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現在能賣多少錢一斤?」
李平真的不知道老鱉的價格,得問李大明和李石,別賣的時候吃暗虧。
「一斤個頭到兩斤個頭的,兩百塊一斤。」
「兩斤以上的,三百塊一斤。」
「三斤以上的,五百塊一斤。」
「拿到鎮子上找飯店。」
「沒這個價絕對不賣?」
「這玩意,塘裡養的不值錢,野貨上了斤,價格火箭一樣往上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超省心 】
李石琢磨了一下,告訴李平賣老鱉的時候要的價格,去年有人到村子裡麵收老鱉,看熱鬧打聽過,時間過去的不長,價格不會有太大的變化。
「爺爺。」
「下午我去鎮子上賣掉這些大老鱉。」
「留一隻,鎮子上買點啥別的,我回來的時候煮了,喝兩杯酒。」
李平一邊說一邊彎腰,隨便扒拉了一下,拎了一隻網袋子出來擺在一邊。
「前兩天晚上才剛吃過飯!」
「哪能夠天天都吃!」
「全拿去賣了!」
「這隻是最小的?差不多兩斤了!」
「按你爸剛才說的價格,這得五百六百塊錢呢!」
趙麗不同意,現在正建房子的用錢的時候,不能嘴皮子上下這麼一碰吃掉,能省的省著來。
「啊哈!」
「行!」
「那就下一回再說。」
李平笑了一下,點了點頭,奶奶趙麗開了口,自己剛剛說的這個話就沒了用處,乾脆不再說這個事。
李大明打了一個哈欠,通宵沒睡,現在興奮經過了,實在是有點困,喊了一下趙麗一起離開回家。
李平拎了一隻大桶,裝滿了水。
全部的老鱉連帶著網袋子桶裡泡了一下,再拎起來放進大鐵盆裡麵裝著。
鐵盆挪到了牆角的陰涼的地方。
太陽出來非常的熱,大佬鱉不能夠露天曬著,而且得要灑點水。
李平走進柴房,帳篷和別的進山要用到的東西,全都拿出來。
上一次進山淋了雨,全部都是潮的,回到家又是幾天大雨,今天天氣好,該晾曬的晾曬,該清洗的清洗。
「啥時候進山?」
張花蹲在旁邊看著李平忙活,想要幫忙,但是幫不上忙。
「明天肯定不行!」
「後天不一定!我估計著得要大後天才能進山!」
李平眯著眼睛看了一下頭頂的太陽。
自己恨不得現在就收拾東西進山,那幾處紫氣的山貨得要早點拿下來。
隻是再怎麼著急都得要等著山裡麵的水退的差不多,都是今天這太陽的話大後天差不多可以。
李平晾曬完全部的東西,猛的一下想起了自己網上買的壓縮餅乾和頭燈之類的,查了一下,明天能到鎮子上。
本來計劃今天下午到鎮子上去賣掉老鱉,現在乾脆明天一早再去,省得跑兩趟。
李平忙完吃完中午飯回房間睡覺。
李平睡醒走出房間,天已經快要黑了。
「媽!」
「我哥釣了這麼多的大老鱉?」
……
「村子前的那條河裡麵釣的嗎?」
……
「哎!」
「我咋就不在家?我可沒見過這事情。」
……
李平剛剛走出院子,看到老孃張花,拿著手機和妹妹李寶兒視訊,鏡頭對著的正是裝在大鐵盆裡麵的那些大老鱉。
李平走過去拿了手機。
「大哥!」
「你怎麼這麼厲害?能夠釣這麼多的老鱉?」
李寶兒一看李平大聲喊了起來。
「老鱉這個東西看著兇猛但是膽子非常小又貪吃。」
「隻要知道一個地方有,下鉤子,幾乎百分之一百都能釣得到。」
李平笑了一下。
這裡麵的老鱉特別是這種野生的老鱉,膽子又小,但是同時非常貪吃。
大山裡麵衝出來,沒見過人世間的險惡。
再加上大雨幾天和短短的一段河裡麵跑來了二十幾隻,百分之一百都餓著肚子。
自己知道這些老鱉的位置在哪。
有針對性的放了鉤子,肯定是一釣一個準。
李平問研究生的事情拿定主意沒有。
李寶兒有點苦惱的搖了搖頭。
李平笑了一下,這事情誰都沒辦法拿主意,隻能李寶兒自己一個人琢磨清楚。
李平和李寶兒說了一會話,掛掉了視訊,拎了一桶水過來,往鐵盆裡麵潑了一點。
野生的老鱉用不著餵東西,隻要給點水,一天半個月甚至兩三個月都沒問題,活蹦亂跳,隻是不吃東西會瘦。
天黑如墨。
李平、李石和張花圍著桌子吃飯。
「聽說了沒有?」
「小河那起碼有十個人下鉤子!」
「漁網放了一道又一道!」
李石掰了一顆花生放嘴裡。
「十幾個人放鉤子?」
「這得要整條河都是的了嗎?」
李平有點無語。
早上遇到這麼多的人就知道一定會有人放鉤子,但是真沒想到會有這麼多的人。
這僅僅隻不過是放鉤子的,還有放漁網的。
「咱們家釣了這麼多的大老鱉。」
「村子裡麵哪一個看眼裡不是眼珠子紅得很!」
「誰都不想吃虧誰不想要占點便宜?」
「下鉤子的十幾個,下漁網的十幾個!」
張花撇了一下嘴。
傍晚的時候自己去看熱鬧,這裡全都是人。
李平無語。
下鉤子的十幾個,再加上下漁網的十幾個,現在在河裡麵估計寸步難行。
不過這真不奇怪。
剛剛老孃張花說的沒錯,自己釣魚到了這麼多的大老鱉,村子裡麵別的那些人看見了眼珠子真的全都紅了,都不想要吃虧,別管能不能夠釣得到,別管漁網能不能夠抓得到,有棗沒棗,先打兩桿子再說。
能不能夠釣得到能不能夠抓得到沒關係,可不能夠眼睜睜的看到別人得手。
就是為啥這麼多的人下鉤子這麼多的人放漁網。
「嘿!」
「爸!」
「孫誌有沒有去下鉤子的呢?」
李平想起了孫誌。
「咋可能沒有下鉤子的呢?他可是第一個跑去那裡下鉤子的!」
「剛下完不久,就有別的人過來下鉤子。」
「看著來的人越來越多,又看到了有人拎了漁網,受不了了,吵起架了。」
李石端起酒碗抿了一口。
「啊?」
「吵起來了?」
「用得著的嗎!?」
李平無語。
村子前的這條小河,不是哪家哪戶的,大山裡衝出來的玩意,手快的有手慢的喝西北風。
大雨過後,河裡出了貨,紮堆下鉤子放漁網的事情經常發生,各家放各家的,誰能釣得到誰能網得到,憑的就是運氣。
有人早放了別人就不能放了?
真的按這個,自己都是正兒八經的第一個,孫誌或者別的人都不放鉤子和漁網?
沒這麼一回事!
孫誌這是想賺錢想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