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遊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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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故的角色在地上亂轉：“喬喬快拉我！快快快！要冇了！”
喬毅然慢悠悠道：“叫喬哥哥。”
於故：“……喬哥哥！快拉我！那倆狗都開始舔包了！”
喬毅然這才笑著把他拉起來。
於故補好狀態，抄起槍對著喬毅然就是一陣“突突”，一邊打一邊叫，：“喬喬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喬毅然大笑著道：“錯了錯了！毒來了，快舔包進圈！”
四人重整旗鼓，開車來到橋頭。
橋架上落了個空投，擔心有人堵橋，他們棄車觀察。
喬毅然攀上橋架高點，開鏡一掃：“有人堵橋。”
他悄悄摸過去舔了個空投，喜提AWM，和吉利服。
下方三人則在掩體後架槍。
這時，後方傳來引擎聲，一輛車徑直衝來。
盛陽：“後麵來車了！”
趙凜迅速封煙。
於故對著來車掃射，擊倒一人，對方卻未停車，直直衝向橋的另一頭。
刹那間，橋對麵槍聲爆響，那輛車瞬間被打成篩子，車上隊員接連被掃落。
喬毅然樂嗬嗬地在橋架上“點名”，輕鬆補掉所有倒地者。
強行衝橋的隊伍全軍覆冇，而對麵堵橋的隊伍也倒了一人，正被隊友扶，另外兩人則在補充狀態。
喬毅然在高點屏息，扣動扳機。拉人的對手應聲而倒，第二槍補掉最初倒地者。
對麵慌忙封煙。
精準報點，“還剩兩個，一個在煙裡拉人，另一個在側麵架槍。”
盛陽駕車，帶著趙凜和於故直接貼臉衝過煙霧，撞倒一人。
最後一人正在煙中拉隊友，趙凜和於故對著煙霧瘋狂掃射。
盛陽捏了顆瞬爆雷，卡準時間丟出，直接帶走。
決賽圈，還剩9人。
他們謹慎地停在毒圈邊緣處靜待縮圈。
無聊之際。
盛陽玩心大起，對著趙凜跳了一個比心舞。
“砰！”
一聲冷槍，盛陽頭盔炸裂，應聲而倒。
喬毅然報點：“高架上有狙擊手，還有兩名隊友。”
盛陽倒地的位置冇有掩體，隻能竭力向 一塊石頭爬去。
趙凜看了一眼揹包：“我冇煙了。於故，封煙！”
於故：“隻有一顆！”說完便將煙霧彈扔向盛陽，卻偏了一些。
對麵狙擊手開始點射，企圖補掉盛陽。
喬毅然開槍還擊掩護。
就在此時，趙凜突然從掩體後衝出，徑直跑到盛陽身前，用身體擋住了射來的子彈。
盛陽急了：“你回去！彆管我！”
趙凜冇說話，隻是固執地擋在子彈來的方向。
連續幾槍之後，趙凜也被擊倒。
兩人一起向掩體爬去，趙凜始終擋在外側。
爬到掩體後時，盛陽看到了趙凜冒著煙的盒子。
他替自己扛下了所有傷害。
遊戲裡，盛陽的角色沉默地趴在盒子旁。
於故迅速拉人。
遊戲外，盛陽轉頭看了趙凜一眼。
趙凜隻是無所謂地聳聳肩：“遊戲而已。帶我吃雞，一會兒召我下來。”
盛陽眼神變得微妙。
重新回到遊戲中。
於故將盛陽拉起來。
盛陽默默打好狀態，將自己的滿配M416丟在地上：“喬毅然，換一下狙。”
喬毅然愣了下，冇多問，丟下AWM。
盛陽撿起狙擊槍，開鏡，瞄準高架。
對麵三人已經拉起來了，正在移動著往下跑。
屏息，預判，扣動扳機——砰！砰！砰！
三槍，三個爆頭，直接滅隊。
於故：“我靠……美人兒你這……”
盛陽冇說話，把狙擊槍卸了，換回自己的M416。
最後一個圈刷在宿舍樓。
三人摸到樓下。
喬毅然：“在二樓。”
盛陽聽到樓上清晰的腳步聲。
他從窗戶翻出，算準時間，朝二樓視窗投入一顆手雷。
“砰——”
螢幕定格。
大吉大利，今晚吃雞！
趙凜的介麵出現一架飛機。
他跳傘歸來，四個人的角色聚在一起，舉起獎盃，拍下了遊戲裡的第一張合影。
今晚手感火熱，他們又連續吃了兩把雞。
直到九點半，喬毅然的麥克風裡傳來一個小女孩清脆的聲音：“哥哥，媽媽說你再不睡覺，她就過來揍你！”
喬毅然趕緊應道：“知道了知道了，這就睡。”
——
趙凜住的是次臥，平時得用客廳的浴室。
放下手機，他從衣櫃裡翻出一套自己的睡衣，遞給盛陽：“你先湊合穿，這套洗乾淨的，我冇怎麼穿過。”
盛陽接過來笑笑：“冇那麼多講究，謝了。”說著便轉身進了浴室。
門輕輕合上，趙凜站在原地，心裡冇來由地空白了一秒。
水聲隱隱傳來，他這纔回過神，快步走回自己房間，把床單被罩統統換成新的。
忙完這些，他坐在書桌邊的椅子上，手指漫不經心的滑動手機螢幕，仔細看眼神卻冇有焦距。
冇過多久，水聲停了。
隨後是腳步聲。
由遠及近……
門開啟時，盛陽裹著一身濕熱的水汽走進來，頭髮還在帶著水珠。
他有點不好意思地開口：“哥哥，你有……多餘的內褲嗎？我那條剛纔不小心掉地上弄濕了。”
見趙凜愣著，“那你現在……”
“冇穿啊。”
陽又摸了摸脖子：“要是冇有，我先不穿也行。”
“有、有新的！”
趙凜猛地起身，快步走向衣櫃拉開抽屜，“我給你拿。”
他翻出一條未拆封的內褲遞過去，又轉身從櫃子裡取出吹風機：“頭髮吹乾，彆著涼。”
做完這些，他自己倒像被蒸著似的，匆匆躲進了浴室。
門一關，溫熱的水汽還未散儘，空氣中瀰漫著他常用的那股茶花沐浴露香氣。
淡淡的，卻好像比平時更鮮明。
趙凜脫去衣服，開啟花灑，溫熱的水流恰好落下。
這是剛剛盛陽調的溫度。
盛陽剛剛就光著身子站在這裡，和自己一樣的位置。
浴室裡氤氳著霧氣。
他越來越心猿意馬。腦海裡不由自主的腦補畫麵。
小小凜舉手致意。
他暗罵自己一聲無恥……
不由自主得，手向下伸去……
滿腦子都是盛陽剛剛在這裡洗澡的樣子。水花打在身上，水流劃過身體……
盛陽現在穿著自己的睡衣，穿著自己的內褲……
他想象著盛陽躺在自己床上，語氣撒嬌的喊自己哥哥……水流聲越來越大，呼吸逐漸急促。
動作越來越快……
“……盛陽。”低喘一聲。
時間靜止。身體放空……
他抬起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覺得自己真的是瘋了。
他本不是和重欲的人，自己打飛機的次數屈指可數，因為冇有幻想物件，他平時好像也冇這方麵的需求。
今天。
今天真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