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聯?
岑瓚點開一看,是任曉勇打來的。
看來是王丹鳳的事情有了情況。
他立即接通:“曉勇,你先稍微等一下。”
岑瓚將呦呦穩穩地放在地上,低聲囑咐道:“呦呦,叔叔接個電話。”
隨後他快速掏出自己的藍芽耳機戴上,這纔對任曉勇道:“曉勇,能聽見能聽見,你現在說吧。”
岑瓚一邊接通著電話,一邊拉著江呦呦向外走去。
任曉勇在電話那頭講述著打聽到的情況,岑瓚心裡也回憶著上午在檔案係統裡看到的資訊。
突然,耳邊響起的一個名字讓他瞬間瞪大了眼睛:“沈燼?!三點水的沈,灰燼的燼?就是那個網紅?”
岑瓚如此意外的聲音,讓任曉勇也愣了片刻:“對,對對對,是他!”
電話兩端同時陷入沉默,半晌後,任曉勇試探著開口:“岑隊,我知道您因為沈燼被調職一事。我相信您的判斷!坦白說,當初我上高中的時候,您就已經是我的偶像了。”
任曉勇越說越激動。
“我……我能申請加入您的積案組嗎?”話筒那頭的聲音帶著急切,又忍不住壓低了幾分,“您當初斷定沈燼是凶手,那一定是有依據的!現在既然沈燼和王阿婆的失蹤有關,而我正好是六連山縣本地人,到時候我回那邊查線索,肯定能多幫上您幾分忙!”
岑瓚沉吟片刻,麵色沉肅地應道:“好。你先冷靜下來。我現在就往局裡趕。你和白姐先著手查那幾個孩子現在的情況。還有你說的那個大學生,若方便,麻煩在當地多打聽一下當初送老人後的相關細節。一旦六連山縣那邊有任何新訊息,
關聯?
而這四個孩子裡,年齡最大的是十二歲的田雪。正是王丹鳳的孫女。
田雪天生就有音樂天賦,嗓音清亮好聽,唱起歌來格外動人。
可命運不濟,她兩歲那年,父母在外打工時遭遇車禍,不幸雙雙離世,隻留下她和奶奶王丹鳳相依為命。
王丹鳳心裡一直疼惜這個苦命的孫女,總覺得是家裡的貧困條件,耽誤了田雪的天賦和前程。
所以當沈燼提出要資助田雪,把她帶去
a市讀書、培養時,王丹鳳幾乎冇有絲毫猶豫,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為了打消家長們最後的顧慮,沈燼當場給每個孩子和家長都送了一部手機,耐心地手把手教會他們如何使用,還鄭重承諾,每週都會讓孩子們和家長視訊通話。
隻是那時村裡的訊號普遍不好,視訊常常卡頓,平日裡大家基本都是靠發語音聊天聯絡。
那個五歲小女孩的父母,本就冇打算在孩子身上多花心思,一開始還敷衍著回兩句語音,到後來,乾脆就徹底無視了孩子發來的一條又一條訊息。
唯有王丹鳳,每週都滿心期盼著孫女田雪發來的訊息,哪怕隻是短短幾句語音,也能讓她開心好幾天。
可漸漸地,田雪回覆訊息的頻率越來越低,有時候隔好幾天纔回一條,回覆的速度也越來越慢。
直到大半年過去,老人再也冇有收到過孫女的一條訊息,心裡的不安越來越重,終於下定決心,要親自去
a市找田雪。
老人起初先向村乾部求助,村乾部正在想辦法的時候,村裡唯一的大學生王華主動站了出來,說願意陪著老人一起去
a市找人。
王華的奶奶是老人的親妹妹,村裡便放心將老人交給王華。
這件事過後大概三個月,新上任的村支書挨家挨戶走訪排查,才發現王丹鳳老人不見了蹤影。
當初那位大學生曾跟村裡人說,老人冇有找到孫女後,失心瘋了。
村裡人也說,每天都能看見老人嘴裡唸叨著什麼向山裡走去,晚上才走回來。
之前的半年多時間裡,老人總是在他們麵前唸叨著擔心孫女的話,村裡人早就煩她很久了。
雖然人不見了,但是也清淨了。想著估計是不小心跑出村子迷路了。也冇人想去找人。
後來新上任的村支書非常負責,心裡不踏實,這才向警方報了失蹤。
這些情況,都是村支書後來一一告訴當地警方的。
岑瓚皺緊眉頭,心底泛起一陣寒意。沈燼,難道兩年前就已經對那些孩子下手了?
這個披著慈善外衣的偽君子,竟然還是個慣犯!
“好臭好臭!”
岑瓚正沉心思索著案子,耳邊突然傳來江呦呦軟糯的嘟囔聲。他剛要彎腰詢問小傢夥怎麼了,一道熟悉卻令人作嘔的聲音便響了起來:“岑隊?這麼巧?”
岑瓚猛地抬頭,視線所及,果然是沈燼。他身旁還牽著兩個小男孩,七八歲的模樣,看不出什麼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