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好好歇段時間!」
李平搖了搖頭,袁正豪現在纔出山,這幾天時間,肯定不是人過的,特別是到了晚上,一個人麵對著漆黑一片的大山,伸手不見五指,滿耳都是各種各樣奇怪的聲音,毒蛇毒蟲,隨時出現,說不定咬上一口,四腳的猛獸,不知道躲在哪虎視眈眈,瞅準機會撲上來,非常熬人,沒親身經歷過的人,無法想像這有多麼熬人。
視訊裡拍出來的那些掛著個浪費的小燈再來個啥手沖咖啡?
別在那些有路能到得了的地方倒騰,真的拿著開山刀開一天的路深入大山找個地方呆一個晚上再說。
「不進山了!」 【記住本站域名 伴你讀,.超順暢 】
「乾點別的能餬口就行!」
袁正豪沉默了一會,搖了搖頭,長嘆了一口氣,不再說話,轉身就走,沒再回頭。
李平看著袁正豪越走越遠,拐了個彎,消失不見,這是嚇破了膽,不敢再進山,沉默了好一會,沿著山路,一直往前走。
太陽慢慢西斜。
光線漸暗。
李平扯了一下濕透沾身上的衣服,抬頭看了一眼,有點無奈地搖了搖頭,起了一個大早,從白天走到天黑,趕了足足一個白天的山路,憑自己現在的腳力,足頂得上正常人的走兩天甚至三天,好不容易找到這一次進山離得最近有一處紫氣的位置,卻是發現在處峭壁上——不是一片紫氣而是五處,有大有小,大的一處足有五六平米的樣子,小的一處隻有一平米。
「這到底是啥山貨?」
「難不成說是草藥的嗎?」
「隻是這光禿禿的懸崖上能長出什麼東西來的呢?」
李平仰著脖子,一邊看著一邊琢磨了半天,一點頭緒都沒有。
「麼的!」
「這地方這麼高,而且都是幾乎九十度的光禿禿的,怎麼纔能夠上去的呢?」
李平非常頭痛。
有紫氣的地方肯定是有值錢的山貨。
但這是懸崖而且是差不多二十米高的懸崖,光禿禿的,沒有借力的地方。
李平研究半小時,一點頭緒都沒有,眼看著太陽就要下山,白天都在趕路,中午沒吃午飯,一邊走一邊啃了早上出門帶著兩根煮熟的玉米,決定找個地方紮帳篷,煮晚飯吃,睡一覺好好休息,等著明天天亮再看看怎麼樣才能上去。
李平貼著懸崖,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鐘,遠遠看到一處凹進去的位置,快步走過去,看了一下,地方不大,不是太平但大山裡沒法講究,舒服是不可能舒服的了,能躺下就行。
李平抬起頭,往上看了一下,頭頂五六米的地方正好有塊石頭凸出來,鬆了一口氣,懸崖底下最可怕的是掉下石頭,有這麼一塊石頭擋著,用不著擔心這個事情。
李平沒著急著馬上紮帳篷,周圍十來平米的位置,仔細地看了一遍,沒發現有獸走出來的道,這才徹底放心。
這個地方上麵有東西擋著,避風不怕雨什麼的,大山裡的野獸,可不是傻瓜,晚上有可能會選這樣的地方落腳。
兩件事情一定要注意,一個得要看這地方乾不乾淨,有沒有野獸拉的糞、吃剩下來的骨頭或者羽毛,另外一個得看周圍有沒有野獸走出來的獸道或者獸路,都沒有才能選這樣的地方紮帳篷過夜,一旦發現有兩條中的一條甚至哪些隻有一丁點的跡象,都得遠遠離開。
大山裡。
一隻野貓或者一隻小老鷹都非常厲害——誰知道這玩意會不會帶著什麼病,啄一下抓一爪子,都有可能很嚴重,關鍵是,人命貴,犯不是和這些玩意搶個過夜的地方。
一旦帳篷紮在大貓或者別的大獸晚上過夜的地方,樂子可就大了!
為啥不找山洞?
大山裡的山洞可是最危險的地方!
不是天塌下來都不會進去特別是不會在這樣的地方過夜。
李平簡單清理了一下地麵,搬了十幾塊大大小小的石頭,圍了一圈,趁著天沒黑,不遠處的林子裡拖了不少枯樹枝回來,馬上生火。
李平看著燒起來的火,長出一口氣,大山的夜裡,火遠比一切都重要,一個是可以煮吃的,另一個光和煙,都能「告訴」野獸這地方不對勁,千萬不要過來。
李平拿了鍋,架在石頭上,拿出水袋——這是這一次進山前鎮子上特意買的,能裝十升的水,倒進鍋裡,煮了點開水倒在杯子,緊接著煮飯,為了節省水,米和醃的肉沒洗,放一起一鍋熟。
不知道周圍有沒有小溪的呢!?
李平看了一下週圍。
印象中這一路走過來,沒有見著有小溪,帶過來的水不少,但是天氣熱,加上得要煮飯什麼的,怎麼省都用不了兩天。
李平琢磨了一下,不知道得在這地方呆幾天,懸崖上的山貨,現在真的不好得花多少時間才能拿下來,得找個時間,周圍轉一轉,看看有沒有小溪。
李平抓緊時間搭帳篷,十來分鐘搭好,頂上蓋上了防水塑料布。
大山裡麵的天氣變化非常的快。
前一刻大太陽什麼的,但是下一秒鐘說不定就是傾盆大雨,幾分鐘後又是陽光燦爛,大山裡天氣再怎麼好,晚上霧氣都非常大,就算不下雨,防水塑料布都得要蓋在帳篷上。
李平寧願這個時候麻煩一點,多費點功夫,都不想晚上睡著了猛地下雨得起來——不僅僅折騰而且大晚上出帳篷有可能遇到危險。
李平拎著裝了米的袋子和裝了肉的袋子——為了避免引來野獸,特意用的密閉不透氣的袋子,進了帳篷,竹簍放在帳篷拉口的邊上,扯了一下防水塑料布蓋上。
李平搬了塊石頭擺火堆邊,坐了下來,開山刀放在邊上一伸手拿得到了地方,伸了一下雙腿,脫下穿了大半天的長筒水鞋,倒過來抖了兩下,水一下流了出來。
李平搖了搖頭,這全是汗水,水鞋倒過來,斜靠著帳篷,看看明天能不能幹。
李平光著雙腳,靠在火堆邊,泡了一天的皮,又皺又白,一會的功夫,腳板底越來越熱。
李平嘴角扯了一下。
一股臭味隨著水汽升了起來。
大山裡可沒水洗地方洗腳,隻能用這方法「烤」乾,要不長年累月濕著的話,容易爛腳。
李平等著飯熟了,餓了一天,風捲殘雲一般,一斤半的米煮的飯和半斤重的一塊五花肉一掃而光。
不知道那上麵的會是什麼呢?
李平拿了水壺,喝了幾口熱水,扭頭看了一下不遠處黑漆漆的懸崖,鑽進帳篷,早睡早起,明天得想辦法上去看看到底是什麼值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