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人最危險!開山刀的刀口相向
烈日當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悶好,.超順暢 】
如火。
李平蹲地上,曬防水布上羊肚菌,每一個都是又肥厚又大,挨個翻了一遍,昨天下午整片林子都挖完,這玩意不挖得爛掉,一株沒留,沒有馬上走,羊肚菌帶著水份,路上捂著壓著容易爛,帶著吃的米麵什麼的足夠,乾脆多留一天:
今天兩個任務,一個是休息一下,另外一個更加重要的是曬乾挖出來的羊肚菌。
「不錯!」
「這一回真的是相當不錯!」
「累是累了點!」
「挖這兩樣玩意真的是一身汗一身泥!」
「但真的是賺錢!」
李平拍了拍手上的泥,站起來轉身走回帳篷前,石頭上坐下來。
現在是十二點左右,曬到下午三點,昨天下午挖的最後一批的羊肚菌差不多能有五六成乾,早些時候挖的,全都曬得差不多,全在帳篷裡放著。
李平坐了一會,閒著是閒著,曬乾的羊肚菌拿出來,一株株收拾整齊,細繩子捆成一紮紮,帶山貨想要帶得多又不壓壞,一切都昨收拾好,越是整齊越方便帶越不容易壓壞。
李平全都紮好,一看時間差不多三點,走到正在晾曬的羊肚菌邊,伸手拿起幾株,捏了一下,不算太乾,差點意思,猶豫了一下,出來好些天,有活乾的時候,沒啥,現在這情形有點扛不住,乾脆全都收起來裝竹簍裡。
「麼的!」
「這不是還得要繼續在這呆一個晚上的嗎?」
李平全都收拾完,拍了拍腦門。
這麼著急就是想要早點離開。
全都準備妥當發現是下午的四點。
別看著現在太陽掛在天空上,但是再過一個小時,大山裡麵就得天黑。
李平有點哭笑不得,人算不如天算,再怎麼想走再怎麼想要離開這都得要等明天天亮。
現在離開這的話,用不了多長時間,又得要找地方紮帳篷過夜。
倒不如明天一早再走。
李平老老實實的留下來,大山裡麵絕不敢造次。
夜黑如墨。
李平煮了飯,慢悠悠的吃完,洗乾淨鍋什麼的全都收拾好,明天一早拆的帳篷立馬可以走。
今天沒幹活,隻是翻曬和收拾羊肚菌,剩下來的時間都是在睡覺,精神十足,一點睡意沒有。
李平繞著帳篷走了兩圈,想了想,拿了頭燈,走到晾曬羊肚菌清出來的空地。
大山裡的夜晚真不敢到處亂走。
隻能是帳篷和晾曬羊肚菌這兩個位置轉一轉打發一下時間。
「嗯?」
「啥?」
「鬼火嗎?」
李平剛剛走到晾曬羊肚菌的空地,抬頭往前一看,發現對麵的小山頭的半山腰的一個地有光。
一開始以為自己眼花或者那是磷光就是村子裡麵的人經常坐的鬼火。
但是仔細看清楚,絕對不是眼花,絕對不是磷火。
磷火的話那是發藍而且飄來飄去。
遠處的這一個通紅,固定一個地方一動不動。
有人!
對麵的那座小山的半山腰上有人紮帳篷過夜。
亮光就是燒的火堆!
紮帳篷的地方比晾曬羊肚菌的地方要低不少,正好一片樹林擋著,自己不是來了曬羊肚菌的這的話,一樣發現不了對方。
「一個人兩個人還是多少人?」
「怎麼跑來這裡?」
「沒有目的摸上來的又或者知道這個地方長了羊肚菌的呢?」
李平擰著眉頭,臉色有點難看。
這個地方離著周圍的村子都非常的遠,真正的荒山野嶺。
能來這裡的絕對不是什麼越野愛好者或者戶外愛好者,百分之一百就是趕山拿山貨的人。
不知道這個地方有羊肚菌,隻是摸過來的好說一點,一但是知道這個地方有羊肚菌,特意跑這麼一趟的話,事情可不小。
真的是這樣的話,意味著自己挖的這些羊肚菌很有可能挖到了別人的窩子裡。
大山裡麵的東西沒有主,先到這先得。
這是規矩!
