不可隨意兒戲。
她都不用猜,如果妹妹真的敢去找爸爸提這件事,一頓罵肯定是少不了的,嚴重點說不定還要被懲罰。
蘇清愉癟了癟嘴,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哎呀,姐你就別勸我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心裡有數”。
旁邊陸雲溪臉上的表情變來變去,唇瓣幾乎要被她咬出血來。
她當然很想站在江曜這邊,但六大世家之中,就數他們陸家跟曲家的關係最好,合作也是最多的,就算爸爸再寵她也不會拿家族利益來冒險。
江曜默默關注著眾人的神色,輕笑一聲:“行吧,既然你們這麼為難,那搞垮曲家的事就先不提了,先商量一下如何教訓曲靖如何?”。
他話音剛落,魏朔立馬來勁了,興緻勃勃說道:“曜哥你想怎麼做,是找人套他麻袋,還是找人查封他的科技公司?”。
“找人打斷他一隻手吧,提醒他以後爪子別伸這麼長”,江曜擺弄著酒杯,漫不經心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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