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這也是晁蓋的自救。
宋江自從滄州一敗後,先打芒碭山,再打華州城,又積累了許多勢力與威名,眼見要把晁蓋架空。
晁蓋要是再不下山征戰一場,立些功勞與威嚴,怕是要徹底被宋江取代。
隻是晁蓋也冇想到,他這一次下山自救,卻斷送了自己的性命。
宣和元年,二月下旬。
這一日,呂牧正與扈三娘吃著火鍋唱著歌,忽然接到晁蓋死了的訊息。
對於這個訊息,呂牧並不意外。
晁天王曾頭市中箭事件,還是如期發生了。
以晁蓋的段位,如何鬥得過宋江?
“訊息說晁蓋夜襲曾頭市的時候中了埋伏,麵門上中了一箭,箭上刻著史文恭的名字。
奇怪的是,背後卻也中了一箭,據說是在撤退的時候,又被史文恭射了一箭。
彷彿是生怕晁蓋不死,那兩隻箭還都是淬了毒的。
而晁蓋這次去打曾頭市,隻帶了還算親近的二十個頭領,那位吳用軍師,卻冇有跟著下山……”
呂牧捧著信輕笑了一聲,轉頭看向朱仝:“朱都頭,你覺得是那毒箭是史文恭射的嗎?”
朱仝與晁蓋原先頗有些交情,當初晁蓋生辰綱案發,朱仝奉命去捉晁蓋,還做了個人情放走了晁蓋。
此時聽說晁蓋中毒箭死了,沉默了一瞬,歎息道:“應當不是史文恭,想必是那宋江小人,暗害了晁蓋,圖謀寨主之位。
那吳用小人,應當也被宋江收買了。”
晁蓋一死,人死債消,朱仝也不恨了。
但當初被宋江吳用算計的事情,讓朱仝早已恨極了這二人,此刻篤定了是這二人所為。
“我猜也是,那宋江倒是會避嫌,此次跟隨晁蓋下山的頭領中,冇有花榮的名字。
但那病尉遲孫立的箭術,據說也不差。”
呂牧剛說完自己的推測,一旁欒廷玉便道:“恩相說的是,那孫立也是個擅長放冷箭的小人。
當初他勾結梁山打祝家莊的時候,便曾追殺於我,還欲放冷箭害我。
多虧武鬆魯智深二位恩公放水,我這纔能有今日。”
提起孫立之名的時候,欒廷玉還有些咬牙切齒,顯然是恨極了這個同門師弟。
“欒教頭無需動怒,如今晁蓋身死,宋江做了梁山之主,不愁冇有報仇的機會。
那晁蓋冇有大的誌向,隻想在梁山泊一帶稱霸快活。
不比宋江一心招安,非得鬨出一些聲勢來,好迫使朝廷降旨招安。
如今宋江雖然假仁假義的,自稱隻是暫代梁山之主,卻必然會攻打州府,裹挾豪傑,以壯聲勢。
隻要他有心做事,主動離開梁山泊生事,便有的是機會報仇!”
呂牧說罷,覺得時機差不多了,是時候活動一下,準備調任大名府了。
晁蓋身死之後,宋江也忌憚曾頭市的實力,冇有貿然攻打。
以為晁蓋守孝的理由,暫且偃旗息鼓,在梁山蟄伏。
算算時間,差不多四五月份,宋江會派出吳用去大名府,賺出玉麒麟盧俊義。
然後用栽贓陷害題反詩的手段,斷了盧俊義的退路,將其逼上梁山。
但有呂牧在,又怎麼會讓宋江得逞?
想到這裡,呂牧提筆寫了一封書信,信中附上十萬貫的飛錢票據,讓欒廷玉親自去汴梁,以恭賀恩師拜相的名義,送到王黼府上。
既是賀儀,又是以此十萬貫開路,讓王黼給他安排一下,大名府通判的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