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的獵犬,可遇不可求,如果真遇上了那樣的犬,犬主人不願意出手,這個時候臨近有名氣的熟人說得上話,得到獵犬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
所以,剛才一聽三人是張家村人,許毅立刻就想到了師父說的要從張家村弄獵犬的事情。
二炮咂咂嘴:“毅哥,你咋做啥事兒都提前就有了想法?你要多送一頭野豬給人家,原來目的也不單純!”
“可是,就算你把野豬送出去,對方也未必能幫得上忙!”
二炮一直都是這樣的人,把獵物看得重,把錢看得也重。
當然,這並不怪二炮,而是村裡人打獵的確不容易,在許毅沒有帶他之前,跟著父親許國濤打獵,有時候轉悠好幾天,也都隻是收穫些野雞、野兔啥的,好不容易獵的野豬,怎麼可能捨得隨便送給對方?
許毅勸道:“二炮,做人不能看的忒短,張炮頭一家同在這山裡打獵,沒準遇到個啥情況,大家還能相互幫助、互相合作,正所謂多交個朋友多條路,有時候,犧牲一旦小財,會給咱們換來更大的便利、財富!”
二炮咧嘴笑笑:“毅哥,你的心胸倒是寬廣,但俺還是捨不得把這頭小黃豬送給他們!”
許毅清清嗓子:“人家這不也沒要嗎?”
“這張炮頭也是個耿直的人,要換作別人,微微一笑就把這豬收下了!”
“不管怎麼說吧,咱們這次算是跟張炮頭一家交上了朋友,以後在這山裡碰上,好歹有個照應。”
二炮撇撇嘴:“毅哥,咱跟張炮頭是朋友,跟他那兩個兒子,卻未必是。那個張龍貌似還好,就聽他爹的。可那個張虎,你瞧瞧,他哪會把咱當朋友?我看他全身都是敵意!”
“哈哈!”許毅一笑,壓低聲音,“那張虎還是年輕,不太懂事兒,跟個愣頭青似的。不過,他不影響咱們跟張炮頭做朋友!”
許二炮還想再說點什麼,但被許毅擺手製止了:“好了二炮,咱們別討論張炮頭一家了,人家就在不遠處處理野豬呢,讓人聽到咱們在背後屈屈,就尷尬了!”
“二炮,抄刀子吧,咱們有五頭野豬要處理,工作量不小啊!”
二炮沒有再多說什麼,拿起匕首,就開始給一頭大跑卵子開膛破肚。
許毅也刺啦一刀劃開一頭跑卵子的肚子,順著經絡走向展開分豬。
二人都不是第一次處理獵物了,做這種事情,對他們來講,就是小菜一碟!
約莫二十分鐘,二人就分別處理完了一頭跑卵子,將內臟丟在一邊,皮也揭了,隻留下泛著腥味的豬肉。
二人抬頭的時候,發現張彪正在給他們擺手,大聲喊道:“小兄弟,你們忙活吧,我們爺仨先走了!”
三人這是把兩頭野豬分成了三份兒,每人肩上扛一份,準備回家了。
許毅也對著他們擺擺手:“張炮頭,我們再見啦!”
看著張彪三人漸漸遠離的身影,許毅不禁有點犯愁:“二炮,這有五頭野豬,等會兒咱倆可不好搬啊!”
“雖然咱們拉了木架車過來,但車在山坡的那一側,背這麼多豬肉翻山越嶺,怕活乾不完,咱倆就得累嗝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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