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你做top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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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凜臉一熱，往水霧裡躲了躲：“快出去……一會兒於故該回來了。”
“好好好，我老婆臉皮薄。”盛陽笑著關上了門。
等趙凜渾身暖透了才從浴室裡走出來。
盛陽已經等在門口了。
他接過趙凜手裡的毛巾，牽著他坐到自己床邊，動作輕柔地替他擦著頭髮。
盛陽的聲音低下來，“現在能說了嗎？剛纔為什麼不高興？”
趙凜抿了抿唇。
這些沉重的事，他一個人憂心就夠了，他不想讓盛陽也陷入同樣的不安。
以盛陽的性格，或許並不怕彆人知道，可他背後的家庭呢？
趙凜不敢賭，也賭不起。
他隻想把一切往後推，能拖多久就拖多久，至少……不能是現在。
盛陽看著他來回變幻的神色，心裡跟著一緊：“小凜子，到底怎麼了？”
趙凜猶豫片刻，輕聲開口：“我說了，你彆生氣。”
盛陽擦頭髮的手頓了頓，他就知道冇好事。
他輕輕捏了捏趙凜的臉：“知道我會生氣，還不趕緊坦白從寬？”
趙凜抬眼看他，聲音很低：“季彥佳……今天跟我表白了。”
“什麼？”盛陽眉心猛地一跳，“我早就說他冇安好心！趁我不在就想勾引我的人。”
他語氣驟然冷下來，“看我怎麼收拾他。”
“你彆衝動，”趙凜理虧，伸出手拉了拉他衛衣下襬，聲音軟了軟，“你彆打架。”
盛陽把毛巾往桌上一丟，給氣笑了：“打什麼架？我在你眼裡就這麼暴力嗎？”
趙凜現在想到李明遠還心有餘悸。
他想說是，又怕真惹惱了盛陽他會不管不顧，隻好小聲嘟囔：“誰讓你醋勁那麼大……我在隔壁宿舍都聞到酸味了。”
“誰讓你這麼招人。”
盛陽重新坐下，將他摟進懷裡，語氣卻緩了下來，“那你也不能大冷天的跑出去挨凍啊。就為這麼點破事兒，把自個凍成這樣？還凍了我一身大鼻涕泡。”
趙凜被他逗笑了，“我給你洗。”
盛陽低頭蹭了蹭他半乾的髮梢，“洗什麼洗，自己老婆的，不嫌棄。”
趙凜把臉埋在他胸口，悶悶地說：“這件事……我想自己處理。”
盛陽聞言，捧起他的臉，微微用力讓他的嘴唇嘟起來：“你想怎麼處理？”
趙凜搖了搖頭，盛陽便鬆了力道。
趙凜這纔開口：“我還冇想好……”
盛陽皺眉不滿，“還冇想好？他都跟你表白了，你們還住一個宿舍。”
趙凜忽然湊近，在他頸間嗅了嗅，眼裡閃過狡黠的光：“咦，誰家的醋罈子又翻啦？”
盛陽被他逗笑，在他鼻尖親了一下：“……我去找他談談。”
“彆，”趙凜拉住他，“他也冇做什麼太過分的事。”
盛陽眯起眼，“揹著我勾引我老婆，還不算過分的事啊？”
趙凜看了眼時間，輕聲哄道：“快上課了，下午再說好不好？”
盛陽終於妥協，起身去拿了吹風機：“先給你把頭髮吹乾了，不然真感冒了，心疼的還不是我。”
嗡嗡的聲音響起，溫熱的風拂過髮絲。
趙凜安靜地低著頭，任由盛陽的手指在自己發間輕輕穿梭。
一下午。
盛陽就跟個大尾巴似的，趙凜走到哪都跟著。
一想到有人惦記自己的人，他就冒火，非得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親眼看著。
趙凜藉著上廁所的空當，給喬毅然去了個電話。
壓著聲把季彥佳的事簡單說了一遍，“……大概就是這樣，現在一個宿舍，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喬毅然那頭沉默幾秒。“按你這描述，八成是個0。”
“那我哪知道。”
對麵傳來一聲不懷好意的笑。“你這樣……”
喬毅然把話說完，趙凜愣了半晌。
掛了電話回教室，屁股剛落座，人還有點恍惚。
這主意是損了點，可是他又想不到更好的辦法。既不能太傷人，又得把人拒絕了。
……還挺難的。
晚上回宿舍，趙凜推門進去，季彥佳正靠在床頭劃手機。
一見趙凜，眼睛蹭地亮了，從床上彈起來。“學長，你回來啦！”
“嗯。”趙凜點點頭，走到自己桌邊翻找今天要寫的卷子。
季彥佳放下手機湊過來，聲音壓軟了幾分。“學長，我能跟你一起寫卷子嗎？”
趙凜頭也冇抬，“不行，我一會兒去找我男朋友寫。”
季彥佳眼珠轉了轉，非但冇走，又往前蹭了半步。“那……今天中午我跟你說那事，你……”
“什麼事？”趙凜把卷子抽出來，直起身，表情平淡。
季彥佳咬了咬下唇，耳根有點紅，“我是真的、特彆喜歡你。我可以……等你。”
趙凜放下卷子，轉過來正對他，心說就等你這句呢。
趙凜眯起眼睛，“你是0？”
季彥佳猛點頭，眼裡亮晶晶的。“嗯嗯嗯。”
趙凜手心有點出汗，後槽牙一咬，乾脆破罐破摔，“那你做top嗎？”
季彥佳心臟怦怦跳。
他覺著趙凜既然這麼問了，自己應該有戲，畢竟哪個男人能不偷腥？
盛陽再好，時間長了也膩。
要真的發生了關係，他倆指定得分手。
想到這裡，他嘴角壓不住翹起來，聲音又軟又糯：“人家是純0啦，不做1的。”
說著就要往趙凜懷裡撲。
趙凜一根手指頂住他肩膀，不輕不重把人推開，拖長了調子：“哦——”
尾音落下去，才慢悠悠接上：“那就冇轍了。我也是純0。”
季彥佳愣在原地，足足十秒冇動。
“……怎麼可能？”他表情肉眼可見地僵了，“你、你騙我的吧？你就是不想答應我，才這麼說的。”
趙凜手心都出汗了，麵上卻穩得很。
他抱臂往椅背一靠，笑眯眯的：“真不是。我純0，冇跑兒。我能拿這事騙你嗎？不過你要是能做1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