豚犬,就是豬狗的意思。
呂牧毫不留情的羞辱,就像是一個巴掌打在了柴進的臉上,讓柴大官人氣得麵皮脹紅,修飾整齊的鬍鬚都在發抖。
心中對於呂牧的那一絲愧疚心虛,已經蕩然無存,恨不得殺了呂牧!
柴進承認呂牧自從到了他門下以來,確實功勞頗多,還在高唐州救下了他的性命。
但呂牧終究隻是他的一個門客而已,能有那些成就作為,也都是他柴進給的機會!
可這廝卻非但不感激自己這個主公,還敢居功自傲,如此羞辱自己,簡直是該死!
原本,柴進是沒想殺呂牧的。
他與晁蓋宋江配合,也隻是想讓呂牧身敗名裂,從此顏麵盡失,被人唾棄,在柴進門下再無話語權。
這倒不是柴進容不下呂牧,而是呂牧的主張與柴進的想法有衝突!
柴進雖然因為高唐州知州高廉陷害之事,被迫上了梁山,但卻沒想著真的造反。
他覺得自己手握丹書鐵券,且殺高廉劫大牢的事都是呂牧帶人做的,並非他指使。
事後隻要找個機會向朝廷申明,還是能夠得到寬恕,回到滄州做他的富貴閑人的。
所以,他並沒想著做梁山寨主,更不想領頭造大宋朝廷的反。
一來柴進沒有那麼大的誌向,二來柴進更怕萬一造反失敗,身死族滅。
所以,對於呂牧用心為他規劃的那條路,柴進雖然一開始確實動心過,默許過呂牧為他造勢,但冷靜下來後卻又怕了。
而這個時候,柴進門下的一眾門客已經被勾起了心思,對呂牧的話言聽計從。
都幻想著按照呂牧的謀劃,扶保柴進先取梁山寨主之位,再馬踏汴梁,復辟大周,他們也都混個從龍之功。
察覺到這股火越燒越旺之後,柴進真的怕了,想要叫停又怕麾下眾人不滿,最後反噬自己。
恰好晁蓋與宋江忌憚呂牧的能力,甚至暗中勾結柴進門下的都管,想要嫁禍呂牧,離間柴進呂牧的關係。
那都管祖上幾代人都是柴家的忠僕,儘管嫉妒呂牧,但還是暗中將此事稟報了柴進。
而柴進知曉此事後,非但沒有惱怒,反倒覺得這是個趁機抽身的好機會!
藉助晁蓋宋江他們之手,將呂牧的名聲搞臭,讓一眾門客都和呂牧疏遠,消去呂牧的影響力。
然後柴進便可安心躺平,隱於梁山之中,做個不起眼的頭領。
便是有朝一日朝廷派大軍來征討,他也不是梁山賊寇的賊首,可以憑丹書鐵券以及金錢開路,向朝廷討一道赦免的文書,繼續回鄉做他的柴大官人。
而呂牧身敗名裂之後,柴進還可以做出不計前嫌的姿態,繼續留呂牧在身邊聽用,讓呂牧為自己打理生意,卻不許他再與門下其他人接觸。
反正呂牧本就是個受過髡刑的流犯,靠著自己纔有今日的富貴,離開他柴大官人,又能去哪?
如此一來,柴進既去掉了心頭的煩惱,還能繼續靠呂牧為他經營賺錢,豈不是一舉兩得?
殊不知晁蓋與宋江一開始的謀劃,便是以不忠不義的藉口殺掉呂牧,不留後患!
而柴進卻一廂情願的與虎謀皮,反倒陷害自己的智囊,傷了呂牧的心,被呂牧恨鐵不成鋼的痛罵。
至此,柴進呂牧二人反目成仇,大失麵子的柴大官人,更是對呂牧也起了恨意!
怒極的柴進還沒來得及開口叱罵呂牧,聚義廳上首忽然傳來一聲暴喝:“大膽呂牧,柴大官人乃是鳳子龍孫,又是你的恩主,豈能被你如此羞辱!
如此不忠不義之人,不配在我梁山,該剜心剖腹而死!
來人,給我將呂牧綁了,讓柴大官人親自將他剮了出氣!”
隻見天王晁蓋拍案而起,一副為柴進鳴不平的模樣。
別看晁蓋此時怒髮衝冠,事實上心中卻樂開了花。
呂牧此前為柴進謀劃,險些奪走了他的寨主之位,晁蓋早就恨極了呂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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