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什麼草?」
「叫啥名字?」
「有什麼用?」
「能賣多少錢?」
李平用力眨下眼睛,確定沒看錯,手裡的小草確實散發淡淡的紫氣,絞盡腦汁,想了又想,愣是想不出來認不出來手裡的這棵草到底是什麼玩意,唯一能肯定的是,這絕對是能賣錢的玩意隻是不知道能賣什麼價格。
李平站起來,瞪大眼睛看著山坡,漆黑夜裡,別的東西看不清楚,紫氣東一片西一片,有的大一點有的小一點,幾乎整個都是。
「難不成說這山坡上的山貨不僅僅隻有天麻?」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看到的紫氣,有些是天麻的另外一些是這些小草?」
李平腦子裡猛地冒出一個念頭,沒有絲毫猶豫,立馬穿上水鞋,戴好頭燈,往山坡上走去,一會走到白天看到的天麻的位置,借著燈光看了一眼,沒再理會,轉身往旁邊,離著差不多十米的一小片紫氣走過去。
「啊哈!」
「沒有天麻!」
「太好了!」
李平借著頭上戴著的頭燈,照了一下紫氣位置的地麵。
天麻的杆子超過了二十厘米,甚至有些能長出地麵三十到四十厘米。
非常明顯,隻要有,一眼就能夠看得到。
李平蹲了下來,手扒拉了一下地麵。
一片全都是剛剛自己在灶頭邊拔起來一模一樣的小草。
李平有點激動。
山坡這裡散發著紫氣的,真的不僅僅隻有天麻!
「不知道這些一片又一片的紫氣,哪些是天麻有哪些是這種不知名的小草的呢?」
李平一邊琢磨著,一邊繼續往邊上另外一片紫氣走過去,剛走了兩步,猛地一下聽到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李平嚇了一跳,後腦勺一陣發涼,立馬停下來。
李平站著一動不動,五六分鐘的時間過去,剛剛聽到的窸窸窣窣的聲音,慢慢的平息下來。
李平沒有往前走,輕輕的小步小步往後退,拉開了五六米的距離。
李平摘下頭燈,仔細的回憶了一下剛剛聽到的聲音的方向和位置,直接照了過去,一開始什麼都沒見著,認真的來來回回找了差不多十分鐘的時間。
「麼的!」
「難不成我和你真是有不解之緣?」
「怎麼什麼地方都能夠遇到你呢?」
李平忍不住吐槽。
燈光照著的是一重比作為別的草更密一點的草叢。
一條個頭算不算非常大,但是不算小的矛頭蝮躲在裡麵,草叢的根部全都是一些乾枯的發黃的草。
顏色非常接近,不仔細看的話絕對看不出來。
這條蛇剛纔可能爬出草叢,但是走過去的時候驚嚇到了退回草叢裡麵。
窸窸窣窣的聲音是這條蛇往回爬的時候發出來的。
幸虧剛剛離的有點遠,而且自己的耳朵非常的敏銳,聽見了發出來的聲音馬上停下來,沒有繼續往前走。
一旦聽不見蛇爬回草叢裡發出來的聲音,一直往前走的話就會激怒這條蛇。
發出來的就不再是窸窸窣窣的聲音,而是那種非常滲人的喉管裡麵發出來的警告聲。
李平一下子冷靜了下來。
現在可不是白天或是晚上,大山裡麵絕對不是人的天下,而不是各種各樣的動物的天下。
現在不待在火堆的邊上,而是在這山坡上走來走去,分明是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
李平沒有絲毫猶豫,馬上轉身,飛快走回火堆邊。
李平坐了下來。
剛剛發現了散發著紫氣的,不僅僅是天麻,心情有點激動,而且激動的有點過頭。
忘記了現在可不是大白天而是晚上。
正是各種各樣的毒蛇,毒蟲和野獸非常活躍,或者說出來捕食的時間。
這些毒蛇毒蟲和野獸在夜裡的視力不會受到任何的影響,攻擊的**非常強。
人在這個時候往往隻不過是獵物而不是獵人。
李平拍了拍自己的臉,大山裡麵一定得要小心謹慎,任何時候都不能夠大意。
別的位置的那些紫氣到底是天麻又或者是不知名的小草,在天亮的時候再好好的看一看。
不想要早死的話,大晚上的絕對不能夠輕舉妄動。
「這都忙一整天了,有啥事情等著明天天亮了再說!」
李平看了一下飯已經煮的差不多,正在咕嚕咕嚕的冒著泡,一股米香和一股鹹肉的肉香混雜在一起,鑽緊了自己的鼻子。
李平一口接一口的吞著口水。
足足兩天都沒有正兒八經的吃上飯。
李平硬撐著等了十來分鐘的時間,飯終於煮好,整個鍋端了下來,放在地上,拿了一雙筷子,迫不及待的吃了起來。
一斤米煮的飯和一塊差不多一斤一二兩的鹹肉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全都填進了肚子裡。
李平往鍋裡麵倒了一點水,重新放回到火上麵去煮開。
正兒八經的湯是不可能的隻有米湯。
李平喝完了米湯,不僅僅填飽了肚子,而且整個人整個身體暖洋洋。
李平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滿足的打了一個飽嗝。
忙活一天,餓的要死,一下填飽肚子。
實在是舒服的不得了!
李平坐了一會,烤乾了自己的雙手雙腳。
大山裡麵吹過來的風越來越大,越來越冷。
李平搬了石頭,壓滅了火堆,摘下掛在旁邊的柱子上麵的充電的燈,拎起一直擺在自己旁邊的開山刀,鑽進了帳篷。
李平躺下來。
這小草到底是啥東西呢?
值不值錢的呢?
整個山坡上到底有多少?
明天要不要采的呢?
李平本來想著趕了兩天的上路非常的累,一轉眼就能睡著,結果腦子裡麵的念頭,一個接著一個不停的翻來滾去,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才迷迷糊糊睡著。
李平猛地下睜開眼睛,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見,腦子有點糊塗,好一會纔回過神來,自己現在是在大山裡。
**的地麵,有幾塊石頭正好頂著背,被子薄,墊著沒用,一開始沒事,睡了幾個小時,有點痛。
這麼大風?
這不是飛沙走石?
李平挪了一下身,帳篷一下搖得厲害,緊接著,一聲聲大風颳在樹梢上發出悽厲的聲音傳過來。
出去看看?
有啥好看?
大晚上的出去找死?
隻要帳篷沒颳走、隻要自己沒危險,絕對不出帳篷!
李平打了個哈欠,閉上眼睛,繼續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