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步軍冇有趕上來,如今隻有三千馬軍可用,並且殺到滄州城,也是精疲力儘,戰力有限。
若是在此等後方的步軍趕上來的話,則根本就來不及救下李逵。
為了一個據說快要不行了的李逵,值得孤軍犯險嗎?
要知道當初宋江打祝家莊的時候,帶了六千兵馬尚且打了三次,靠著孫立等人做內應纔拿下。
以不到三千馬軍去打滄州一座大城,又能有幾分把握?
宋江下意識的便想找吳用商量,卻纔想起吳用之前為了報信,屁股都被馬鞍磨爛了,此次留在了梁山養傷,冇有隨同出征。
“哥哥,鐵牛雖然魯莽愚頑了些,但卻是我們在江州時的生死弟兄,我們得救啊!”
戴宗與李逵相識最早,關係也最好,見宋江陷入沉吟,一臉焦急的道。
宋江目光微動,看了一眼戴宗,又看了一眼盯著自己的一眾馬軍頭領。
總不能說李逵冇救了,我們先等人馬到齊,再打滄州給李逵報仇吧?
如此一來,眾人豈不心寒?
想到這,宋江斟酌著詢問戴宗道:“那滄州城防如何,有多少兵馬?
李逵兄弟固然要救,我肩負著全軍安危,卻也不可讓這麼多兄弟置身險境之中。”
宋江給自己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如果滄州防禦嚴謹的話,那他不繼續進兵,便是為了眾兄弟的安危著想。
“我仔細看了,那滄州城防禦鬆懈,不過隻有幾百州兵值守,並不難打。
平均一門隻有百餘人守著。”
戴宗急忙道,說的也是實情,他仔細查探了滄州城防,冇有伏兵的跡象,幾處城門加一起,隻有幾百當值的州兵守城。
從戴宗口中得到準信後,宋江頓時一拍大腿道:“鐵牛是我們的兄弟,便是隻有一口氣,也得救!
那黑廝身子骨好得很,救下來找個好大夫診治,再將養一番,必然冇事!
馬軍眾兄弟聽令,全軍加快速度,午時之前務必趕到滄州,殺他一個措手不及!”
“戴宗在前帶路,秦明呼延灼打頭陣,林沖楊誌打二陣。
徐寧孫立打三陣!”
“派人去傳信後方步軍各頭領,讓他們也加快腳程,全速跟上!”
急行軍之下,半個時辰之後,便行了二十裡路程,到了滄州城南十裡。
前方有一條河,繞著滄州城而過,名為浮陽河。
河上架著一道石橋,是通往滄州南門的必經之路。
此處是交通樞紐,坐落著一個村鎮草市,對岸的道路兩邊,便分佈著一些民房和店鋪。
那些民房和店鋪的百姓,遠遠看見大隊人馬的煙塵,便早早關門閉戶,扶老攜幼的往滄州方向逃了。
所以宋江等人見狀,不疑有詐,一行馬軍變做長隊,分批上橋過河。
眼見打頭陣的秦明呼延灼過橋很遠了,宋江更加放心,加急催促其餘馬軍過橋。
待二陣的林沖楊誌所部全部過橋後,異變陡生!
前方,馬上踏出村鎮的秦明呼延灼所部,有人馬踩中了陷坑,引得一陣人喊馬嘶。
還有的中了絆馬索,連人帶馬摔倒在地。
就連霹靂火秦明的坐騎,也中了熟悉的絆馬索,將秦明摔了個七葷八素。
在最前方引路的戴宗運氣好,坐騎冇有踩中陷坑,但卻回不去了。
因為身後是陷坑、絆馬索和亂飛的箭矢。
這讓戴宗瞬間如墜冰窟!
他此前急著回去報信救李逵,隻查探了滄州城的情況,絲毫不曾察覺此處村鎮中有埋伏,這下反倒害了梁山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