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府牢獄中。
柴進佝僂著身體,蜷縮在死囚牢一角,容顏憔悴,雙目無神。
就連昔日打理的很好的髮絲與鬍鬚,都亂糟糟的沒了光澤,哪裡還能看出昔日那儀錶華貴的樣子?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呂牧的身影出現在柴進的牢房前。
他讓燕青守在了死囚牢大門處,防止人進來,隻帶著欒廷玉進入了牢內。
在此之前,押獄蔡福之弟一枝花蔡慶,按照呂牧的授意,將死囚牢的獄卒和其餘死囚,都轉到另一處牢房了。
此刻這空曠的死囚牢中,隻有牢房中的柴進,以及呂牧欒廷玉三人。
“啊啊!”
柴進在看到呂牧的第一時間,原本無神的雙眼總算動了起來,嘩啦啦的拖著鐐銬扒在欄杆上,耷拉著下巴叫嚷著。
他的臉上帶著哀求的神色,但是眼底深處卻有一抹沒有掩蓋住的怨毒。
“欒教頭,開啟牢門,給他下巴複位。”
隨著哢吧一聲,柴進掉了多日的下巴,總算是裝上了:“呂牧,我知錯了,你放了我,我願把所有的錢財產業都給你!”
在死牢裡磋磨了多日的柴進,嘴上也不硬氣了,試圖用錢財打動呂牧,以求放了他。
呂牧將一個食盒放在了柴進麵前,臉上掛著微笑:“大官人說笑了,你在滄州的產業門路,都已是我的了。
其餘地方的產業,馬上也要落到我的手裡。
你還有什麼能拿出來的?
當初你帶上梁山的那些錢糧,怕是早就被晁蓋宋江給掏空了吧?”
柴進默然了一瞬,臉上帶著悔恨與悲哀。
呂牧說的是對的,他這昔日豪富一方的柴大官人,此時真正能拿出來的錢財,並沒有多少。
原本呂牧還在梁山的時候,柴進還是很有錢的。
不說那些滄州和各地的生意還在暗中掌控,便是當初帶上梁山的錢糧,都夠養活一兩萬兵馬了。
隻是柴進在逼走呂牧之後,為了討好晁蓋宋江,壯大梁山實力以求招安,將錢糧都撒了出去。
此時的柴進,可以說是一無所有。
既沒了那些萬貫家財,也失去了人心。
梁山此次來打大名府,甚至都沒人是為了救柴進而來。
“呂牧,我有祖傳的丹書鐵券!
昔日大宋太祖皇帝立下誓約,柴氏子孫有罪不得加刑。
你殺不了我!”
柴進看著眼前食盒中豐富的飯菜,還有一壺好酒,眼中流露出惶恐道。
他猜到了這是呂牧給他的斷頭飯!
呂牧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柴進,搖頭失笑:“柴大官人,你是真的蠢。
且不說那誓約過了一百數十年,都成了傳聞了。
便是誓約真刻在丹書鐵券上又如何?
當初柴宗訓七歲讓位,後被遷往房州安置。”
說到這裡,呂牧給柴進倒了一杯酒,意味頗深的道:“房州是什麼地方?
古稱房陵,窮山惡水,山林四塞,向來是流放之地。
秦始皇流放趙王遷於房陵,趙王遷餓死於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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