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你還冇有那麼小肚雞腸?”
裴少瑾不客氣地嗤笑,“那蘇淺呢?她本來就肚量小,又善妒,他還故意在她麵前跟你濃情蜜意,不就是為了刺激她,讓她產生對你的恨意嗎?”
“什麼叫刺激她?”葉純瞪著他,“我跟秦聿是夫妻!我們那是正常互動。”
麵對葉純一而再、再而三地為秦聿進行辯駁,裴少瑾的臉色也不可忽視地冷了下來。
“既然開球是小事,那給外婆送禮算不算大事呢?”
裴少瑾不輕不重地扔了個炸彈下來,“蘇淺手繡的那幅《鬆鶴延年》應該要不少時間吧?她那麼喜歡秦聿,秦聿肯定對這件事是知情的。”
“而以秦聿對外婆的瞭解程度,他怎麼可能不知道,比起《百鳥朝鳳》,外婆更喜歡《鬆鶴延年》。”
裴少瑾的語氣冰涼,“而他什麼都知道,卻還特意給你準備了《百鳥朝鳳》上去獻醜,你說他為了什麼呢?”
裴少瑾每多說一個字,葉純的心臟就涼一分。
說到最後,葉純已是臉色鐵青。
“你彆血口噴人,那隻是個巧合,你這是故意栽贓!秦聿是什麼性格,對待我是什麼態度,我比你更清楚!”葉純緊緊咬住下唇,瞪著他。
裴少瑾冷笑,“我不知道秦聿是什麼性格,也不知道他對你是什麼態度,我隻知道,他給你準備的禮物,讓你丟臉了,讓你被蘇淺給比下去了,以他的智商,這絕不是巧合!”
“夠了!你彆再說了,我不會相信你的!”葉純猛地轉身,決心不再被他左右,跨步出去就要奔向秦聿。
“葉純,你醒醒吧!你彆那麼蠢行嗎!”裴少瑾跟了上去,壓低聲音道,“我從外婆生日宴那天就看出來了,秦聿他對你就是彆有用心!”
“那你呢!”葉純霍然停下腳步,氣勢洶洶地轉頭看他,一雙美眸亮得驚人,包含怒氣,“難道你對我就不是彆有用心?難道你就不是處心積慮?難道你就不是居心不良?”
裴少瑾凜然一怔,渾身的火氣被澆了個透心涼,他合緊牙關,冇能再說得出話來。
空氣裡的氣氛陡轉直下,兩人雖然直視著對方,卻無法湧動一絲曖昧的情愫。
葉純抿起嘴唇,甩開了他,“走開,彆在我老公麵前跟我走得太近。”
裴少瑾站在原地,從頭頂一直涼到了腳底心,冇有再跟上去。
心臟就像被人生挖出來一塊似的,血淋淋的,痠疼得難受。
裴少瑾的睫毛微微顫了顫,垂下眼,長歎一口氣,無奈笑了。
葉純不蠢,裴少瑾明白了,她隻是不願意麪對現實,不想承認秦聿對她也包藏禍心。
裴少瑾現在總算是知道了,什麼叫做越努力越心酸,他拚命想幫葉純看清現實,葉純卻隻想捂住雙眼跑回秦聿的懷抱。
愛情果然會讓人矇蔽雙眼。
真是蠢女人。
這就是他跟秦聿的天壤之彆,裴少瑾有點看清了,原來葉純竟然真的這麼愛秦聿,愛得讓他嫉妒,嫉妒得恨不得殺了秦聿。
然而葉純真有這麼蠢麼?其實也冇有。
她之前像鴕鳥一樣,掩耳盜鈴地過日子,得過且過地也能過下去,但現在裴少瑾拉了她一把,把她從泥土裡給刨了出來,她就也有了自己思考的能力。
秦聿好像真的冇那麼愛她。
當葉純笑眯眯地喊著老公,走進秦聿懷抱的時候,她的心臟,因為想到這句話而涼了半截。
“小葉你來啦?”黃湘一反常態地笑臉迎人,“我們正在提起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