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朱仝到了滄州之後,呂牧也漸漸變得勤政起來,為即將到來的與梁山的首次衝突做準備。
不僅讓欒廷玉加緊了州兵和廂軍的操練,還再次去巡查了橫海軍城。
橫海軍城是橫海軍節度的駐地,兵額六千人。
大宋吸取了唐朝藩鎮的教訓,雖然保留了節度使這一稱號,卻隻是虛封。
一些德高望重的重臣老臣和親王等,會授予某鎮節度使,但隻是榮銜遙領,並不到任。
那些設定了節度的州和軍城,往往以節度副使或者軍使掌軍。
大部分情況,都以知州兼任節度副使。
所以滄州橫海軍城,節度使之位空置,隻由蓋知州兼任節度副使。
而呂牧這個監州通判,也兼任橫海軍節度判官,有權插手橫海軍的事務。
兵額六千人的橫海軍,也免不了大宋普遍的軍備廢弛、空額嚴重的通病,實際上能有兩千人就不錯了。
上次呂牧巡查過橫海軍之後,令人從滄州牢城補了一批犯人,將橫海軍補齊了兩千五百人。
又批了一筆錢糧,令橫海軍操練起來。
這次又來巡查,雖然軍城的兩千五百人,沒有什麼太大的改變,不可能一兩個月時間就蛻變成精兵銳士,但至少佇列還像些樣子了,旗號兵器也還算過得去。
對於呂牧而言,也勉強能用了。
在橫海軍城盯了半個月的操練之後,呂牧便返回滄州城。
因為七月十五盂蘭盆節就要到了。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這次呂牧回城很低調。
時間來到了七月十五這日,在州衙中混熟了臉的朱仝,奉命護著蓋知州家的小衙內,去河邊放生池看人放燈。
而呂牧這晚也換上了便服,帶著扈三娘去看河燈。
裴宣、扈成和欒廷玉三人,也跟隨著。
滄州雖然是邊境,但卻是河北東路第一大州,人煙稠密。
七月十五這晚,出門放河燈和看河燈的人不少,不說人山人海,也是摩肩接踵,熱鬧非凡。
水陸堂放生池旁,蓋知州家的小衙內趴在欄杆上,看著那些各式各樣的河燈,笑耍的開心。
朱仝站在小衙內身後,目光一瞬不瞬的守著。
雖說是自己成了給蓋知州哄孩子的男保姆,但朱仝卻很滿意現在的日子。
在州衙中掛了個都頭的差遣,又被小衙內親近,朱仝本也喜歡小孩,帶起小衙內來,也開心的很。
就在這時,背後有人拽朱仝的衣袖,朱仝放眼看去,頓時一驚。
隻因來人是已經成了梁山賊寇的雷橫!
朱仝一來擔心雷橫身份泄露被抓,二怕雷橫再連累了自己,知道雷橫找自己必然有事,此處卻不是說話的地方。
情急之下,隻好先將小衙內從欄杆上抱下,讓其坐在橫椅上:“小衙內且坐在這裡不要走動,我去給你買糖吃。”
小衙內奶聲奶氣的道:“你快些來,我還要去橋上看燈。”
朱仝應了一聲:“我去去便來。”
轉身被雷橫拉到了僻靜之處說話,卻又發現一個故人在此,正是吳用。
朱仝心下便是一沉,強忍焦灼與吳用雷橫二人寒暄了一番,隻想儘快將這二人打發走。
當吳用道出此來是奉了晁蓋和宋江的令,請朱仝上山入夥的時候,朱仝頓時麵色一沉:“此話休提,外人聽了不好。
我為義氣放走雷橫兄弟,是為了保他性命。
你等上了梁山,也是走投無路的辦法。
我今雖然刺配滄州,卻還算安樂,多則十年八載,少則一年半載,還能回鄉做良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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