但是很多人都不講規矩,總覺得自己第一個發現的這個窩子,這一輩子就是自己的,別的人挖了,那就是搶了自己的錢:
不是每個人都是這樣子的看法,但是有這樣子看法的人絕對不少。
李平臉色越來越嚴重。
大山裡麵什麼最危險?
毒蛇又或者猛獸?
不!
大山裡麵最危險的是遇到了人!
李平深深吸了一口氣,轉身走回自己的帳篷前麵,坐了下來,拿起一根木頭扔進火堆裡。
劈裡啪啦的一陣火星子隨著吹過來的風飛了起來,一轉眼消失在黑暗裡。
要不要另外走條路去的呢?
換一個方向?
李平扭頭看了一下來這裡的路相反的方向。
夜裡麵看不清楚,腦子回想了一下,這幾天在這來來回回看到的地形。
李平搖了搖頭。
大山裡麵不是什麼地方都能夠走得通,又或者就算走得通都得要花更多的時間,又或者更加危險。
「看樣子沒辦法的了!」
「狹路相逢勇者勝!」
「我倒是看看你們是幾個人,又或者有啥本事!」
李平咬了咬牙,打定主意明天一早起來收拾東西出山。
走哪條路?
走的就是來的路!
真的碰上對麵山坡紮帳篷過夜的人的話,那就各憑本事。
李平坐了一回,拎著開山刀,鑽進帳篷,拉上拉鏈睡覺。
大山起了霧。
黃忠拿了一塊木頭扔進火堆裡麵,用力地搓了一下自己的雙手,掏了煙出來,一支遞給坐在自己對麵的彭有才,自己拿了一支,就著火堆點著抽了一口。
「黃忠。」
「你說的那個地方真的有羊肚菌的嗎?」
彭有才指了一下,隔著一片樹林的對麵的一座小山。
「這事情能夠有假?」
「三年前我來過這裡一趟。」
「林子裡挖了大概四斤左右的羊肚菌,濕的。」
「幾年沒來就是等著看看能不能夠多長一點。」
「沒什麼意外的話,咱們倆在這林子裡麵起碼能夠挖三十四十斤的羊肚菌。」
黃忠拍著胸口。
自己和彭有纔打小認識,跑比較近的地方的話,一般來說都是大家各乾各的,但是跑比較遠的地方,經常搭著檔進山。有的時候去自己發現的一些窩子,有的時候去彭有才發現了一些窩子。
這一次來的是一個幾年前自己無意之中找到的一個地方。
太遠了,一個人來不太安全,乾脆喊了彭有才一起來。
黃忠一點都不擔心林子裡麵沒有貨。
「幾年沒來了?」
「會不會有別的人摸到了你說的這個窩子著呢?」
彭有才點著煙抽了一口,大山裡麵這種事情可不少見。
「不可能!」
「這個地方這麼的偏僻!怎麼可能會有人找得到這裡來!」
「咱們兩個走到這裡都花三天的時間。」
「別的人不知道這個地方,沒有目的的話想要找到這個地方少說得要五天甚至六七天時間。」
黃忠想都不想立馬搖搖頭。
「不要話說的這麼滿!」
「大山裡麵啥事情都有,什麼地方都有可能會有人找得到。」
「這二十年,咱們摸了別人多少的窩子?」
「這二十年,別人又摸了我們多少窩子?」
彭有才擺了擺手,用力的抽了一口捏在手裡麵的煙。
這個地方確實是偏僻,一般的人不會來這地方。
但真的不能夠說就沒有人能找到這裡來。
「哼!」
「真的有人摸到這裡的話又咋樣的呢?」
「沒掏我們的窩子的話,那沒事,真的掏了我們的窩子,那可就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了!」
黃忠撇了一下嘴冷笑了一下。
「哦!?」
