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子舒沒想到自己什麼都沒幹,就直接成了集團的代理董事長。
那些老傢夥們的臉色一個個看起來比鍋底都要黑,神奇的是居然沒有一個人跳出來反對。
一直到股東大會結束,封子舒都還有種雲裡霧裡的感覺。
“大侄女真是好手段啊,長江後浪拍前浪,我們這些前浪都被拍死在沙灘上咯”,一個年長的董事走到封子舒麵前,意有所指說道。
封子舒露出一個謙遜地微笑:“三堂伯過獎了,以後還要勞煩您多多指導”。
“我哪兒敢指導大侄女,還要拜託你對我這個老傢夥手下留情,免得我一把年紀了晚節不保”,封承誌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封子舒聽的一頭霧水,眨了眨眼睛問道:“三堂伯這話從何說起?”。
她怎麼聽不懂呢,什麼叫做晚節不保?
封承誌看著她這副裝傻的表情就來氣:“大侄女這是想直接跟我這個長輩撕破臉了?好好好,我封承誌也不是被嚇大的,大不了咱們魚死網破”。
“三堂伯你在說什麼啊,我真的聽不懂”,封子舒皺著眉,就差在腦門上寫三個問號了。
“你不懂?昨天晚上的郵件難道是鬼發給我的?”,封承誌重重的哼了一聲,表達自己的不滿。
封子舒麵色一怔,三堂伯話中的郵件是怎麼回事?直覺告訴封子舒這其中有隱情。
“三堂伯放心,您是我的長輩,以後集團的事務還要勞煩您多多幫襯呢”,封子舒含糊其辭說道。
她既沒有承認郵件是自己發的,也沒有否認。
封承誌聽到她的保證還算是比較滿意,笑咪咪摸著下巴說道:“你明白就好,咱們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等封承誌離開,又有幾個董事找了過來,同樣說了一些讓封子舒摸不著頭腦的話。
等應付完這些人,封子舒精疲力竭地癱倒在辦公椅上。
“咚、咚、咚”。
“請進”,封子舒下意識坐直身體,對著門外說道。
“姐,當上代理董事長是不是很開心?”,江曜反手關上辦公室的門,笑眯眯問道。
封子舒無奈嘆氣:“有什麼好開心的,董事會的老傢夥們沒一個真正服我的,我就是搞不懂為什麼剛才的股東大會上他們會集體給我投票”。
“因為他們有把柄在我手上啊”,江曜一臉的理直氣壯。
“你說什麼?”,封子舒睜大眼睛,震驚地看著江曜。
“很難理解嗎,他們的把柄在我手上,所以不敢不支援你啊”。
“可是你哪裡來的他們的把柄?”,封子舒眼裡寫滿了不解與疑惑。
江曜挑了挑眉,揚起嘴角:“姐,你忘記我學的是什麼專業了嗎,我直接黑進了他們的手機和電腦,找到了他們一點不為人知的小秘密”。
確實是小秘密,達不到能直接摁死這些人的地步,但是威脅他們在股東大會給封子舒投個票還是沒有問題。
封子舒好奇極了,像是有貓爪在心口撓:“是什麼秘密啊,我能看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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