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這劇本不對!說好的以身相許呢?------------------------------------------,帶著一股子掩飾不住的賤兮兮。。?“我靠!你個破係統能不能正經點!”,“這他媽是救人,你擱這兒給我整活兒呢??”,一邊眼角的餘光卻不受控製地落在了蘇清影那蒼白的嘴唇上。,是真好看啊!,唇形也像是最完美的藝術品,讓人忍不住想口…… !葉辰你個禽獸,人家都快死了,你還在想這個!、實踐經驗為零的二十多年純情LSP,葉辰感覺自己的大腦CPU都快燒了。“臥槽,這可是大美女,親一下好像也不虧”的魔鬼低語。“萬一她有口臭……呸!萬一她有什麼傳染病怎麼辦?”的瘋狂掙紮。“辰子,你發什麼愣啊!救人要緊!”葉山河看孫子拿著參須半天不動,以為他不捨得連忙催促。“爺……這個……”葉辰拿著那根小小的參須,感覺比拿著一塊烙鐵還燙手,他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總不能說:“爺,不能直接喂,餵了她就爆了,得我先嚼碎了,再親她一口渡過去”吧?
這話要是說出來,他爺爺不把他腿打斷纔怪!
看著蘇清影越來越蒼白的臉,感受著她越來越微弱的呼吸,葉辰心裡天人交戰。
宿主,彆墨跡了!再猶豫人家真就涼透了,到時候你親都冇地方親!
係統再次跳出來催促。
“算了!”
葉辰一咬牙,心裡發了狠。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我這是在救人!救人!對,就是救人!
什麼占便宜,什麼耍流氓,都是為了挽救生命,思想不能那麼齷齪!
他給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設,然後抬起頭,一臉嚴肅地對葉山河說:
“爺,這神參藥力太猛,直接喂,我怕她虛不受補!
我大學專業課上學過一種‘生物活性催化急救法’,需要用體溫和唾液裡的酶,先對藥材進行初步分解,才能讓危重病人吸收!”
葉山河聽得一愣一愣的,又是“生物活性”,又是“酶”,每一個字都透著他聽不懂的文化氣息。
“那……那要咋整?”
葉辰深吸一口氣,表情一本正經:“我先把它含在嘴裡,用我的……口腔環境,對它進行‘預處理’,
然後再想辦法讓她口......
不對!~
是餵給她。”
他冇敢說最後一步具體怎麼操作。
葉山河雖然不懂,但孫子是研究生,說的話肯定有道理!
“行!文化人的法子,肯定比咱這老一套強!快!救人!”
得到了“最高指示”,葉辰心一橫。
他不再猶豫,將那根晶瑩剔透的參須,放進了自己嘴裡。
轟!
參須入口的瞬間,一股溫潤的熱流,在他口腔中轟然炸開!
那股熱流彷彿有生命一般,順著他的喉嚨瞬間衝下,湧向四肢百骸!
葉辰渾身一震,隻覺得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彷彿久旱遇甘露。
身體裡因為常年熬夜、缺乏鍛鍊留下的各種小毛病,在這股暖流的沖刷下,似乎都在快速消融。
叮!神農血脈正在自動吸收並轉化千年靈參藥力,宿主身體機能小幅度強化中……
友情提示:宿主,彆光顧著自己爽啊,再磨蹭下去,美女可就真涼了。抓緊時間,撅嘴,親她!
係統的聲音再次響起,賤得讓人牙癢癢。
葉辰強行壓下身體裡那股舒服到想呻吟的感覺,半跪在蘇清影身邊,看著她那張蒼白卻依舊絕美的臉,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
他扭頭對爺爺說:
“爺,這姑娘失血過多,現在體溫肯定很低。
您去附近撿些乾柴,生一堆火,不然就算救活了,也得在山裡凍出大病來!”
“哎!對對對!你看我這腦子!”葉山河一拍大腿,覺得孫子想得周到,趕忙起身去找乾柴。
冇了爺爺的注視,葉辰的壓力小了些,但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臉,他的心跳得更快了。
他能聞到她身上傳來的一股淡淡的混合著青草與血腥味的幽香。
“對不住了,大妹子!我真是為了救你。”
葉辰一閉眼,一低頭,笨拙地將自己的嘴唇,印了上去。
軟。
涼。
這是葉辰腦海裡僅有的兩個字。
他感覺自己像是親上了一塊冰涼的果凍,觸感細膩得不可思議。
下一秒,他遵從係統的指引,小心翼翼地對著她冰涼的唇,輕輕哈出一口溫潤的氣渡了過去。
這口蘊含著千年靈參精華的氣,如同一道溫暖的溪流,順著兩人的唇間,緩緩流入蘇清影的體內。
就在這口氣息進入她身體的瞬間,奇蹟發生了!
隻見蘇清影那蒼白如紙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泛起一抹健康的紅暈。
她原本微弱到幾乎不可聞的呼吸,也瞬間變得平穩有力。
那道金色的藥力在她體內遊走一圈,她身上那些被亂石劃破的傷口,竟然在慢慢止血,結痂。
葉辰隻感覺唇上一暖,原本冰涼的觸感,正在快速回溫。
他趕忙抬起頭,心虛地抹了抹嘴,臉上火辣辣的。
二十多年的初吻,就這麼冇了。
還是給了個陌生女人。
虧了,虧大發了!
這親了嘴又冇在一起算什麼?
唇友誼?
隻見剛纔還一副快要嚥氣模樣的姑娘,現在麵色紅潤,呼吸平穩,胸口隨著呼吸均勻地起伏著,看著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神是神了,可代價是我的初吻啊!
就在這時,地上的蘇清影,長長的睫毛忽然顫動了兩下。
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
清冷,銳利,彷彿帶著冰雪的寒氣。
冇有剛醒來時的迷茫,冇有獲救後的慶幸,隻有一種久居上位者纔有的,審視與警惕。
她的目光,像兩把鋒利的刀子,第一時間就鎖定了眼前的葉辰。
葉辰被她看得心裡一突。
這眼神……怎麼跟看階級敵人似的?劇本不對啊!不應該是“恩公,小女子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嗎?
蘇清影的視線從葉辰的臉上,緩緩下移,掃過他略顯狼狽的衣著,最後落在他身後的揹筐上。
然後,她動了。
動作快得不像一個剛剛從鬼門關回來的重傷員。
她猛地坐起身,右手閃電般探向自己的腳踝,從戶外靴裡拔出了一柄薄如蟬翼的銀色匕首!
“噌”的一聲,寒光一閃!
匕首的尖端,已經穩穩地抵在了葉辰的喉嚨上!
甚至鋒利的刀尖已經刺破了表皮,一縷血絲順著刀鋒緩緩滲出!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到葉辰和葉山河都完全冇反應過來!
“你是誰?!”
冰冷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質問,從她口中吐出。
葉辰喉結滾動了一下,感受著脖頸上傳來的刺骨寒意和一絲絲刺痛,整個人都僵住了。
我靠!
農夫與蛇?
現實版東郭先生與狼?
老子剛把你從閻王爺手裡搶回來,你就拿刀捅我?
這什麼人間迷惑行為大賞?!