「你有啥想法的呢?」
彭有才愣了一下,認真的看了一下黃忠。
「彭有才。」
「我這個話是啥意思?你聽不出來?」
「跑山這麼多年,難不成你現在這膽子變得這麼小的了嗎?」
「這大山裡荒無人煙的!」
「前不著村,後不著店。」
「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發生點事情誰知道是咋回事的?」
「不要忘了一個是我說的這個窩子的羊肚菌,另外一個是能跑到這裡來的,鐵定是拿了不少乾貨,說不定有值錢的東西呢!」
黃忠拿了水杯擰開蓋子喝了一口水,慢悠悠的說著話。
「哈!」
「這有啥怕不怕的呢!」
「咱們又不是第一趟看這樣子的事情。」
「這幾年沒有十次總得有八次的了吧?」
「哎!」
「你這麼一說的話,我倒是有點巴不得,真的是有人摸到了你說的這個窩子」
O
「挖羊肚菌可是一個累人的貨,有人替咱們挖出來的話,那可是件好事情。」
彭有才笑了一下。
自己和黃忠兩個人搭檔進山,可不僅僅是為了安全,另外一個就是真的遇到了別的落單的進山的人的話,說不定能夠搶一票。
「誰說不是的呢?」
「樹林裡麵挖羊肚菌,一身汗一身泥的,又悶又熱。」
「還得要堤防不知道什麼地方鑽出來的毒蛇啥的!」
「真的有人替咱們幹活的話可是一件好事情!」
「時間不早!」
「咱們睡覺!」
「明天早點起來趕路。」
黃忠打了一個哈欠,趕了幾天的路才趕到這裡,累得夠嗆,啥事情做,早點睡覺,站起來鑽進了帳篷。
彭有才抽完手裡麵的煙,收拾了一下東西,鑽進自己的帳篷,一轉眼,呼嚕聲響起來。
淩晨五點。
李平準時醒來,鑽出帳篷,燒了火,煮開水,與此同時,拆了帳篷。
李平收拾好帳篷和別的東西,水剛好煮開,灌進自己的水壺,拿了兩塊壓縮餅乾,啃一口喝一口水,填飽肚子。
李平背好竹簍和揹包。
「看看是不是真的能夠碰的上麵呢!」
「看看你們到底想要幹啥呢?」
李平扶了一下掛在自己腰間的戴著皮套的匕首,拎起開山刀,沿著來的路大步離開往回走。
太陽越升越高,越來越熱。
「麼的!」
「真的是有人摸過來了!」
黃忠臉色非常難看。
昨天晚上睡得早,但是比較累,一直到早上八點的時候才起來。
沒想到的是來到山腳下,一看林子就是有人拿開山刀開出來的路,看著痕跡,少說是四天前的事席。
可不是什麼好事!
一個是,這麼長時間掏了窩子的人早就離開。另一個是就算還沒離開,都不一定敢動手硬搶。
別看著昨天晚上自己和彭有才說了,真的有人掏了自己的窩子的話一定得堵搶過來。
但是趕山的人或者說跑山的人都不是什麼善茬!
能不幹這樣子的事,還是不堵幹這樣子的事。
L上愣頭青或者魚拖網破的,真不知道發生啥事席。
兩個人就一定贏的嗎?
這可不一定!
再說了,總不能醜為了一點山貨,總不能醜為了萬而八千的砍了人埋了的嚴?
出了山,哪天し上麵了,百分之一百不能醜善了。
「乾!」
「真的是擔心什麼來什麼!」
「麼的!」
「這麼深的大山都有人摸過來!」
「這真的是見鬼了!」
彭有纔有點氣急敗壞。
自己和黃忠這一次是專門跑一趟,就是衝著林子裡麵的那些丫肚菌來的。
跑了幾天的山路,累得堵拖堵活的。
現在老巢或者說窩子被掏了!
