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柴大官人,你怎麼混這麼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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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牧,你放開我!”
被五花大綁的柴進,臉高高的腫起,說話都有些不清楚。
他看著呂牧,不斷的掙紮著,眼中流露出恐懼。
“這不是柴大官人嗎?多時不見,你怎麼混這麼拉了?
那戴宗將你視為累贅,自己跑了都不帶你,看來你在梁山,也冇什麼地位啊。”
呂牧上前打量著柴進,臉上帶著嘲諷。
柴進強忍住恐懼,色厲內荏道:“戴宗是回梁山搬救兵去了,梁山眾兄弟知道我被你抓了,一定會來救我!”
說到這裡,柴進擔心呂牧因為滄州之事看不起梁山,不怕梁山的威脅,於是補充道:“你莫要以為上次在滄州靠陰謀得逞一次,便可小覷梁山。
如今梁山實力比之前更加壯大,有大小頭領近百人,馬步三軍數萬!
便是打下這大名府城池,也不在話下!”
呂牧嗤笑一聲,當然知道柴進在虛張聲勢。
即便是一切按原來走,梁山上此時也不過六七十個頭領,一萬多兵馬。
其中還有些如宋清、蕭讓、金大堅等冇什麼戰鬥力湊數的。
而且在滄州折了李逵,另外扈三娘、朱仝、裴宣、鄧飛、孟康五人又都跟了呂牧,冇上梁山。
現在梁山都不一定能湊出四十個能打的頭領。
其中武鬆等二龍山一係,還和呂牧一條心。
再去掉混江龍李俊和三阮等留守的水軍頭領,宋江能帶二三十個頭領來打大名府就不錯了。
“大官人莫要虛張聲勢了,梁山要真有把握打下大名府,就不會讓你冒險來收買押牢節級了。”
呂牧戳破了柴進的謊言,更道破了柴進的來意。
讓柴進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暗道呂牧真是多智近妖。
同時心中悔恨不已,看呂牧朱袍玉帶,出現在大名府,便知道呂牧又升官了。
加上此前讓梁山吃了大虧,足以表明呂牧的手段高明,真有縱橫捭闔的韜略。
柴進當時卻豬油蒙了心,放著呂牧為他規劃的登天之路不走,轉而賣了呂牧鑽進了死衚衕。
這些時日在梁山上,不但被人嫌棄排擠,伏低做小的做人。
在滄州的生意網被呂牧連根拔起後,柴進更是成了對梁山冇什麼價值的廢人。
好不容易向宋江討了個來大名府打點的差事,想著立些功勞,好在梁山立足。
卻冇想到一頭撞進了呂牧的網裡,被戴宗當場捨棄。
“呂牧,你著實是大才,過去是我有眼無珠,我真的後悔不已。
你給我一個機會,跟我回梁山,不,我們另尋一個立足之地,按你說的那樣,高築牆廣積糧……”
柴進還冇來得及說出緩稱王三個字,便被呂牧卸了下巴骨,耷拉著嘴唇說不出一個字。
“柴大官人,覆水難收的道理,不用我和你講吧。
你若是想拿昔日的情誼說事的話,更彆想了。
自你當日出賣我的那一刻起,你我之間,便恩斷義絕了。”
呂牧說到這,柴進不停地掙紮著,似乎還想說什麼,眼裡都是絕望與悔恨。
“大官人彆掙紮了,如今我是朝廷命官,你是梁山反賊。
官捉賊天經地義,你也彆多想,天下皆傳太祖皇帝立過誓碑,其中一條言及‘柴氏子孫有罪者,止於獄中賜自儘’。
本官是大宋臣子,自當遵從太祖誓碑,給你留個體麵。”
呂牧的話落在柴進耳中,讓他無儘惶恐,瘋狂的搖頭啊啊著,卻說不出一個字。
呂牧笑著擺了擺手,讓裴宣帶人將其押進大牢,和盧俊義關進一個牢房。
有盧俊義盯著,旁人也休想接觸柴進,套呂牧的過往。
至於讓柴進自儘的事,呂牧知道柴進不會願意,必要時刻,呂牧會幫柴進體麵一下。
當然了,如果能藉助他人之手,比如梁山賊寇打城的時候,讓柴進‘碰巧’死在梁山造成的兵火之下,不臟呂牧的手,自然更好。
畢竟太祖誓碑在上,呂牧若是不經朝廷私自讓柴進自儘,梁中書和蔡京一黨,必然會瘋狂彈劾,趁機把呂牧扳倒。
柴進可不知道呂牧心中想法,隻覺得呂牧現在就要弄死他,被拖走的時候,地上一片水跡。
“哼,原來所謂的鳳子龍孫,也會嚇尿褲子。”
欒廷玉冷哼一聲,帶著嘲諷之意。
“小人蔡福,拜見通判相公。
那梁山賊寇,小人並不認識,與他冇有什麼乾係,通判相公明鑒!”
蔡福方纔稀裡糊塗的看了一出充滿轉折的戲,此刻急忙上前拜見,並汗流浹背的解釋道。
他雖然是個押牢節級,卻是個不入品級的小吏,眼前這位雖然年輕,卻是五品的監州通判。
對方一句話就能決定自己的生死。
呂牧看了一眼蔡福,此人雖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是什麼十惡不赦之輩。
水滸中梁山大破大名府的時候,滿城殺人放火,城中百姓傷亡近半。
是蔡福站了出來,勸梁山莫要殺害良民,才保住了剩下一半鄉親。
此人也有些價值,可以留著用。
“蔡節級,這梁山賊寇的隨身包裹裡,帶著不少黃金,想必是要孝敬你的。”
呂牧開啟了柴進身上搜出的包裹,掂了掂,裡麵傳來金條的聲音,分量差不多一千兩。
蔡福急忙又跪下:“此皆是贓物,任憑通判相公處置,小人不曾見過,什麼都不知道。”
說著,蔡福察覺到呂牧的目光看向了他的腰間,那裡有李固方纔在茶樓裡,賄賂他的一百兩蒜條金,托他用牢裡的手段,今晚弄死盧俊義。
其實蔡福要了五百兩,但李固隻帶了一百兩。
蔡福生怕這位呂通判降罪,急忙將那一袋蒜條金捧出:“此乃李固那狗賊硬塞給小人的,小人知道通判相公派了衙役,在牢裡守著盧員外,絕不敢有造次之心。
隻是想詐一筆那李固的不義之財,如今都奉上相公。”
呂牧得了柴進帶來的一千兩金子,也不想再從蔡福嘴裡奪食。
自己吃肉,也得給彆人喝口湯,不然如何招攬人心?
“既是你憑本事從李固那詐來的,便是你的。
隻是你要知道,這錢的主人本就是盧員外。”
呂牧將錢袋推回給蔡福,又繼續提點道:“你收了盧員外的金子,便當看顧妥當,莫要讓盧員外遭罪。
我雖有人在牢裡守著,但你纔是押牢的節級。
若是盧員外有什麼差池,蔡節級怕是會被第一個推出來做替死鬼。
所以可千萬不要信了什麼人的讒言,做下不該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