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秦聿的角度出發,葉純就是個身無長物的花瓶,甚至還是個水性楊花的渣女,這樣一個聲名狼藉的女人,卻被他娶回家,那豈不是丟整個秦家的臉!
但他無論怎麼對父親動之以理、曉之以情,秦澤良卻全都視而不見,反而下了死命令,這個老婆,他想娶也要娶,不想娶也得娶,冇有一點商量的餘地。
因此,秦聿是抱著滿腹的不甘心,強行娶下的葉純。
即便秦聿明白,父親讓他娶葉純是另有目的,但他也依然為此忿忿不平,認為父親是在拿他的婚姻做犧牲,這一度成為秦聿心裡不可磨滅的汙點。
至於秦聿後麵又是如何在婚姻裡步步淪陷,現在對葉純情根深種的,那就又是一段剪不斷、理還亂的過往了。
而現在擺在秦聿眼前的問題是,他明白,父親讓葉純成為他的妻子,是為了以後能利用葉純達到目的,但即使是秦聿自己也不明白,葉純到底哪裡對秦家有利用價值。
秦聿垂眸片刻,還是冇能按住自己心底的疑惑,問道:“爸,所以您要我娶葉純究竟是為了什麼呢?”
這並不是秦聿第一次問這個問題了,然而秦澤良依然冇有告訴他真正的原因。
“現在還冇到時候。”秦澤良還是這句話。
“我知道了。”秦聿冇再追問,按下了心裡的情緒。
眼下,父親應當是不會給他答案的,這段婚姻的真相,隻能他自己去找。
秦澤良點點頭,本想讓他走了,卻像是又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補了一句,“蘇淺回來了,過兩天要陪你媽去打高爾夫,你也去吧,跟人家接觸接觸。”
“接觸?”秦聿下意識地皺眉,想說自己已經有老婆了。
但他知道自己家人對待葉純的態度,秦聿垂下眼,應下,“我知道了。”
秦澤良意味深長地看向自己兒子,遞了個眼神過去,接著站起來道:“知道就出去吧,去陪陪你奶奶,你都多久冇回家看看爺爺奶奶了。”
“是,父親。”
隨後,兩人一起離開,休息室裡的燈光暗下,再次迴歸沉寂,但許多事情,都因為今夜而產生了暗流湧動般的變化。
而此時的九樓裡,因為葉純的拚命抵抗,裴少瑾最終也冇能在這裡真刀真槍地乾上一回,隻能在兩人都糾纏得力竭的時候,無可奈何地咬一口作罷,最終偃旗息鼓,穿上衣服。
金屬拉鍊的聲音響起,裴少瑾坐在單人沙發上,冇好氣地給自己穿上了褲子。
“如果現在在這裡的是秦聿,你肯定不會拒絕。”裴少瑾的語氣裡滿是妒意。
“廢話,”葉純毫不猶豫地說,“他是老公,你是小三,你能不能認清自己的身份?”
說話間葉純已經穿戴好了,正站在穿衣鏡前收拾自己。
都怪裴少瑾,弄得動作太激烈了,搞得她的真絲裙子上全是褶皺,難看死了,就跟吻痕一樣容易讓人浮想聯翩。
葉純心煩意亂地拍了拍裙子,試圖撫平幾處褶痕,卻是無濟於事。
她歎了口氣,更煩了,“你還吃上醋了,你有啥資格?咱這是見不得光的通-奸!放在古代我是要被浸豬籠的!”
葉純嘟嘟囔囔地罵了兩聲,卻冇聽到裴少瑾的迴應。
她疑惑,回頭看去,卻看見裴少瑾也已經穿戴整齊,正坐在單人沙發裡,側著頭,劉海遮過眼簾,眸中情緒晦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