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超全 】
一片漆黑。
李平手機響了一下,開啟一看,李寶兒發來的資訊,說高鐵上了,明天一早能回到學校,問是不是明天一早進山。
李平回資訊說明天一早進山,提醒了一下路上小心,自己進山沒訊號,不一定接得到電話或者收到資訊,一定得給老爹或者老孃打電話說回到學校。
李平和李寶兒聊了幾句,調好了鬧鐘,早早上床,本來想著早點睡覺,明天早點起床,可是一躺下,腦子裡麵立馬想起白天見著的何敏。
李平拿了手機,翻了了一下,沒找到何敏的名字,這纔想起來,自己知道何敏嫁了人,換了手機號碼。
「算了算了!」
「有啥意義的呢!」
李平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
何敏的店鋪就是收山貨賣山貨的。
馬蜂的蜂蛹鐵定收,但是白天見著麵的時候,自己愣是沒提這個事,沒拿出來,最後找的另外一家上貨店賣掉。
自己這麼幹這不是打心理不想要再有啥聯絡的嗎?
幾年過去,自己不是曾經的那個自己,何敏不是曾經的那個何敏。
找回去?
能夠幹啥的呢?
不如不見!
李平放下手機,閉上眼睛,翻來覆去,差不多一個小時才迷迷糊糊睡著。
淩晨五點。
李平吃完早飯,背著竹簍,拎著開山刀,出了院子門,大步往村子後山走過去。
張花站在門口,看著李平走遠見不著,擰了下眉頭,嘆了一口氣,轉身回院子。
大霧瀰漫。
李平瞪大眼睛往前看,超過五米什麼都見不著。
李平放慢腳步,走會喊一聲,差不多一個小時才走到村後山的入口。
天邊一片火紅。
太陽猛的一下升起,霧氣融了的雪一樣十分鐘不到,消失的乾乾淨淨,視線一下子開闊,到處看得清清楚楚。
李平抬頭往前,一下看到遠處的大山上三個紫氣,長出一口氣。
「神了!」
「這是神了!」
「這本事真的是神了!」
「有了這還擔心賺不到錢!?」
「建房子?」
「沒問題!」
「十八歲的媳婦?」
「沒問題!」
「穩了!」
李平這幾天一直有點忐忑不安,擔心自己「望氣」的本事隻是黃梁一夢,這幾天不是真的有事情沒法的話,早進山來再「驗證」一下,現在紫氣看看清清楚楚,才放下心來。
「最近一個在東南的方向!」
「中間的一個在西北的方向!」
「最後一個在西南的方向!」
李平仔細的看了一下,散發著或者說籠罩著紫氣的三個地方。
全都在不同的方向上,而且線路不一樣。
李平想了想,拿出手機來拍了三個地方照片。
大山茫茫。
現在站在高處看得清清楚楚,但是等著自己往前走,人在整座大山裡麵非常的渺小,特別是遇到大片大片的樹林竹林,視線受到非常大的影響,走來走去非常容易走丟方向。
拍下照片可以方便自己找不到準確的地方。
李平非常謹慎,沒有拍下照片就掉以輕心,大山裡,手機丟了進水了,又或者什麼別的都有可能發生。
不能夠光靠手機,最好是最信得過的肯定就是自己的腦子。
李平仔細看著三個地方,離得遠找不著路,但是得要記住放下,得要記住這三個地方周圍有沒有大的樹,又或者有沒有懸崖峭壁又或者別的那些能夠記得住的「地標」。
李平閉上眼睛,仔細回想了一下三個紫氣籠罩的地方的地形,接著睜開眼睛對比了好幾次,確定記住沒錯,才抬腳往山裡麵走。
李平很快的走到掏了枇杷老蜜的蜂窩的地方,遠遠看到一個箱子擺著。
李平有點哭笑不得。
一隻蜂箱!
上一次進山的時候還沒見著,分明是最近這幾天才放的。
為啥擺著這東西?
這是想要引一窩蜜蜂回去家裡麵養著。
李平沒理會這個事,更加沒有好奇,走過去看看是不是來了蜜蜂。
大山裡不管看見什麼見著什麼,不管是不是有人在,隻要不是自己的東西。
千萬不能夠有好奇心!
千萬不能夠靠近!
誰都保不準會發生啥事情、不知道會遇上什麼麻煩。
李平大步往前走,一口氣走了差不多兩個小時,路邊有一塊光禿禿的石頭坪,走了過去放下了背著的竹簍拿出水壺喝了兩口水。
李平休息了十來分鐘的時間,看了一下紫氣籠罩的那一座山,確定了一下方向沒走錯,開山刀別在竹簍的邊上,背了起來,繼續趕路。
太陽越升越高。
大山裡的氣溫上升的非常快。
半個小時前,風吹過來的時候陣陣發涼,現在已經是熱的直冒汗。
李平一邊走一邊往前看了一下。
路越來越窄,越來越偏僻,拐彎的地方非常多,二十米又或者是五十米左右得要拐一個彎而且兩邊的林子非常的密。
李平摸了一下掛在腰上的皮套,開啟了釦子,抽出了裡麵的匕首。
這是十六歲的時候,找的據說是廢坦克的履帶的鋼找人費好大的功夫纔打出形,自己花差不多半年的時間和十來塊磨刀石才終於打磨出來,刀鋒寒光閃閃。
李平飛快比劃了幾個刀花,幾年沒摸,但熟悉的感覺一下湧上了雙手,手指一撥,連著牛角柄長差不多三十厘米的匕首在手指間繞來繞去,蝴蝶一般「飛」起來,越來越快。
李平轉得興起,抬頭往前看了一下,手腕發力一抖,匕首脫手飛出,一道白光,猛地一閃,狠狠紮在一棵鬆樹上,幾隻鬆棵掉下來,鬆針掉了一地。
「不會吧?」
「現在我這麼牛逼了?」
李平嚇了一跳。
小的時候有段時間自己瘋狂迷武俠,暗器飛刀嚮往得不行,練了幾年,確實能甩,但隻能甩中五六米遠東西大腿粗的樹什麼的,絕對沒現在這樣的本事!
李平定了定神,走了過去,看了一下,匕首的整個刀鋒全紮進鬆樹裡,回頭看了一下自己剛才站的位置,足足有十五米,鬆樹隻有碗口大小,看著不大,但生長環境惡劣,硬得很,匕首鋒利不假,這樣的距離,能紮這麼深,可見力道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