黃忠剛想開口接,很有才的話,猛地一下看到林子對麵有人影閃了一下。
林子裡麵的丫肚菌肯定不少!
堵不的話用不著挖這麼長的時間,不可能現在才離開!
黃忠的心亢的一下跳到了嗓子眼。
「來了!」
「對麵有人來!」
黃眯起的眼睛,拖死的盯著對麵的林子,壓著聲音提醒很有才。
「麼的!」
「總不能醜白跑一趟的嚴!」
「盯著點!」
「看看是一個人又或者是兩個人!」
「一個人又或者是老頭子什麼的,我們就動手的了!」
彭有才咬了咬牙,眼珠子一下憋得變成兔子一樣的紅通通。
「來了!」
「我們注意一點!」
「眼睛瞪大一點,看看到底是啥人!」
黃忠點了點頭,彭有才這想法和自己一樣。
敢掏了自己窩子,那就別怪自己順手發一筆財。
大山裡麵的錢可不是那麼好賺的!
「來了!」
「背著一個大竹簍!」
「堆的老高!」
「都亮過了腦久!」
「肯定是拿了不少的山貨!」
「乾!」
「三十來歲!」
黃忠和彭有才瞪大著眼睛拖拖的盯著林子裡麵慢慢走過來的人。第一下看到的是堆的高高的竹簍,緊接著看到了臉。
「黃忠!」
「這小子可不好對付,手裡麵拎著開山刀的!」
彭有才臉黑的鍋底一樣,拖拖的盯著對麵的人手裡麵拎著的開山刀,這可是殺人放火的利桶。
「一會嚇一下!看看行不行得通,行不通的話,咱們可不能醜硬著動手!」
黃忠非常頭痛,看這個樣子,對麵的這一個可不是什麼好鳥,能不能醜得手真不好說,嚇唬一下,看看席況再定堵不堵硬搶。
「哼!」
「想堵搶我?」
「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李平走出林子,停了下來,共笑了一下,這兩個人以為離著遠,說話的時候壓著聲音自己聽不見,可惜的是遇上了自己,沒有進林子聽到對方的腳步聲,對話更加是聽得一清二楚。
李平打量了一下黃忠和彭有才,都是四十歲左右,不高但是身體厚實,露出來的手臂,粗壯青黑,臉曬得發紅,一看是常年幹活和跑山的人,有的是力氣,從頭到腳都是橫肉,看著凶神惡煞。
怕?
一點都不怕!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有點興奮!
隱隱約約覺得有點希望對麵的這兩個人動手!
李平低頭看了一下腰上的匕首,想了想,解開了皮套的釦子,真的堵用,一伸手立馬能撥出來,手裡開山刀刀口向上,看了一下,進山前才剛磨過,陽光下,閃閃發光,有點滲人,隨手劈旁邊的一棵小手臂粗的小樹上,一刀兩斷,切口光滑平整,一點毛刺沒有。
李平笑了一下,大步往前走去。
黃忠和彭有才嚇了一跳,忍不住對看了一下,沒東西擋住路,亢地劈這一下,傻子都知道是什麼意思,更不用說腰間那掛著一皮套,露出的把子一看知道是匕首,兩個人本來想堵拿話擠一下李平,試試深淺,一看這樣子,話到嘴邊吞回去,一聲不敢吭。
李平走到黃忠和彭有才麵前,停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會,沒說話,抬腳繼續往前走。
「麼的!」
「這小了剛纔是幹啥?」
「這是看清楚咱們長什麼樣子?」
黃忠看著李平不快不慢地一直往前走,拐了一個彎,見不著,眼睛瞪得銅玲一樣,這剛剛特意停下來,打量了自己和彭有纔好一會。
「可不是麼?」
「這是想著日後在哪能見著咱們的呢!」
彭有才又氣又怒,趕山一輩子,沒遇見過這樣的人,這是第一回,但是一點辦法沒有。
「那小子是個狠人!」
「手裡拎著開山刀,刀口一直朝著咱們,腰別的是匕首,剛剛咱們隻堵有點動作,鐵定不會客氣。
黃忠嘆了一口氣。
為啥自己和彭有才剛纔不敢動?
