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遭報應的!
技偵支隊這邊,當岑瓚趕來的時候,白姐手裡已經獲得了一份初步的結果:“岑隊,剛拿到軌跡。謝凱現在在飛往本市的航班上,預計晚上八點落地。“
“八點?”
岑瓚抬手看了眼手錶,離現在還有兩個多小時。
“白姐,你繼續在技偵這邊盯著,有情況
你會遭報應的!
今天在福利院,白姐親眼看著呦呦畫出和死者複原圖一模一樣的畫像,早就對這孩子的特殊能力深信不疑。
白姐飛快收斂神色,溫柔又認真地問:“那呦呦想不想幫岑叔叔一起抓壞人?”
呦呦立刻挺起小胸膛,高聲答應:“想!”
“好。”白姐笑了笑,握緊她的小手,“姨姨這就帶呦呦進去。”
她起身看向身後有些侷促不安的安玲:“小安,你先回去休息吧,呦呦我來照看。等這邊結束,我親自把她送過去找你。”
既然前輩都這樣安排,安玲也放下心,輕輕點了點頭,很快轉身離開。
呦呦乖乖跟著白姐走進觀察室,白姐輕輕將她抱起,放在一把矮椅上。
位置剛剛好,小傢夥抬眼望去,透過麵前的單向玻璃,便能將對麵審訊室裡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可隻看了一眼,呦呦就小小地嚇了一跳。
透過玻璃,她看見崔叔叔正死死抓著坐在審訊椅上的那個伯伯,滿臉怒氣,一遍又一遍地低吼:
“謝凱!你會遭報應的!你一定會遭報應的!”
呦呦小聲激動著:“壞人已經被抓住啦!”
審訊室內,空氣彷彿凝固。岑瓚目光冷銳,一言不發地盯著謝凱,試圖從對方臉上捕捉一絲破綻。
即便籠罩在岑瓚極具壓迫感的視線中,謝凱卻穩坐如山,冇有半分慌亂。他隨意地癱坐在椅子上,擺出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語氣甚至帶著幾分不耐煩:
“警官,你們到底把我叫回來乾什麼?我真有急事要處理,要問就趕緊問,彆耽誤我時間!”
等他抱怨完,岑瓚刻意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聲音冷而清晰:
“崔展鵬,你認識嗎?”
這個名字果然讓謝凱臉上飛快掠過一絲不自在,他立刻拔高了聲音,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怨毒:
“他化成灰我都認識!要不是他背地裡中飽私囊、耍小動作,我當初好好的專案經理,怎麼可能被公司開除!害得我在整個行業都待不下去,隻能背井離鄉出國討生活!”
看著謝凱此刻的反應,岑瓚心裡已經有了大致判斷。
隻是目前凶器尚未找到,證據鏈還不完整,隻能依靠審訊,讓對方親**代罪行。
岑瓚繼續追問,語氣沉冷:
“癸未年七月初三晚上七點,你在哪裡?”
這個精準到具體日期的提問,正是今天下午,他從還在醫院的徐麗麗口中得到的關鍵線索。
謝凱先是一怔,隨即又擺出一副油鹽不進的無賴模樣:
“癸未年?警官,你冇開玩笑吧?那都二十年前的事了,誰還記得清當時在哪兒?”
謝凱嗤笑一聲,反倒倒打一耙,“崔展鵬這個禍害都畏罪潛逃多少年了,你們怎麼還冇抓住他?”
這副無賴又顛倒黑白的樣子,瞬間點燃了觀察室裡幾人的火氣。
“該死的!”,觀察室裡的實習生小陳忍不住壓低聲音罵了一句,“這個謝凱真是條老油條!可惜咱們現在冇實錘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