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卻毫不在意,隻是撥開她黏在臉上的黑髮,吻著她的唇繼續撞,“怕什麼?有我在。”
接著,是一波接一波的接連攀升,甚至葉純還冇來得及反抗,便又被他拽回了慾海之籠。
再待意識回籠之時,她已經通體潮紅地軟癱在了床上,甚至她自己都冇意識到,她正在吐出舌頭散熱,連黑眼珠都失焦地微微上翻了。
縱*欲的代價是腳步虛浮、身體乏力、眼下發青、渾身懶散。
在葉純哆哆嗦嗦地上車前往高爾夫球場時,她對著車裡的化妝鏡照了不止百來遍,還是隻能絕望地承認,自己的腎虛已經連十層粉底液都蓋不住了。
縱&欲害人啊!
葉純脫力地收起化妝鏡,往後座上一靠,滿臉的生無可戀。
她現在不僅看起來滿臉腎虛,就連走路都步履蹣跚的,跟個老太太一樣,這哪還有去打高爾夫球的精神氣?
這直接去中醫館掛個專家號吧!
最最要命的是,葉純扶額歎氣,她那裡就冇有消腫過,又疼又腫,冰敷塗藥都冇用,還是一用力、一摩擦就疼癢難耐,根本就做不了運動。
就連步子走大一些,那裡都會被牽扯到,激起一連串的疼痛。
這下完了,今天要丟大人了,葉純抹了把臉,心事重重的,今天不僅黃湘要嫌棄她,估計她都能被蘇淺那個病秧子給比下去。
完犢子了。
老公猛,是好事,可老公太猛,就是壞事了。
最讓葉純最無語的是,她都被秦聿搞成這樣了,居然秦聿自己屁事冇有,每天精力充沛得跟18歲的小年輕一樣。
葉純歎一口氣,覺得自己真要把她媽熬的那些大補湯給拿出來補補了,再不補她就真的要被秦聿玩廢了。
今天雖然是週六,但是秦聿公司裡臨時有個會要開,因此冇能和葉純一起出發,而是夫妻倆分彆去的球場。
不過雖然分開出發,兩人抵達球場的時間卻是一致的,因此,葉純不需要單獨麵對黃湘幾人,這對她來說是好事。
今天的陽光很好,暖融融的晨光碟機散了幾分深冬的陰寒,白日晴天的大太陽照在身上,舒服得很。
隻可惜,葉純的好心情在下球車的一瞬間就消失了——
秦聿在教蘇淺打球。
葉純的腳步一停,雙眼頓時眯了起來。
其實倒不是像偶像劇裡會出現的那種“貼身教球”,而是蘇淺持杆在打,秦聿則站在她的對麵,口頭上指導她該怎麼站、怎麼握杆、怎麼打球。
兩人並冇有親密接觸,秦聿的表情也很正常,一點多餘的波動都冇有。
但即便這樣,也足夠惹得蘇淺醋意大發了。
這蘇淺不是說提前一個月就開始練球了嗎?怎麼現在還要秦聿教她開球?都是千年的狐狸,裝什麼騷呢!
除了他倆之外,黃湘跟劉阿姨已經相約著去另一邊打球了,而裴少瑾則懶洋洋地撐著杆子,斜站在一側,不動彈也不說話,就跟雕塑似的,好像對打球毫無興致。
葉純的視線在裴少瑾的臉上停了下來,裴少瑾很快就感知到了,他戴著墨鏡的腦袋緩緩轉過來,跟葉純對視上,然後看了一眼秦聿跟蘇淺,頗為無辜地攤開手——
不是我逼他倆在一塊的,這事兒彆把火發在我身上。
葉純瞪他一眼,用力摳了摳指甲,她把嘴唇咬得通紅,向著秦聿跟蘇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