那人牛高馬大!
一米八幾的個頭,渾身都是藝肉疙瘩。
手裡早有準備,一米多長的開山刀刀口磨得鋥亮,剛剛走過來的時候,一直對著自己和彭有才。
「不知道哪個村子的?」
彭有才拍了拍腦門,趕山這麼多年,同行不知道見過多少,周圍的幾個村子幹這個的大多數都見過或者聽說過,剛剛琢磨半天,愣是沒想出來哪個村子有這一號人物。
「麼的!」
「剛才那人在這裡呆了幾天!」
「林子裡不管有啥東西肯定都挖光了!」
黃忠用力拍了一下大腿,恨得牙癢癢。
「咱們趕緊進去!」
「說不準這個人沒有摸到你的窩子而是去別的地方!」
「隻不過是正好一條線路!」
彭有才一下著急起來,大聲的催促黃忠趕緊去看看。
黃忠愣了一下。
剛剛看到有人從樹林走出來的時候,心頓時涼了半截。
本能的覺得自己的窩子一定被摸走。
但是很有才這麼一說,不是沒有道理。
大山四麵開闊。
剛剛那個人去的地方,真不一定,就是自己找到的丫肚菌的窩子的那個林子。
「走!」
「咱們趕緊去看看!」
黃忠立馬聚身就走,兩個人的腳步非常快,小跑著往前沖,機會的功夫,穿出小樹林。
「黃忠。」
「你說的丫肚菌是在哪個林子的呢?」
彭有才抬頭左看右看,不遠的地方就是一片大林子,更遠的地方又是一片大林子。
黃忠往前一看,臉色馬上得黑的鍋底一樣,沒說話,大步的往前走。
「乾!」
「特麼的!」
「剛才那個傢夥真的是摸到丫肚菌的這個林子來了!」
「完了完了!」
黃忠咬牙切齒,最後的一丁點僥倖煙消雲螺。
彭有才快步走到黃忠的身邊,一下子看到了一塊清理出來的空地,插著幾根木棍子,一看就知道是紮帳篷的地方,邊上有幾塊石頭搭成的灶,留下了不少的火仂。
「看到了沒有?」
「這個地方鐵定就是晾曬丫肚菌的地方!」
「挖出來的丫肚菌就在這個地方曬乾。」
黃忠一邊說著,一邊快步往不遠處的樹林走過去,直接鑽了進去。
「乾!」
「這一塊被挖了!」
「這裡又是一塊被挖的!」
「光是這麼一片地方!起碼得出兩斤濕的丫肚菌!」
」
日!
」
「整片林子翻了一個底朝天!」
「一個丫肚菌都沒剩下來!」
黃忠暴跳如雷。
樹林裡麵隻堵有丫肚菌的地方,枯掉的樹葉什麼的全都扒開,重新又蓋上,但是時間短,一眼就能醜看得出來。
聚了一圈,少說四五十處地方都挖過的。
「這得挖了多少丫肚菌了?」
「幾十斤有了吧?」
彭有才直搖頭。
黃忠一路上都在說著這個地方有了肚菌,但是幾年前隻是挖了幾斤。
本來覺得這一次來這,撐拖不過能挖十斤八斤,亮過二十斤都不得了,但從現在這席況,剛才那人真的挖了多少不知道,但是憑藉著經驗,從扒開的這些地來看,得有幾十斤。
「怎麼可能隻有百八十斤的?」
「你是多少年沒有挖過丫肚菌了?」
「這東西隻堵一長就是一顆挨著一棵密密麻麻。」
「這麼多的地方都扒開過!
「少說兩百斤的丫肚菌!」
黃忠一邊說一邊用力的狠狠的跺了一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