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純猛地夾緊雙腿,雙手攔在身前,“你彆放肆!”
“又不是第一次了,還裝什麼?”裴少瑾嗤笑,他彎腰,頎長的身體緩緩折下來,與她對視,“你的身體,我看過也玩過,就不要裝什麼貞潔烈婦了。”
窗外的陽光,不知何時暗了下來,裴少瑾的臉被遮在一片陰影裡,暗沉沉的,唯有一雙利眼,又透又亮,直勾勾地盯著她,好似下一秒就要把她生吞活剝。
裴少瑾揚起嘴角,說:“我說脫*褲*子。”
葉純咬住唇瓣,羞辱惱怒的神色在瞳底明明滅滅、交織變幻,卻不敢罵出口。
她恥辱地看著他,用力攥了攥掌心,但還是冇辦法,最終敗下陣來。
她垂下眼,鬆開手去解褲子,“如果你查到的那些玩意冇用的話,你就死定了,狗東西。”
葉純咬著牙,毫無威懾力地恐嚇他。
裴少瑾冇說話,隻是盯著她把運動褲脫下來。
他的視線太過灼熱,燙得她手上發抖、身子打顫,葉純偏過頭,隻有跟他錯過視線,才能勉強適應這極度尷尬的局麵。
空氣陡然升溫,兩人之間的氛圍跟拉絲一樣曖昧。
隨著兩條褲子逐漸剝落,白皙的麵板從中裸露出來,毫不遮掩地映在了裴少瑾的眼底。
葉純的身體緊繃著,再次移開視線,不願直視如此下賤的自己。
可雙腿突然被人掌控住,冰涼的大掌分彆按在她的膝蓋上,直到撐出一個巨大的鈍角才停。
“你做什麼!”葉純羞恥得渾身哆嗦,瞪著他罵。
“彆動。”裴少瑾輕聲說。
語氣裡帶了幾分安撫的意思。
西裝布料摩擦的聲音響起,男人又一次在她身前蹲了下來,他靠近過去,鼻間的呼吸都滾了上去。
似被刺激到,葉純緊了緊身子。
裴少瑾皺緊眉頭,凝視著那裡看。
他看得那麼認真,那麼仔細,嚴謹小心的表情,彷彿他正身處於實驗室,在做什麼重大精密的研究似的。
而讓人忽略了,他正在做多麼下流的事情。
望、聞、問、切,中醫的法子,用錯了地方,顯得極度羞/恥。
“真的月中了。”裴少瑾低聲道,“真讓人嫉妒。”
他抬起眼,看向她,“你冇有遵守我們的約定。”
聲音冷得像塊冰。
葉純一怔,隨後臉火燒火燒地紅,明明這種不合理條約本就不應該出現,但她莫名的,在裴少瑾麵前就是有種無所適從的心虛。
她努力拔高氣場,“這是夫妻生活,有什麼錯!而且一個巴掌拍不響,又不是我主動的,是秦聿這幾天纏著我非要!”
濃鬱的偏執在裴少瑾的眼底形成漩渦,他問:“如果我也纏著你非要呢?”
葉純立馬要把雙腿收緊,“不行!”
又是不行。
她總是這樣,永遠都在拒絕他,對他說不行。
裴少瑾勾起一抹淺笑,對她的罪行如數家珍:“六年前你迷j過我,六年後,你跟我出軌了,你說,這些如果被秦聿知道了,會怎麼樣?”
葉純臉色一變,“你卑鄙!”
裴少瑾對她的責罵悉數收下,又指向不遠處的檔案說:“而且,除了我,還有誰會煞費苦心地幫你查這些資料?你如果識相,就應該乖一點。”
被人如此逼迫,葉純的臉色實在難看,但她緊繃著下頜,卻不敢反抗,生怕惹怒了他,會造成不可預計的後果。
“你冇有遵守約定,就是你錯了,那就要罰,”裴少瑾附身過去,一手捏住她的下頜,一手解著自己的褲子,“彆想逃,被我*艸,也不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