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黑臉一亮,泛出紅光來:“軍師高見!呂牧上次不過是有心算無心,並不算什麼本事。
如今既然知道他在大名府,我梁山有了提防,便不會再中他的奸計!”
吳用帶著自信的點頭:“正是如此。
那大名府留守梁中書,本就是個草包,仗著是蔡京的女婿才得了這個差事。
上任以來隻知撈錢,使得大名府軍備廢弛,民怨沸騰。
我梁山兵強馬壯,隻要穩紮穩打,大名府不難打下!”
說到最後,吳用再次環顧眾人:“眾兄弟齊心協力,打破了大名府,不但能救出盧員外和柴大官人,還能讓朝廷和天下人,知曉我梁山的威風!
至於那呂牧狗賊,叛下我梁山之後,做了朝廷的走狗,殘害自家兄弟。
此次正好將他捉了,為當初慘死的兄弟報仇!”
吳用一番話,說的宋江心裡美滋滋的,立刻覺得自己又行了:“那就打!打破大名府,將那呂牧剜心剖腹,淩遲處死,祭奠鐵牛兄弟的在天之靈!”
宋江的心腹和江州派,對宋江的話言聽計從,自不會有意見。
秦明、呼延灼、孫立、徐寧等朝廷將領出身的,此時也覺得大有可為。
他們雖上了梁山,何嘗不想迴歸朝廷,恢複官職?
隻有跟著宋江把梁山聲勢鬨大,讓朝廷知道他們的本事,纔會降旨招安,他們纔有機會恢複官職。
於是這些頭領便紛紛讚同,便是武鬆魯智深他們也隻是保持沉默,不曾反對。
宋江當即下令,以副軍師公孫勝坐鎮留守,劉唐、穆弘、孫新把守寨前三關,混江龍李俊和三阮等水軍頭領守護水寨。
其餘馬軍和步軍頭領全部下山,領一萬五千兵馬,分作前後五軍,另有三哨探路步軍,浩浩蕩蕩的往大名府殺去。
大名府這邊,梁中書雖然與呂牧結下梁子,卻也冇有因此而忽視梁山的威脅。
早在柴進被抓之後,便召集兵馬都監聞達、李成二將,商議梁山之事。
李成當著梁中書的麵,一通自吹自擂,將梁山貶低的一無是處,一副優勢在我的姿態。
引得梁中書大喜,重賞了二將,以聞達守城,李成為將,領急先鋒索超等部出城下寨,以防梁山來攻。
期間,呂牧給留守司發了一封公文,聲稱梁山賊寇奸詐,善用誘敵之計,讓梁中書傳令李成小心應對。
“呂牧那廝不學無術,懂什麼兵法?
真以為在滄州僥倖伏擊梁山一次,便是文武雙全的帥臣了?”
梁中書嗤之以鼻,覺得呂牧這是在紙上談兵,到時候想分功勞,直接將呂牧的公文壓下,丟到故紙堆裡吃灰去了。
“常言說得好,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梁中書剛愎自用,壓下了我的公文,李成怕是要大敗一場了。”
通判廳中,呂牧麵帶冷笑,對於梁中書的小心眼,早有預料。
他也並不是真心要幫梁中書,隻是例行通判職責,發一封公文提醒。
這些公文通判廳都有留檔備份,到時候李成敗了,呂牧便可藉此彈劾梁中書,同時彰顯自己的先見之明。
宋江及梁山兵馬,擊敗李成索超後,也必然誌得意滿,到時候纔是呂牧出手的機會!
呂牧並冇有等待太久,十日之後,率軍出城下寨的兵馬都監李成,派報馬送訊息入城。
言說梁山賊寇已到城外六七十裡,距離急先鋒索超下寨的飛虎峪,隻有二三十裡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