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英大罵宋江的聲音,通過銅喇叭直達梁山軍前。
宋江本就難看至極的臉色,越發難看了。
心中對王英更有了幾分怨氣,隻覺得在馬陵道中逃不出去的時候,這廝就該識趣點自盡。
如今成了呂牧的俘虜受罪不說,更成了呂牧羞辱他宋江的工具。
宋江原本就救不了王英,那些梁山的其餘兄弟,難免會兔死狐悲,心中不滿。
此時王英熬不住呂牧的酷刑,又開始當眾痛罵他宋江,甚至還抖出了曾經的一些臟事黑歷史。
這豈不是更加動搖梁山軍心,讓更多的人對他這個寨主不滿?
雖然心中恨極了王英這廢物,但宋江為了邀買人心,麵上卻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哭道:“王英,我的好兄弟啊!
呂牧那狗賊將你折磨成什麼樣子,才讓你被逼著說胡話。
兄弟你且堅持住,哥哥這便想辦法救你!”
說著,宋江對著吳用道:“軍師,速速傳令下去。
打造攻城器械,準備攻城救我王英兄弟。”
看著宋江裝模作樣的樣子,武鬆魯智深等明眼人都暗自冷笑。
“嘿!這宋公明真是虛偽,不想救那王矮子就直說,還扯什麼打造器械的理由。
等攻城器械造好,王矮子那廝怕是早就被剮成臊子了。”
魯智深壓低聲音嘲諷,臉上掛著一抹憋的辛苦的笑:“倒是呂牧兄弟做事真爽利,這便將那直娘賊的王矮子給活剮了,真解氣!”
武鬆也壓低聲音憋笑道:“我兄弟的嘴也夠厲害的,將宋公明的臉都氣黑了。
看那道貌岸然的小人,被撕了麵皮的樣子,便覺得心中痛快。”
周圍除了他們二龍山的人,倒也有些其餘的頭領和嘍囉。
但武鬆魯智深二人,就這般旁若無人的低聲說笑。
便是有旁人聽見了,也不敢說什麼,更不敢搬弄是非。
拋開二龍山的強大武力不談,一些聰明人更是心中清楚,如果梁山將來敗落,說不定還得和武鬆他們打好關係,好走呂牧的門路被招安。
“宋公明,你這黑心肝的賊!
等你打造好器械攻城,我王英的血怕是都流幹了!
你分明就是不想救我,隻會做這些道貌岸然的無用功,當真是虛偽至極!”
王英繼續破口大罵,一半是因為他罵宋江的時候,呂牧就會示意蔡福暫停動刀子,另一半則是王英真的恨宋江的虛偽。
“王英兄弟啊,你冤殺我宋江了!
大名府城高池深,若無攻城器械,如何能進去啊。
若是我宋江會飛,便是飛上城頭,以身代你也心甘情願。”
宋江跳著腳的喊冤,繼續表演兄弟情深,痛心疾首的樣子。
王英每慘叫或者痛罵一聲,宋江便要捶胸頓足一番,恨不能以身代之似的。
為了顯得情深意切一些,宋江甚至咬破了舌尖,鼻涕眼淚混著血水從嘴角溢位,看起來好似悲痛欲絕,嘔出了心頭血一樣。
一旁吳用適時的捧哏道:“哥哥莫要太傷心了,你為了王英兄弟,心脈都受損了,這是心頭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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