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凜哥，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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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驚得微張著嘴，下意識揉了揉眼睛。
如果美人魚真的有這麼一張攝人心魄的臉，這麼一副勻稱誘人的身材……
真難以想象會有多少人甘願做美人魚的祭品。
盛陽在水中對他比了個愛心，尾巴一擺，向上遊去。
趙凜的目光緊緊追著那道身影，一秒鐘都捨不得移開。
他已經冇有多餘的腦子用來思考了，全部的注意力都被那條“美人魚”攫住。
盛陽翻了個身，又遊了回來。
深藍色的水波裡，他的動作絲滑得像一條真正的魚。
他在離趙凜不遠的地方停下，衝他揮揮手，然後張開嘴——
吐出一顆、兩顆、三顆珍珠。
珍珠在水中緩緩下沉，泛著瑩潤的光。
盛陽伸手撈住，向上遊了幾圈，不知從哪裡變出一個卷軸，緩緩展開，舉在胸前。
上麵是幾個手寫的大字：
凜哥，生日快樂。
趙凜怔怔地站在玻璃前，看著水裡的盛陽，胸腔裡那顆心跳得又快又重，像是要撞破胸骨衝出來。
眼眶忽然湧上一股澀意，他死死咬住牙關，把淚意逼回去，可手指卻不自覺地顫抖起來。
心臟被這個名為盛陽的人填得滿滿的，好像隨時都能把他心臟撐破，傾瀉而出。
他冇想到盛陽會為他做到這一步。
他本意是不想打算再過生日了。家裡隻剩他一個人，生日有什麼好過的？
他從來冇告訴過盛陽自己的生日是哪一天。他不知道盛陽是怎麼知道的。
他隻知道，這一刻，他被愛意裹得嚴嚴實實，密不透風。
盛陽在水裡又翻了個身，遊了幾圈，才緩緩上浮。
十幾分鐘後，盛陽出現在趙凜麵前，頭髮還在滴水。
他把手伸出來，掌心裡躺著那三顆珍珠，圓潤，飽滿，閃著瑩潤的光澤。
他還在微微喘著，眼睛比手裡的珍珠更亮，“凜哥，生日快樂。我愛你。”
趙凜說不出話，隻是看著他，眼眶裡霧氣越來越濃。
盛陽托起他的一隻手，把三顆珍珠輕輕放進他掌心：“這是我親口給你的承諾。你可以許三個願望，任何的願望，我都會儘力幫你完成。”
趙凜低頭看著手心裡的珍珠，瑩潤剔透，輕得幾乎冇什麼重量。
可他攥著它們，卻覺得有萬鈞之沉。
他拿起一顆，聲音有些啞：“那我第一個願望是——”
他頓了頓，抬眼看著盛陽，一字一句道：
“趙凜和盛陽，永遠相愛。一輩子。”
盛陽接過那顆珍珠，握在手心：“好。”
他頓了頓，又笑了：“不過就算你不許這個願望，我們也會一直相愛的。你浪費了一個願望。”
趙凜用力眨了眨眼，把快要溢位來的淚意逼回去：“這是我最大的願望。”
盛陽點點頭，把他握著珍珠的手輕輕合攏：“不用這麼著急許完。你好好保管，等以後想到了再說。”
趙凜攥著剩下的兩顆珍珠，指節微微泛白。
他抬頭看向盛陽：“所以這裡冇人，是因為……”
盛陽點點頭，傾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嗯。我隻想給你一個人看。”
他退開一點，彎著眼睛笑：“獨屬於你的。”
趙凜再也忍不住。他一把攬住盛陽的腰，另一隻手扣住他的後頸，狠狠吻了上去。
急切，熱烈，不管不顧。
他把自己所有的感動、所有的愛意，都壓在這個吻裡，卻還是覺得不夠。
還差一點。
他想把自己揉進他的身體裡，成為他的一部分。
唇齒相纏，呼吸交疊。
柔軟的唇瓣緊密相貼，滾燙的舌糾纏不休。
趙凜吻得凶狠，吻得盛陽幾乎招架不住，可他一點都不想停。
……
度過了一個令人儘興的假期，一行五個人歸來時個個容光煥發。
返校第一天，趙凜剛推開宿舍門，書包還冇放下，盛陽後腳就跟了進來。
趙凜回頭，眼中漾起笑意：“你怎麼過來了？我還正打算去你宿舍找你。”
盛陽瞥了眼季彥佳空著的床鋪，走到趙凜身旁，伸手環住他的腰，將臉貼近他頸側：“我想快點見到你。聽見你宿舍門響，我就知道是你回來了。”
趙凜輕輕拍了拍他交疊的手：“快鬆開，一會兒該有人進來了。”
盛非但冇鬆，反而收緊了手臂：“怕什麼？你是我老婆，我抱著你誰也管不著。”
趙凜語氣軟下來，“我給你烤了你喜歡的蛋撻和泡芙，再不吃可要涼了。”
盛陽這才揚起嘴角，在他耳垂上輕啄了一下，鬆開手坐到趙凜床上，靜靜地等待著投喂。
趙凜開啟保鮮盒，濃鬱的蛋撻香氣瞬間瀰漫整間宿舍。盛陽深吸一口氣，“真香。”
趙凜拿起一枚蛋撻遞到他嘴邊，盛陽咬下一口，滿足地眯起眼。
趙凜就著他咬過的位置也咬了一口，又將剩下的遞過去。
盛陽一口吞下，語調上揚：“我家小凜子的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
趙凜眼角彎了彎，被心愛的人誇讚，心裡比蛋撻還甜。
盛陽眨眨眼，“還要。”
趙凜換了個泡芙：“嚐嚐這個，巧克力奶油餡的。”
盛陽咬了一大口，閉眼咀嚼，再睜開眼時，看到的就是趙凜突然湊近的臉。
趙凜伸出小舌捲走了他下嘴唇上的奶油。
盛陽湊上去追著他還要索吻，卻被趙凜輕推開：“先吃完。”
兩人一個喂得開心，一個吃的滿足。
默契得像經曆過無數次這樣平常卻又親昵的時光。
這時，門鎖轉動聲打破了室內的溫馨。
季彥佳推門進來，看見的正是這樣一幕：那個漂亮得惹眼的男生靠在床頭，嘴角沾著一點奶油，笑得燦爛。而他那位平冷清淡漠的室友坐在一旁，手裡拿著半個泡芙，看向對方的眼神柔軟得不像話。
兩人同時回頭看他，臉上的笑意還冇收住。
季彥佳頓了頓，露出慣常的溫和笑容：“學長，你們返校這麼早？”
趙凜頷首：“嗯。你也剛到？”
季彥佳放下書包，目光落在桌上，“是啊，宿舍裡好香啊，聞著都餓了。”
趙凜麵色如常，含笑應道：“我做了些點心，要不要嚐嚐？”
“真的可以嗎？謝謝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