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校花本來就該配校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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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凜眉心一皺，一臉疑惑，“什麼？”
盛陽揚起嘴角，“冇什麼，你可以叫我陽哥。”
他笑的眼睛彎彎，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淺的扇形陰影，“以後跟哥混，哥罩著你。”
趙凜定了的心神，心下暗想：咱倆還不一定誰比誰大呢。
麵上卻是不動聲色，客氣而疏離的點點頭：“那就先謝謝……哥了。”
“客氣，”盛陽笑的更開些，那笑容像一陣清風，不經意間，在趙凜心中略起一絲波瀾。
“叫什麼陽哥，叫他“美人兒”，我們都這麼叫。”隔著兩排的於故扭過頭來插嘴。
“美人兒？”趙凜輕聲重複，目光不由的再次落到盛陽臉上，倒還真是實至名歸啊。
他忽然抬起手，指了指盛陽的頭髮，“你頭髮……”
“嗯？怎麼了？”盛陽隨意甩了甩頭，幾縷不聽話的黑髮翹了起來。
“頭髮翹起來了，可能是睡覺壓的。”
趙凜說完，幾乎是下意識的伸出手，在那撮翹著的頭髮上壓了壓，手感比想象中還要柔軟，他迅速收回手，“好了。”
盛陽愣了一下，心跳莫名的漏了兩拍，胡亂摸了摸自己的頭頂：“……哦，謝了。”
趙凜也察覺到剛纔的動作有些過界，尷尬的抿了抿唇：“那個……冇……不客氣。”
他向來習慣跟彆人保持距離，今天這個莫名的“順手”連他自己也懵了一下。
盛陽似乎也想打破這微妙的氣氛， 打了個哈哈：“那個，你學習怎麼樣啊？有不會的儘管問我，雖然我大概率也不會，哈哈。”
“……”趙凜一時無語，轉回身，將目光重新投在書上，耳根卻微微泛紅。
上午的幾節課，好像對盛陽而言，不過是換了幾個睡覺的背景音樂。
第一節課，數學老師講的激情澎湃，盛陽在下麵睡的天昏地暗。
第二節課，英語老師講的滔滔不絕，盛陽在下麵睡的暗無天日。
第三節課……
趙凜雖然不是愛管閒事的人，卻也忍不住好奇。
盛陽就這麼睡覺，老師怎麼也不管？他自己也毫不在意成績嗎？
還有就是，每節課間，總有幾個彆班的女生在後門視窗張望，顯然就是來看後排的這位“睡美人”的。
後來，趙凜才從邱小星那裡得知，盛陽家境極好，學校的新實驗樓就是他家捐的。
但是他本人脾氣不太好，不過也不主動惹事，隻要彆人不招惹他，一般也挺好說話的。
家裡對他的成績似乎並無要求，大概這樣的家庭不需要孩子用成績來證明什麼，老師溝通無效後，隻要他不影響課堂紀律，也就由著他了。
直到最後一節課下課鈴響起。
盛陽纔像解除封印般，一把扯下自己的耳機，伸了個懶腰，他動作自然的長臂一伸，搭在趙凜肩上。
“走了，帶你去食堂認認門兒。”
盛陽的語氣裡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熟稔，“咱們學校的夥食，不說數一數二吧，那也是遠近聞名的。尤其是那糖醋排骨……”
“你先去吧。”
趙凜身體幾不可查的僵了一下，有些不自然的抬起手，把盛陽的手從自己肩上挪開，往後撤了半步拉開點距離，“我還不餓，一會再去。”
“走吧，走吧，不吃飽飯哪有力氣學習啊？”
於故從前排蹦躂過來，“美人兒，吃飯去。”
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轉：“你倆什麼時候這麼熟了？”
盛陽下巴一揚，帶著點得意的神色，“我新認的小弟，叫凜哥。”
於故怪叫：“憑啥呀？按先來後到，也應該是我當哥啊。”
“廢什麼話。”盛陽斜他一眼，語氣裡帶著“威脅”：“讓你叫你就叫，再囉嗦，晚上自己單排去。”
於故馬上服軟：“行行行，我叫，我叫還不行嗎。打遊戲厲害的最了不起。”
他轉向趙凜，聲音拉長，叫了聲：“凜哥～”
於故轉了轉眼睛，猶豫著說，“趙凜……你這名字我好像在哪聽過……”
盛陽屈起手指敲了一下他的頭，“廢話，早上他不是剛自我介紹過。”
“哎哎，彆敲我頭，敲傻了你養我啊！”
“敲傻了把你扔大街上賣藝去。”
“那說好了啊，隻賣藝，不賣身……”
趙凜看著麵前打打鬨鬨的兩個人，終於妥協道：“……走吧。”
盛陽臉上立刻綻開一個得逞的、燦爛無比的笑容，“這就對了，跟著陽哥，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盛陽一副“老大罩著小弟”的派頭。
三人就這麼吵吵鬨鬨的朝食堂走去。
午間的食堂人聲鼎沸，混雜著各種食物的香氣。
他們三人站在隊伍中間，收穫了眾人的頻頻回頭。
排到他們三個，盛陽湊到玻璃窗前，熟門熟路地點餐：“阿姨，糖醋排骨，土豆燒牛肉，再來份清炒西蘭花。”
說完，他側頭用胳膊肘碰了碰旁邊的趙凜，問道：“誒，對了，你有什麼忌口冇？”
趙凜搖搖頭，“冇有。”
“行。”盛陽轉頭對打菜阿姨揚起一個乖巧的笑容，“阿姨，給他來一份和我一樣的，謝謝！”
阿姨顯然對他有印象，笑嗬嗬地應著，手下給的份量肉眼可見地紮實。
於故端著堆成小山的餐盤，邊走邊對趙凜小聲說：“凜哥，瞧見冇？以後打飯就跟著美人兒，阿姨們的手從來都不抖，每次都給的特彆多。”
三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盛陽夾起一塊油亮紅潤的排骨送進嘴裡，滿足地眯了下眼，然後朝趙凜抬抬下巴：“嚐嚐，招牌。”
趙凜依言嚐了一塊。
排骨外酥裡嫩，酸甜汁調味恰到好處。他點了點頭，“嗯，確實不錯。”
“是吧！”盛陽像是自己被誇了一樣，笑容又擴大幾分。
三人正吃著飯，兩個女生端著餐盤有些猶豫地走近。
其中一個長髮披肩、相貌清麗的女生輕聲開口，目光卻落在盛陽身上：“同學，請問這裡有人嗎？我們可以坐這兒嗎？”
盛陽抬起頭，臉上的笑意淡了些，語氣禮貌疏離：“不好意思，一會兒還有朋友過來。”
女生臉上閃過一絲明顯的失望，還是維持著得體：“哦，這樣啊，打擾了。”
說完便和同伴離開了。
於故目送她們走遠，把嘴裡的排骨嚥下去，壓低聲音道：“美人兒，那可是校花啊，這你都拒絕？有冇有點憐香惜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